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個道理!”皇甫曜見權珩已經不急着去封家搶人了,于是淡定的開始喝茶。
隻是第一口還沒有喝完,就看見權珩猛地站起身來,“唔,我要去封家!”
“外公?你難道還要去搶人?剛剛我說的……”
他剛剛說的這些都白說了嗎?
李陽也是一臉的緊張,滿頭的冷汗,老爺,你還是要去搶人?
“你們兩個幹嘛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我這不是去搶人,我隻是去看看三個可愛的外曾孫而已,你們想太多了,真是的,有什麽好緊張的?”
被鄙視的皇甫要和李陽對視一眼,不是他們心理素質差,實在是現在的外公(老爺)做事越來越不靠譜了,全憑自己的性子和愛好。
——
——
虞念歌正和封宸在逗弄着自家的三個孩子,突然聽到說權珩來了,封宸無奈的看着虞念歌,道:“老婆,看來你的這個爺爺是一定要你回去認祖歸宗了,你打算如何?”
虞念歌不解的看着封宸,“我當然是聽你的了,你讓我去我就去,嫁雞随雞嘛!”
她說的十分的淡然,随意,好似并不是很在意自己到底是什麽人,什麽身份一樣。
封宸想想也是,不管她是虞家的人,還是權家的人,現在都是他封宸的老婆了,姓什麽有什麽關系呢,隻要她是自己的老婆,就夠了!
“少爺,權老爺子來了!”一個女傭站在門口,輕輕說道。
“請他進來。”
“是!”
權珩是帶着風進來的。
一進來就直直沖着那嬰兒床走去,“袅袅啊,爺爺來看看兩個小家夥,你沒什麽意見吧。”
虞念歌彎起嘴角,爺爺都來了才問自己有沒有意見,這客套話還真是……
“當然不介意了,爺爺肯來看他們,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聽到心愛的孫女說高興,權珩笑的愈發高興起來,眼風無意間掃到了抱着自家孫女的英俊男人,他挑着眉,“你今日沒出門?”
封宸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爺爺如何知道我今日應該要出門呢,嗯?”
權珩臉色一變,不由得暗道:該死,說漏嘴了!
總不能說自己其實讓人悄悄跟蹤他了吧?
虞念歌似乎也明白了什麽,她偏着腦袋,問道:“爺爺,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嘛,當然是我猜的了。”權珩抱起了封璟禦,仔細看着他的小臉,道:“這小家夥和小墨長得還挺像的啊,不愧是親兄弟,哈哈!”
這轉移話題的速度……
“女孩子叫什麽來着?”
虞念歌耐心的說道:“女孩子叫封詩悅,小悅悅。”
“小悅悅?這個名字不錯啊。”權珩笑眯眯的看着嬰兒床上的粉**孩子,滿眼的慈愛神色。
這慈愛,是騙不了人的,不管是虞念歌還是封宸,都忍不住感動起來。
這夫妻倆都是一樣的,隻要是對他們夫妻倆和孩子真心的人,他們都會好好珍惜。
權珩也不例外!
“爺爺,你這次到A國來,打算住多久啊?”
“唔,住到這兩個孩子雙滿月爲止!”
這一次因爲是難産,加上過程又很艱難,所以虞念歌坐月子也要坐兩個月,滿月酒到時候就是雙滿月那日了。
“這麽久?”封宸不悅的蹙起眉頭。
“不是很久了,怎麽,你不喜歡我住在這邊?我又不是住在你們封家,我在這裏其實對你小子還是有好處的。”
至少來自于S國的部分壓力,他老家夥還是壓得住的!
封宸當然知道權珩住在這裏對自己是有好處的,可是他住那麽久,分明就是想把自己的老婆拐走!
緊緊握着封宸的手,虞念歌沖他安心的一笑,道:“其實還好啦,爺爺也是難得出門,這次在A國多住一段時間挺好的,是吧,爺爺?”
“就是就是,還是我們家袅袅懂事兒!”
“爺爺,難道我的名字叫袅袅?”
這是虞念歌第一次向權珩問起自己在權家的名字,他激動地站起身來,嚴肅道:“對,你的名字就叫權袅袅,還是你奶奶在世的時候給你起的名字呢,隻可惜後來……算了算了,後來的事情就不說了,袅袅啊,你什麽時候才能姓回權啊?現在虞家的那個丫頭也回來了,你……”
“什麽?爺爺,你說,虞家的小姐回來了?就是我二哥的親妹妹,真的回來了?”
封宸暗道不好,惡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長輩權珩,權珩被封宸這麽瞪着,再看到虞念歌不解的神情,還有滿眼的驚愕,于是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是他總不能承認自己說錯話了吧?
隻得将錯就錯了!
幹咳兩聲,他抱着封璟禦在房間裏轉着步子,淡淡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那個女孩子回來是遲早的事情,她之前好像就是被寄養在S國的一個孤兒院裏,你放心,她在孤兒院過的挺好的,可千萬别露出自責的神情來,不然爺爺會難過的!”
說着,權珩故意露出了難過的表情來。
虞念歌看向封宸,見他點頭,也知道虞家那位真正的大小姐已經回來了。
“她什麽時候回來的?是誰找到的?二哥怎麽都沒有告訴我呢!”
“你二哥虞嘉楠已經去S國那邊确認她的身份了,之所以沒有告訴你,隻是因爲你在坐月子,而且也還沒有完全确定那就是虞家的大小姐,所以打算等等再說,誰知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我的錯,但是我這不是故意的呀,況且虞家那個大小姐回來,以後袅袅如果繼續姓虞的話,豈不是沖突了?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是個什麽樣的人呢,萬一她很不舒服袅袅搶走她虞家大小姐的身份,找袅袅的麻煩怎麽辦?”
“我自己的老婆我會護不住?爺爺怕是小瞧了我封宸!”
“哧哧,我可沒有小瞧了你封宸,我隻是覺得,袅袅這麽善良的好孩子,肯定是不想讓虞家爲難,也不想讓那個在外面吃了苦的虞家大小姐爲難,對不對,袅袅?”
虞念歌點點頭,“的确如此,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以後也不好繼續姓虞了,一切都看看那個女子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