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個孩子怎麽可以這麽說話?那可是你大哥,難道你真的要看着他死?這次的事情你必須管,下次…下次再說,你哥經曆過這一次的教訓肯定不會再亂來了的,你放心,我幫你看着他,但是你也不能說出這種無情的話了,不然的話就當我沒有你這個女兒!嘟嘟嘟——”
“這個死丫頭,竟然敢挂我的電話?哎,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打錢回來,要是她不打錢回來的話,那可怎麽辦呀?”
……
宋漣漪把電話調到了靜音,将手機扔到了沙發上,然後自己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床上。
房間裏,已經被那個細心的男人打了空調,很舒适的溫度。
心中微暖。
她将自己作大字形躺在床上,腦海中全是家裏的那些事情……
很不想管,但她必須管,一次次的管過來,她都已經麻木了。
可是,她現在身上真的沒錢了,剛打了生活費回家,之前的錢也給大哥還債了,如果不是顧總好心給自己住的地方,隻怕她才是真的要睡大街了。
想到自己的腳受了傷,顧總也沒讓自己去上班,她正好可以借着這個機會回去把事情徹底處理了。
那幫地頭蛇,擺明是訛詐,可她不得不妥協!
這一次,她一定要簽好所有具有法律效力的協議,如果他們再來訛的話,她就真的報警!
隻是,一萬塊,她現在去哪裏找?
顧氏企業的工資倒是不低,但是她上班還不到一個月,現在也不是發工資的時間,總不能去預支工資吧?
預支工資?
想到這裏,宋漣漪心裏滿是難過。
就這麽,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來,洗漱好之後,才想起手機還在沙發上,連忙去沙發上拿手機,一打開,除了家裏打的電話,還有一條短信。
顧總!
他的短信很簡單,一句話:睡醒了給我打電話。
打電話?
難道有什麽工作要做嗎?
想到這裏,她趕緊撥通了顧司晟的電話,“顧總?是不是有事情要安排?”
顧司晟彎起眼眸,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公寓,淡淡道:“醒了?”
“是啊!”
“開門!”
說完,他拎着一個袋子,打開車門出去了。
宋漣漪驚呆了,“什麽?顧總你的意思是……”
在她驚呆、回神、反問的這短暫時間裏,他已經走到了她的公寓門口,低沉的嗓音,伴随着門鈴聲響起:“嗯,我在你家門口。”
轟隆隆!
宋漣漪的腦袋裏不知道是不是被閃電和雷電給炸了,她隻覺得滿腦子都是嗡嗡嗡的聲音。
這……怎麽可能?
可是,電話裏的門鈴和門外的門鈴聲重合,中間還有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她……她怎麽可能聽錯?
不敢相信的,她連忙跑到門邊去開門。
一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張熟悉到骨子裏的俊臉。
“顧總?真的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一下子,問了好幾個白問的問題。
顧司晟挑眉看着她,見她還是穿着睡衣,眼睛下面黑黑的一圈,昨晚應該很晚才睡着。
想了想,道:“正好公司的事情忙完了,來這裏看看你,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他說着,已經進了門,還把門給關了。
熟門熟路的把買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他去廚房燒了一壺熱水。
宋漣漪還是不敢相信大總裁會出現在這裏,她跟着到了廚房,正好看到顧司晟從裏面出來。
“怎麽,很詫異看到我?還以爲是在做夢?宋漣漪,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記憶力很強,但是你這個情商卻太低了一點。”
她眨巴眨巴眼睛,木木然問道:“顧總,你……爲什麽會來這裏?”
“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了,一會兒要出門嗎?”
宋漣漪垂下眼眸,“嗯,要出門。”
“正好我有時間,可以送你!對了,尼克說你的表現不錯,這個月的獎金提前發給你,工資要到時間了再發。”
顧司晟說着,自顧自走到了客廳裏,也是在此刻,宋漣漪緊緊握在手中的手機突然響起了短信的聲音。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一條短信,銀行短信。
瞪大眼睛,“這……怎麽會有這麽多?”
她驚愕。
這個月的獎金,怎麽會有三萬?
這可是工資是四五倍了!
顧司晟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淡淡然道:“你這個月不隻是完成了他之前一個星期需要完成的事情,又陪我到美國開會,并且做出了很有用的報告和分析,對于公司的貢獻,你值得這些!”
宋漣漪還是不敢相信。
她連忙跑到顧司晟的面前,看着他俊逸卻又淡然的臉,好奇道:“可是,據我所知,公司沒有提前發獎金的先例啊,爲什麽會給我發?”
這個時間,會不會太巧了一點?
“的确是沒有這樣的先例,但也是因爲之前沒有人和你一樣,你對公司貢獻很大,跟着我出差,又也有功勞,之後又受了傷,放假的話,總要給你發點獎金,讓你可以打發時間不是?女人不是喜歡逛街花錢嗎?這些獎金應該是來的正好!”
他本來隻是想要讓她放松一點,也不想讓她知道是自己特意吩咐尼克給她轉的錢,不過……
宋漣漪的臉色并沒有好。
她蹙起秀眉,小臉上滿是落寞和無奈,“顧總說笑了,像我這樣的女人,是不喜歡逛街花錢的。”
她沒有那個命。
她也還沒有到那個資格。
顧司晟想自己看到的關于她的資料,知道她這些年來一直都過得很苦,并且還給家裏那個無底洞解決了無數次的麻煩,他莫名的開始心疼起來。
是啊,她哪有時間呢?
是他說錯話了。
不過顧司晟卻不會直接說自己錯了,他隻是轉移了話題,道:“你的腳傷還沒有恢複,我已經和人事部那邊打過招呼了,給你放假,一個星期!”
“什麽?一個星期?”宋漣漪驚呆了,“不用了顧總,真的不用了,我隻需要三天就夠了,我……”
顧司晟眯起黑眸,“三天?”
“額,我的意思是,我最近确實是不太舒服,想休息三天,如果我能好起來的話,也許三天都用不着,所以不用顧總給我放假一個星期了。”
放假一個星期,那可是她四分之一的工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