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的少主?
封詩悅繼續傻眼,這個記者說的是什麽鬼!
“三小姐,你才十八歲,請問你是怎麽下定決心和少主在一起的?”
“三小姐,你和少主在一起,你的父母知道嗎?昨天是你大哥封璟墨的新婚宴,請問你是怎麽下定決心和少主在一起的?”
這些問題,把封詩悅的腦袋都給繞暈了!
混蛋!“我和誰在一起和你們有什麽關系?現在請你們出去,不然我一定會告你們侵犯我的隐私權!”
封詩悅不開口則以,一開口,所有記者都被她那股強勢霸道的氣勢給吓到了。
隻有季域霆知道,這小家夥是裝的,沒看到她躲在被子裏的手都在顫抖嗎?
分明就是在害怕。
有一個女記者膽子稍微大一點,她湊上來,大膽的問道:“三小姐,請問你和季域霆少主是一夜晴,還是真的有感情?如果是後者,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這件事情你想怎麽解釋?”
“……”
有一個人帶頭,其餘的記者膽子也漸漸大了,開始各種詢問封詩悅。
封詩悅被問的頭昏腦漲的,眼神遊移之間發現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爲什麽大家問的都是她,而不是季域霆這個混蛋!
其實,大家也很想問季域霆的,隻是想問的那一刹,觸及到季域霆那森寒可怕的眼神,他們紛紛不敢開口了。
開什麽玩笑,這可是M國總統的兒子,季域霆,少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将會是下一任總統。
唔,其實他現在手中掌控的權力已經算是總統了,隻是儀式遲遲沒有舉行而已。
封詩悅是不知道這些的,她隻當大家是針對她,是看人端菜碟。
“這些我都不知道!我說過了,這是我的私人問題,你們不準再問,不然我……”
封詩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側的男人低低打斷。
“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尤其還是你這樣的身份,封三小姐,如果你不求我的話,這些人極有可能會把你今天的照片,以及事情,随便編出幾個故事,然後你就會比娛樂圈的當紅花旦還要紅。”
封詩悅一想,是真的!
這些記者的筆簡直可以把活人寫死,把死人寫的更死!
那怎麽辦?
她拽着被子,耳邊全都是這些記者的各種奇葩問題,眼前也都是刺眼的鎂光燈,隻有身邊的這個男人是最淡定,最沉靜的。
難道,他真的有辦法擺平?
封詩悅突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這個房間可是總統套房,如果沒有套房客人的允許,是沒有人敢闖進來的,就算是記者,也是不能進來的。
風淩會所是什麽地方,那可是他們封家最大的會所,怎麽可能讓這些記者進來打擾到總統套房的客人?
意識到這個嚴肅的問題之後,封詩悅很快想到了解決辦法。
“你有辦法讓他們一張照片都拿不出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封詩悅突然狡黠的看着季域霆,一字一句道。
季域霆眯起藍眸,語氣沉穩内斂道:“當然。”
“那你趕緊讓他們出去!”
現在她和季域霆兩個都蓋着被子在床上,這樣子若是被她爹地媽咪知道,肯定會氣死的。
“可是,三小姐打算怎麽求我?”
封詩悅:“……”
“若是三小姐求我的話,我可以擺平所有的麻煩。”季域霆繼續誘惑道,“若是不行的話,三小姐也隻能自己想辦法了,我想若是你父母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吃驚的。”
“你到底想要什麽?”封詩悅咬着牙,問道。
“聽我的話。”他狂妄的看着封詩悅。
封詩悅一怔,“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很簡單,我今天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你明天聽我的話。”
明天?
隻是明天聽他的話?
抓到了這個重點的封詩悅連忙點頭,“我答應!”
她毫不猶豫的點頭,自然沒有注意到男人眸底一閃而過的得逞和笑意。
也不見季域霆說什麽,他隻是揮了揮手,外面立即出現一衆保镖把這些聒噪煩人的記者都請了出去,門被輕輕的關好,封詩悅仿佛聽到了攝像機被砸壞的聲音。
“你這麽暴力……”你家人都知道嗎?
季域霆挑眉,“放心,我不會讓今天的任何一張照片流出去。”
其實就算是封詩悅不求他,他也不會讓這些記者胡說什麽,之所以把他們放進來,隻是想吓唬一下這個小家夥罷了,不這樣的話,她如何肯答應聽自己的話?
封詩悅到底還是太嫩了,怎麽可能是季域霆這樣的老狐狸的對手?
看到季域霆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這樣的麻煩事,封詩悅無疑是不爽的。
不過不爽有什麽用?
她也顧不得什麽害羞了,在地上找到自己禮服裙子的步,掩蓋住身體最尴尬的部位,往浴室去了。
在浴室裏,她大聲喊道:“季域霆!”
床上的季域霆好整以暇的看着浴室的方向。
“季域霆,讓人給我送衣服來,不然的話我就反悔!”
男人微微抿唇,性感的薄唇給人一種冷冽的氣息,他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竟然敢用反悔來威脅自己。
不過,在他的面前,還輪不到任何人來反悔!
封詩悅看到整整齊齊疊放在床上的衣服的時候,對季域霆的辦事能力還是很滿意的。
送來的是相對保守的衣物,也不知道是季域霆叮囑的,還是服務人員有眼色,正好可以遮住她這一身的暧昧痕迹。
不過站在穿衣鏡前的時候,封詩悅還是有些咬牙切齒。
混蛋季域霆,連脖子上都不放過,難不成讓她夏天還戴個絲巾出門?
色狼!
混蛋!
正罵的解氣,身後突然多了一個人影。
“罵我?”
低沉邪魅的嗓音,讓封詩悅的心頭微微一顫。
她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瞪着季域霆,“當然,你這個不知節制的家夥,你看看我的脖子,這些都是什麽!”
季域霆順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在她白皙纖細的脖子上看到了暧昧的紅色吻痕。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得意。
仿佛那是他最得意的傑作一般,“還不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