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就說宸兒肯定有辦法的,就你瞎擔心!”
“哎,我這不是心疼小墨嘛,不過我真是沒想到這孩子這麽聽話這麽懂事,以後我就放心了!”
“你就是太溺愛孩子了,好在孩子自己懂事,不然還真是……”
“你不也一樣嗎?别以爲我不知道其實你也在擔心的,我溺愛孩子的時候你不也在一旁支持的?”
“……”
兩人的聲音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虞念歌的耳中,這一刻,她是那麽的希望着這樣美好的生活繼續下去,可她清楚,這不可能!
不是因爲之前的刺殺,也不是因爲過去的陰影,而是因爲……
她收到的那一封信!
盡管隻是匿名信,但從信封上,她看到了久違的熟悉的印記!
那是屬于權家的獨特印記,她死也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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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暗殺門把定金都給退回來了?這麽說,天黎是不打算幫我們殺了虞念歌了?”
權野坐在上位上,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往地上一砸,臉上露出陰桀的冷意,“該死的,如果不是我不能出手的話,我何至于會去找暗殺門殺她!”
上次和權野一起去見天黎的那個老者是權家,也就是權野的舅舅,名叫光藤。
他沉思片刻,冷道:“的确是如此,如果你動手的話,肯定瞞不住那邊的人,這一次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要不……我去?”
“舅舅,你的身邊可是也有人盯着的,這種事情,我們隻能借他人之手來做了,如果我們親自做的話,一定會被發現的,到時候我就會被取消繼承資格!我真是不明白,虞念歌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爲什麽那幾個人都護着她?”
光藤沉吟,半晌,才道:“之前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後來特意去查了一下,你猜猜我查到了什麽?”
“什麽?”
“你的爺爺,也就是現在的權家當家人——權珩的性命是你大伯當年用命換來的,雖然你父親後來也死在了那一次的戰争之中,可就是因爲當時的權蕭擋住了射向你爺爺的子彈,這才讓他活了下來!”
“所以老爺子才會一直想要找到大伯的女兒,是嗎?”
可那個時候,誰又知道有虞念歌的存在呢?
“是的,也是你二伯多事,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尋找虞念歌的下落的話,老爺子也不一定可以堅持到現在,所以……你真正要對付的不是虞念歌,而是你二伯,權磊!”
權野咬牙:“我當然要對付他了,這個多事的家夥,可是虞念歌也不能放過,爺爺已經把權家的股權分做了三份,一份給虞念歌,一份給二伯,還有一份是給我的,但是虞念歌的那一份就占了百分之五十八,你說,我能忍得下去嗎?這些年我對權家的貢獻還少,可爺爺還是這麽的偏心,除了讓虞念歌死,讓那百分之五十八的股權找到主人,不然的話,爺爺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光藤這麽也沒想到權珩給虞念歌的股權會有這麽多,他震驚的看着權野:“這消息……你是從哪裏得到的?這怎麽會呢,百分之五十八,那你和權磊幾乎一人百分之二十不到啊!”
“沒錯!”權野站起身來,周身都彌漫着可怕的殺意,“就是,虞念歌什麽都沒有做,她甚至都沒有踏入過權家的大門一步,她根本就不是權家的人,憑什麽拿權家的東西?難道就因爲我大伯當年救了爺爺的性命,所以爺爺就要把權家當家人的位置都是給了虞念歌?這哪裏公平?”
兒子救老子,不是應該的嗎?
權野不知道的是,整個權家還有一個偌大的秘密,這個秘密關系着虞念歌,而不是他!
“這哪有什麽公平與不公平之說,權家既然已經傳承了那麽多年了,這一次,你如果想把那些東西都拿到手的話,也隻能狠下心來了!”
“可我狠下心也沒有辦法啊,我隻擔心爺爺突然想不開,想要把虞念歌接回來怎麽辦?”
“不會的,他暫時不會,虞念歌現在和封宸在一起,并且還懷孕了,很快就要生産,如果他這個時候告訴虞念歌真相,讓人把虞念歌接回權家,一定會影響到虞念歌的心情和身體,他不會做這樣冒險的事情!”
光藤的話倒是提醒了權野,權野眯起眼睛,冷聲道:“這麽說,我們至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是嗎?”
“嗯,這三個月,必須好好籌劃,非得一擊即中不可!”
光藤的眼底,也是閃爍一道刺骨的殺意!
這兩人,都是要殺虞念歌的,哪怕其中一個人還與她有着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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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紅酒綠,人影幢幢。
月色酒吧,天黎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和牛仔褲,如同一個出來鬼混的女學生一樣,頭發短短的,臉蛋十分的精緻,一張美麗的瓜子臉從剛剛進酒吧的時候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當然,這些目光中也不少那些觊觎的眼神。
她一杯酒喝了,再要了一杯。
似乎是要做一個千杯不醉的人。
“妹妹,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來,哥哥陪你一起喝?”
一隻髒手搭在了天黎的肩膀上。
天黎一言不發的喝完手中這杯酒,也沒見她怎麽動作,酒吧裏紅綠的燈光一閃,剛剛把鹹豬手放在她肩膀上的家夥就倒在了地上,尖叫着!
垂眼,目色冰寒的看着地上尖叫的男人:“下次如果再敢叫我妹妹,我割了你的舌頭!”
其餘打她主意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紛紛偃旗息鼓。
看來這個女人不是好惹的,身手不錯,口氣很大,應該是大有來頭!
不遠處,一雙漆黑森冷的眸一直盯着這一邊,看到放狠話的天黎,他的眼睛漸漸彎起了一個好看的角度。
天黎也沒管有沒有人在看自己,她拍拍手,走到吧台去結賬,這個地方太亂了,影響她喝酒的心情。
出門右轉,準備去江邊吹吹風,但是來自多年的警覺告訴她,身後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