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兒子,封宸帶着滿身的殺氣和怒氣出了門,一直負責守着這裏的關威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言自語道:“誰得罪了boss?好大的殺氣啊,莫非今晚有人有血光之災?”
咳咳,大約今晚顧司晟的運氣比較好,他的血光之災還在路上,因爲他剛把虞念歌送回去,虞念歌就嚷嚷着困了,讓他趕緊走。
他也不好說什麽,況且公司也還有事情需要他回去處理,他便趕回去了。
虞念歌是真的累了,剛洗漱好,蓋好被子準備睡覺,突然窗戶那裏多了一個人影,吓得她一下子不敢呼吸了,她光着腳下床,悄悄站在了窗戶的後面,手中握着一個比拳頭還要大的藥水瓶。
她的想法很直接,如果這個小偷敢翻窗進來的話,她就用藥水瓶砸暈他!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站在窗戶外面的人進來。
當聽到窗戶吱呀的一聲,她的一顆心都要從胸口提到嗓子眼了,她盯着這身影,看着他一下子跳了進來,她擡起手就要往對方腦袋上狠狠一砸,結果……
意料之中對方頭破血流的一幕沒有發生,反而是她的手腕被一雙溫暖的大手緊緊握住。
雖然很緊,但是對方似乎并不想傷到自己。
虞念歌眨巴一下眼睛,正要說話,眼前的高大黑影突然覆蓋下來,他整個人都要貼近了她,兩人的臉龐挨得很近,不對,是他的鼻子幾乎都要碰到自己的鼻子了。
虞念歌在這一刻隻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跳出喉嚨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會緊張,害羞,唯獨沒有一絲絲的害怕和排斥。
她不知道這樣的反應其實應該是不正常的,可現在,她就是這麽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誰,爲什麽她一點兒也不排斥他的靠近,甚至是……有一點喜歡的感覺。
男人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鼻子上,蓦然的,她的臉蛋漸漸變紅了,她不敢大聲說話,像是害怕打擾了這詭異而又溫暖的一幕,吞了吞口水,她低低問道:“那個……你……你到底是誰?”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好像一朵柔軟而又甜蜜的棉花糖,他彎起嘴角,心中高興的很,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這些日子以來冰冷又黑暗的心髒……
他笑,低沉邪魅的嗓音傳入她的耳邊:“我是……來找你的。”
虞念歌壓根不知道他說了什麽,隻知道在這男人說話的時候,她幾乎都要被這充滿磁性的嗓音給迷暈了。
她……什麽時候變成花癡了?
才不是呢,她不是花癡!
在虞念歌兀自糾結的同時,封宸一低頭,才發現她光着腳。
英挺的劍眉突然狠狠蹙成一團,他低喝一聲,放開她的手彎身抱起了她。
虞念歌驚呼:“喂,你幹什麽?你這個壞蛋,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很小,顯然是不想驚動外面的人,封宸很滿意于她的配合以及不排斥,他站定,低頭看着懷裏焦急又緊張的臉蛋,輕聲道:“我隻是想抱你回床上而已,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說了兩句話,虞念歌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封宸?”
如果到現在她還是認不出這個男人就是封宸的話,那麽她就真的是笨蛋了。
封宸很滿意,點頭:“嗯。”
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又小心翼翼的給她蓋好了被子,他恍然已經忘記自己來這裏其實是抱着怒氣和殺氣來的,此刻看到她,抱着她,他心裏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被她的可愛和柔軟輕易打敗,此刻的他,隻想坐在床邊靜靜陪着她,聽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溫暖,便已足夠!
不知是誰說過這樣一句話:當你愛上一個人,你的全部便會被她的全部所代替!
這句話是真的!
真理中的真理!
虞念歌哪裏知道封宸在想什麽,她現在又是害羞又是疑惑,更加尴尬,她默了默,緊緊拽着被子的一角,看着黑暗中隻能看到輪廓的男人,輕聲問道:“你怎麽會來這裏的?”
封宸挑眉看着她,幸虧現在是黑夜,并且還沒有開燈,不然虞念歌看到封宸那漆黑深邃的眸底充斥着的濃濃深情和想念,她一定會被吓到的!
“小墨很擔心你,讓我來看看。”
他深思了許久,最後還是用了這麽一個單純而又明顯不可能的借口。
虞念歌驚愕的看着他,“怎麽可能,我之前不是和小寶貝打過電話了麽,爲什麽他……”
她突然不說話了,狐疑的看着封宸,雖然看不清楚,但她還是想要在他的臉上找到什麽不自在的神情。
她狡黠的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轟!
這話……讓封宸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難道他表現的太明顯了?她竟然這麽快就發現了?
虞念歌見封宸不說話,不知爲何,心底竟然有些失望,她淡淡道:“唔,這是不可能的,你喜歡的人應該是小寶貝的媽媽才對,雖然我很少出門,也不大知道現在帝都是誰做主,但是我知道你的事迹,你是不輕易和女人接近的,更加不會看上任何女人,但是你有一個三歲大的兒子,說明你其實還是有喜歡的女人的,對嗎?”
封宸好奇她的邏輯和言論,意味深長的看着她,問:“你是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輕輕一哼,虞念歌笑道:“如果不是你喜歡的女人,以你這樣的人,會讓那個女人生下小寶貝嗎?不可能!”
她說這話的時候尤其的自信,仿佛自己猜對了什麽天大的秘密一般。
黑暗中,封宸這雙漆黑的眸突然閃爍了好幾下,如果虞念歌仔細看的話,會在他的眸底看到無邊的疼愛與癡情。
他輕輕一笑,忍不住道:“不,不是我喜歡的女人!”
“啊?難道是我猜錯了嗎?”虞念歌不解的看着他。
“她是我最愛的女人,這一生,不,是生生世世,我都隻會愛的一個女人!”
手,緊緊握着被子一角,虞念歌的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