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珩聞言,本想拒絕,但看到封璟墨那副“如果你不答應,那你就是跟蹤我”的表情,他不由得閉了嘴巴。
真希望封宸不在家,手機不在身邊,不然的話他肯定會拒絕的。
不知道是不是權珩的意念實在太過強大,打給封宸的電話竟然被虞念歌給接了。
虞念歌一聽到說爺爺權珩想和兒子小墨住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立即就答應了。
隻要有權珩在,想來小墨的安全系數會大很多。
封璟墨的臉色,有點黑。
權珩的表情很歡喜。
最後,封璟墨隻能勉強和權珩住在一起了。
哎,就知道媽咪還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出門,媽咪實在是太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了,他隻是來找顧叔叔而已,怕什麽呀。
說到封璟墨這一次要找的顧叔叔,此刻正在和美國這邊要合作的公司開一個高級會議,會議結束之後,有些人一直打量着跟在他身邊的宋漣漪,宋漣漪自己倒是不覺得什麽,低着頭在思考剛剛會議的内容,回去以後她還要做一個完美的會議記錄出來呢。
顧司晟看到一直沉思着的宋漣漪,不由抿起了唇。
“等等!”他突然叫住了宋漣漪,“跟我去一個地方!”
宋漣漪狐疑的看着他,“顧總,難道我們不是回酒店嗎?”
“先去一個地方!”
“啊?”
“上車。”
面對顧司晟的強勢,宋漣漪幾次想說話都沒能成,她隻好乖乖上車,好在手中帶着筆記本電腦,随時都可以工作。
她打開電腦,淡定的坐在顧司晟的身邊開始寫今天的會議記錄,顧司晟還是頭一次看到比自己工作還要瘋狂的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這女人是天生的工作狂嗎?
他時不時看一眼宋漣漪,該死的這個女人竟然當他是一團空氣,連餘光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許是顧司晟從來沒有被人這麽忽略過,他的心裏竟然泛起了一絲絲的異樣之感。
看到這個女人戴着的大黑框眼鏡,還有她拿認真的側臉,顧司晟開始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一會兒,司機就喊了一聲:“顧總,已經到了。”
顧司晟點點頭,“嗯。”
他以爲身邊的宋漣漪聽到了司機的話,沒想到轉頭去看這個女人的時候,她正認認真真的修改剛剛短暫時間中寫出來的會議記錄。
真是氣死了。
“宋漣漪!”
他冷冷叫出了她的名字。
一股寒氣讓自己這邊襲來,宋漣漪立即反應過來,趕緊回答:“顧總,有什麽事情嗎?”
“你在幹什麽?”
“我在寫會議記錄啊!”宋漣漪看到顧司晟難看的英俊臉龐,不由開始心慌起來,她是不是一不小心得罪了這位大總裁?
可是她沒有啊,他叫自己上車,自己就乖乖上車了。
他一言不發,自己也乖乖的不說話,而是很努力的在工作,像她這麽敬業的秘書,現在真的很難找了好伐?
敬業,又不會對自己的上司産生不該有的感情,這不是很好嘛?
怎麽大總裁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顧司晟看到她那笨笨的模樣,不由咬牙,“到了,剛剛司機叫你,你沒聽到嗎?”
“啊?司機叫我了?”宋漣漪連忙看向了司機小王。
小王低着頭,不敢說話。
他能說,他隻是說了一聲“到了”嗎?顧總這是要幹嘛?
“你很喜歡工作?”顧司晟突然冷不丁的問道。
宋漣漪“啊”了一聲,随即反應過來,一本正經道:“我隻是比較敬業而已,顧總,難道這樣不對嗎?”
“……”顧司晟突然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他應該說,認真工作不好?怎麽可能!
“上班的時候認真努力是好事兒,但是下班也要注意休息!”
“我不累,所以不用休息!”
看着宋漣漪毫不掩飾的清明眼神,顧司晟不由無語了,他該怎麽和這個女人溝通,才能把自己的觀念傳達給她,還不會讓她誤會自己是對她有意思呢?
“下車!”
他吐出兩個字,率先下了車。
不得不說,這是第一次讓顧司晟感到無奈和無語的女人。
宋漣漪這個女人的智商很高,記憶力很強大,但是……情商太低了!
不知道顧總哪裏來的怒氣,宋漣漪趕緊收拾好自己的電腦,然後下車。
“小王,對不起啊,我之前沒有聽到你叫我!”
宋漣漪一下車,小王立馬自言自語道:“其實你真沒對不起我,我壓根沒叫你,隻是顧總叫你了。”
當然,宋漣漪是聽不到這話的。
一下車,就看到愛無端發怒的大總裁走在了前面,宋漣漪趕緊跟了上去,走到一半才發現這裏是一個高級商場,到了三樓,大總裁突然不走了。
“這裏是女裝區,顧總,你這是……”
顧司晟的嘴角抽了抽,他都帶着這女人到女裝區了,這女人難道還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顧總?”宋漣漪好奇的看着顧司晟。
顧司晟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掐死這個情商爲負的女人的沖動,咬牙道:“帶你來買衣服,自己去選兩套合适的!”
“啊?”
“沒聽清楚嗎?”
“不是,我聽清楚了,我隻是不明白,爲什麽顧總你要帶我來這裏買衣服,我可不是那種會随意接受别人好意的女人,我是有自己的自尊和原則的!”
她一本正經的說着,不敢去看顧司晟那冷硬而又英俊的臉龐。
她清楚的記得之前尼克是怎麽警告自己的,她也很清楚自己和顧司晟之間的距離,所以哪怕心裏再欣賞他在商場之上的手腕和本事,她也隻是把自己永遠放在一個小秘書的位置上。
顧司晟一看到她嚴肅的表情,就恨不得掐死她!
“你也放心,我不是那種看到女人就想包養的男人,你是我的秘書,這我很清楚,我也不會玩什麽辦公室戀情,帶你來買衣服,也是因爲你是我的秘書,代表了我,也代表了顧氏企業,你的衣着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懂?”
他難得耐心的和宋漣漪說了這麽多話,這還是宋漣漪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麽多話,除了開會的時候,除了必要的吩咐自己工作,他從來不和自己多說兩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