一字一句,宋之琳定定看着虞念歌,宣示了自己的決心。
這一次,她再也不會輕易放手!
就算不是她宋之琳的,她也絕不會讓虞念歌得到!
如果要下地獄的話,那麽,就讓她下地獄吧,拖着虞念歌一起……下地獄!!!
虞念歌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的表姐是一個比較冷情的人,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竟然會在表姐的眼中看到如此怨毒的眼神,此刻的她仿佛從地獄走出來的女修羅,眼中的那種寒意和淡淡的殺意,讓她有些害怕。
她往後退了一步,努力讓自己平靜一點,“表姐,你到底……想幹什麽?”
宋之琳勾唇一笑,被畫的很紅的嘴巴如同童話故事裏的巫婆一樣,讓虞念歌的心頭微微泛起一股寒意……她頓了頓,“表姐!”
“我要幹什麽?我當然是什麽都不做了,話已經說完了,我要走了!”宋之琳說完,竟然真的繞過虞念歌準備離開,但是當她和虞念歌錯過的那一刹那,她那種森寒得意的笑聲讓虞念歌全身都升起一股可怕的寒意。
宋之琳果真離開了!
她找虞念歌隻是爲了說這樣一些讓人心裏發寒的話嗎?
虞念歌自己也以爲宋之琳找自己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盡管心裏有着千百種難以言喻的滋味,但她還是努力收起了自己複雜的心情準備離開,可就在她準備離開的那一瞬間,一張沾了迷藥的手帕突然捂住了她的鼻子。
她掙紮着,但掙紮的力氣卻是越來越小,神智也是越來越迷糊,在她徹底昏迷過去的那一刻,從他身後抱着她的男人清楚的聽到了兩個字:
封宸。
他冷哼一聲,将虞念歌打橫抱,抱了起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抱着虞念歌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等在那裏的宋之琳。
宋之琳看着男人懷裏的虞念歌,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記得你答應過我的,我要讓封宸看到他該看到的一切。”
男人點點頭,語氣深沉道:“也請你記得你說過的,從今以後不要再找她的麻煩。”
宋之琳這個女人,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是一個極其難對付的女人,除非讓她自己放棄對付虞念歌,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她會使出什麽狠辣的手段呢。
聞言,本來還滿眼滿意的宋之琳一下子冷了臉。
她呵呵兩聲,“我還真是看不出來虞念歌到底哪裏好了,一個封宸,一個你,還有一個顧司晟,你們到底是中了她的什麽毒,竟然會這麽死心塌地的爲她!”
“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你隻要知道,我們的交易現在已經開始了,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
“這是自然,隻要你不耍花樣,我自然不會耍花樣!”
男人不再說話,而是抱着昏迷的虞念歌往水光會館的樓上套房去了,宋之琳眯起眼睛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動作,心中再一次升起了如同跗骨之蛆的恨意,她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着:“虞念歌,憑什麽?憑什麽那麽多男人都愛你?都願意爲你付出一切?我不信,我不信你的運氣會一直好下去,我倒要看看,這一次封宸會如何解決你的醜聞!”
……
封宸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從和虞念歌分開之後他就覺得異常的不安,在他剛開始開會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關威克的電話。
他直接暫停了會議,親自出去見了追過來的關威克。
“什麽事情竟然讓你親自過來,嗯?”封宸是知道關威克的,能夠在電話裏面說清楚的事情他絕不會弄得這麽嚴肅,也絕不會浪費他的時間。
但是現在,他明知道自己在開會還是跟了過來,他到底想說什麽?
關威克神色凝重的看着封宸,嚴肅道:“boss,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對你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我希望你可以冷靜一點聽我把話說完,也冷靜一點面對接下來的事實。”
封宸的心裏隐約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虞念歌有關系!
他沉吟片刻:“你說!”
關威克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情本來不該是我來說的,但是少夫人肯定不會告訴你,所以我就多事了。我這次到英國那邊查到了這三年來少夫人的事情,一開始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後來回國之後,我趁着你和少夫人關系融洽的相處這段時間,親自跑了當初她住院的那個醫院,也找到了她當時的主治醫生,這才知道她當時爲什麽會突然離開。”
封宸的手緊緊握着茶杯,手背上都冒出了明顯的青筋,似乎在忍耐着什麽。
關威克看了一眼依舊保持冷靜的他,繼續道:“九年前,少夫人之所以離開boss,之所以去了英國,不是因爲她背叛了你,而是因爲她在那一次的人質綁架事件中受了傷!”
“你說什麽?她受了傷?”封宸猛然站起身來,手中的茶杯一下子受到他慌亂的情緒影響,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杯子摔碎的聲音。
“boss,當時少夫人她……”
“說!”
從未有那麽一刻,關威克清晰的感受到boss身上的那種急切與慌亂!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少夫人當時的腦部受到了劇烈的撞擊,裏面有兩個血塊,當時的主治醫生也沒有辦法,隻能建議她去英國那邊手術,所以她才會不生不息的離開,因爲當時的她……随時可能因爲腦部的血塊壓迫神經而失去意識或者死亡,她不敢讓你知道,也不敢連累了你。”
轟!
封宸一腳踢在了面前的椅子上,椅子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滾到了關威克的身邊。
關威克低着頭,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不該說。
如果連剛剛他說的那件事情boss都不能接受的話,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呢?
“該死的,我真是太愚蠢了,她那樣善良的女人,怎麽可能真的在那種時候背棄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會的!爲什麽我要相信那樣的事實,爲什麽我要誤會她那麽多年,甚至是爲了當年的事情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