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們父子倆這麽不想讓我參與,那我就睡覺去!”虞念歌緩緩起身,封宸連忙扶住她,小心翼翼的陪她上樓了,等她躺下之後封宸才下樓來。
父子倆盯着屏幕上的郵件,全是摩斯密碼所寫,兩人目光凝重的看了一眼對方,開始認真的解密。
“那些人”到底想告訴他們什麽?
如果封宸和封璟墨解出這摩斯密碼之後,肯定會被氣死!
此刻,S國權家最靠後的院子裏,權珩正把玩着手中的紅色小坦克,笑的一臉的得意和高深。
李陽端着他的藥,一臉擔憂的走來,“老爺,喝藥了,還有,許醫生說了,您的心情不能這麽大起大落的,傷身。”
“得,按照那小子的說法,我這下半輩子都得做一個木偶,不哭不笑了!”權珩冷哼兩聲,拿起藥碗就開始喝藥,“真苦,下次能不能讓那小子做點好喝的藥?”
李陽額頭上冒出幾根黑線,“老爺,良藥總是苦口的。”
“算了算了,你肯定是站在那小子那邊的,對了李陽,我和你說啊,我給我那聰明可愛的小重孫寫了一封郵件。”
李陽“哦”了一聲。
“奇怪,你怎麽都不問我寫了什麽?”
“老爺您寫了什麽?”
“摩斯密碼!”權珩傲嬌的迅速回答道,一張滄桑的臉上,浮現了孩子般的搞笑神情。
李陽:“……老爺您又開始整人了……”
——
——
摩斯密碼很難搞,但對于天才父子封宸和封璟墨而言,也就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可是,看到解密出來的内容,父子倆的臉色都黑沉了不少。
親愛的小墨,對不起,你被耍了,另外,代我向你父母問好,尤其是你媽咪。
——封璟墨咬着牙,“爹地,你不用管我,我要回去冷靜一下!”
封宸看着氣呼呼上樓的兒子,心中微微一笑,他倒要看看,兒子和那個老家夥鬥起來,老家夥能不能占便宜!
也是在封璟墨回到卧室的同一時間,遠在S國的權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還有憤怒的吼聲。
李陽怔怔看着滿臉黑漆漆的權珩,還有他身上那種獨特的“味道”,真是狼狽的很啊,誰能知道,這突然變成了路邊撿垃圾的乞丐形象的人前一刻還在洋洋自得的誇耀自己的戰績呢?
不對,應該說這人原本還是皇室的公爵大人,結果……
“李陽,你還看?還不扶老子去洗洗?”
“老爺,不能動怒,不能動怒,這是小少爺和您開玩笑呢,您剛剛不也說了麽,來而不往非禮也,小少爺想用這東西監視您,您就回報他一二,現在……咳咳,隻是小少爺在回報您而已。”
雖然這方式的确是有些過激了,但是老爺做的也不對啊,不知道天才的智商和尊嚴都是不可以挑釁的嗎?
聽到這話的權珩更加怒了,聞到自己身上這難聞的氣味,他恨不得趕緊滾進海裏洗兩圈再出來,太臭了!
“感情不是在你身上發生這種事情,你就這麽淡定,我警告你啊,這事兒不準讓任何人知道,不然的話我肯定饒不了……額,權磊,你怎麽在這裏?”
李陽也是抹了一把冷汗,是啊,二少爺,您怎麽在這裏?
權磊捂着自己的鼻子,很是詫異的看着權珩,不答反問:“爸,你這是怎麽了?”
權珩那叫一個悲催啊。
才想說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結果就被兒子撞了個正着,這真是……時運不濟!時運不濟!
“哼,老子不想和你解釋,李陽,趕緊扶老子去洗洗!”面對兒子的疑惑目光和那忍俊不禁的模樣,權珩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李陽連忙扶着權珩走了,走的時候還特意用口型說了三個字:小少爺。
權磊走到案發場地看了一圈,味道很重,地上還有一個炸開的小坦克,看顔色應該是紅色的,不過都被裏面噴出來的黑色液體染黑了些。
吸了吸氣,這氣味……應該是某種化學原料,不過這氣味……和動物的粑粑很相似啊。
噗——
能有膽子整蠱老爺子的人,這個世界上大約也隻有那個小家夥了。
奇怪,袅袅和封宸是怎麽生出這麽有趣的小家夥的?
——
——
封璟墨透過李陽身上的小坦克傳來的聲音,也間接推斷出發生了什麽,知道那個老頭子被整的很慘,他也就放心了!
封建骅和喬雨韻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虞念歌,然後再看看他們的寶貝孫子,出去旅遊兩個月,真是想死他們了。
虞念歌已經睡醒了,穿上孕婦家居服就坐在客廳的沙發區陪喬雨韻說話,而封建骅則是陪着封璟墨在下棋。
當然,封建骅肯定不是封璟墨的對手,被完虐。
饒是被完虐,也還是很開心,這讓虞念歌有些愧疚,爲毛她被兒子完虐就忍不住找老公幫忙呢?
“念歌啊,你最近沒什麽覺得不舒服的吧?看看你這肚子,都打成這個模樣了,懷着兩個孩子是不是很累?”喬雨韻一直握着虞念歌的手,看着她的眼神溫和得都要滴出水了,當然,她看着虞念歌的肚子的時候,眼神也溫和的要滴水!
“我挺好的,沒有不舒服,海蓮娜醫生每天都會來這裏看看我,我很好,謝謝媽關心。”
“謝什麽謝,如果不是宸兒那個臭小子說你剛懷孕需要安靜,偏偏我們覺得封宅是最安全也最舒适的養胎環境,最後就隻能我們兩個老的先出去一段時間了,現在已經六個多月了,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的,是吧?”
喬雨韻其實什麽都知道,但還是會有些不安,再問一次。
虞念歌偷偷看了一眼在一旁的男人,發現他也一本正經的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于是感慨了一句:“媽,其實封宸他是第一次這麽緊張的當爸爸,所以自然會有些大驚小怪了,爸媽你們不怪他就好了,我很好的,沒什麽大礙,早就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