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嘉宋的話,讓封宸的心神變得冷硬起來!
是她!
他早該猜到的,不然的話楚寒聲能夠躲到哪裏去?
封宸想着,轉身就要出去,卻被虞嘉宋抓住了衣服,“封宸,我今天說的話,一定會實現的,你相信我!”
語罷,虞嘉宋再也不看一眼封宸,自顧自往重症病房那邊去。
封宸想說什麽,但他的嘴唇動了幾下,理智告訴他,現在是抓住楚寒聲最好的機會,他不能就這麽放過!
隻要抓住了楚寒聲,虞家這邊就好交代了,也隻有抓住楚寒聲這個魔鬼,念念和小墨才會徹底的安全。
所有的自責和難過,都化作了濃濃的憤怒和火焰,帶領着封宸去找楚寒聲。
……
宋之琳沒敢回去,因爲她很清楚,家裏面的那個男人就是一個魔鬼,是一個什麽都能算計好,什麽都敢傷害的魔鬼。
她剛剛……竟然聽了一個男人的話,害死了自己的姑姑?
不——
宋之琳開着車子到了郊外,她把自己鎖在車子裏,抱着方向盤一直在哭,歇斯底裏的哭泣着……
“對不起|……姑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我竟然害死了我的親姑姑……不,我不是這樣的,都是那個男人幹的,和我沒有關系……”
在宋之琳自我譴責的時候,車窗突然被人敲響……她擡起頭,淚眼朦胧的看向了車窗,當她的視線裏出現那個熟悉的俊美面孔的時候,她直接被吓得往後一退,這一退,直接被後座擋住。
這是一張好看的臉龐沒錯,這是一個英俊的男人沒錯,然而,最讓她害怕的是這個男人的陰森狠辣、深沉城府,還有那冰冷的一顆心!
殘忍,就是他的代名詞!
“下車!”
她看到男人的嘴巴微微張開,說出了兩個字。
宋之琳猶豫着,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下車,然而在這個男人那比激光還要可怕的眼神之中,她還是默默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隻是她下車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她自己都想不到的粗暴和狂躁,她直接擡起手就要給楚寒聲一個耳光,楚寒聲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幕,他擡起手,緊緊握住了宋之琳的手腕,那力氣大的吓人,宋之琳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起來。
“你以爲你會是我的對手嗎?真是很奇怪,你爲什麽會這麽憤怒呢,嗯?”
宋之琳狠狠瞪着他,“你這個魔鬼,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故意讓我把姑姑引出來,你……你安排了這一場車禍,對不對?”
問完,宋之琳又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瞪大眼睛,“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難道你跟蹤我?”
楚寒聲不喜歡有人這麽質問自己,尤其還是一個愚蠢的女人,他狠狠一甩,直接把宋之琳甩到了地上,宋之琳跌倒在路邊,擡起眼眸,森森的看着楚寒聲。
“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呵呵,這個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麽?你這個愚蠢的女人!至于我爲什麽會在這裏找到你,不過是一點小兒科技術罷了,沒什麽的。”
“你——”看着男人那副淡淡然的無情冷酷的神态,宋之琳不由咬牙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在利用我?”
“利用?唔,這個詞語我很喜歡,是的,我一開始就是利用你,你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罷了,抓住你喜歡封宸,厭恨虞念歌的這一點弱點,我可以讓你做任何事情,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麽悲傷,因爲……死的那個女人,不是你的親姑姑!”
宋之琳的身體狠狠一顫,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寒聲:“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這一點你不是早就已經有察覺了麽,宋華對你如何你應該很清楚,而你是母親是什麽樣子的……呵呵,我隻是随便查了一下,就知道她有好幾個情人呢,也不知道你是她那麽多情人中哪一個的種!”
楚寒聲的語氣是那麽的嘲諷而又冰冷,他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宋之琳,像是在看一件被人丢棄的垃圾一般,“宋之琳,你以爲你是千金大小姐,什麽都比不過虞念歌,其實……你什麽都不是,這些年以來,你隻不過是一個有着華麗外表和身份背景的私生女而已。”
轟隆隆!
宋之琳的腦海中炸響了所有的黑芒,她死死盯着一臉淡漠的楚寒聲,那眼神如果可以殺人的話,楚寒聲現在的墳頭都可以長草了。
“不會的,不會的,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是私生女,我就是宋華的女兒,我就是宋家的大小姐,我……這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你知道麽,你這個樣子真的是和街邊那些瘋狂的女人一樣,好像是被抛棄的一根稻草,做着最後的掙紮,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說的話,你爲什麽會這麽激動?嗯?”楚寒聲冷漠的看着宋之琳,似乎是要故意激怒她,故意把她内心的所有仇恨和卑微都激發出來,他淺淺一笑,道:“你知道麽,宋華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這就是他爲什麽不喜歡你的原因,這也是他遲遲不把宋氏企業的大權交給你的原因,你就算是做的再好,他也不可能相信你,你懂嗎?”
看着浮沉在大海裏找不到方向和希望的女人,楚寒聲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十分得意的弧度來,“你可知道宋華爲什麽對宋曉那麽好嗎?爲什麽這麽偏愛虞念歌?”
看到宋之琳眼底閃爍的一道光芒,楚寒聲自顧自将自己的後背靠在了車旁,道:“宋曉并非是宋華的親妹妹,而宋華,喜歡宋曉這個沒有血緣的妹妹,對于宋曉的女兒,尤其和宋曉長得那麽相似的虞念歌,宋華當然會偏愛她,甚至将來宋氏企業的一切,都會是虞念歌的,你懂了嗎?不管你多麽努力,你都隻是在爲虞念歌做嫁衣罷了!”
宋之琳的手狠狠抖了抖,她定定盯着楚寒聲,眼中滿是絕望和恨意,“那麽如果虞念歌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