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隻想睡覺好嗎?
這個男人就是不知疲倦的餓狼,而她就是餓狼泛着綠光的眼中的可口食物,好累。
季域霆的眼底,泛起了寵愛和縱容的光芒,他扶着封詩悅纖細的腰肢,道:“那些女人都想見見,她們的情敵到底是什麽樣子,難道你想讓她們看到你這無精打采的模樣?”
“什麽?情敵?”封詩悅的精神,在聽到情敵這兩個字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很多。
“嗯,情敵。”季域霆彎起嘴角,摟着她往外面走去。
“哪裏來的情敵?季域霆,你把我拐到了這裏,竟然還給我準備了情敵?你什麽意思!”封詩悅來不及管情敵的事情,緊緊盯着季域霆。
“别急着生氣,隻是想讓你清醒清醒而已。”季域霆眯起眸,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吸了一口,這才道:“走了。”
來接機的人,真的很多。
不過大多數都是季域霆的保镖,清一色的黑色西裝。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紅色的外套,長款的黑色靴子,戴着墨鏡的她有一種女強人的凜冽氣息。
她的身邊站着一個穿着紫色風衣的女人,那女人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典型的古典美人,嬌嬌弱弱的,讓人有種想要将其摟入懷裏好好疼愛的沖動。
咳咳,連封詩悅這個女人都忍不住心動,遑論是季域霆一個男人了。
她惡狠狠的看向了季域霆,“那是誰?情敵?”
從她的吃醋和憤怒中,季域霆感受到了小家夥對自己的在意,他的眉宇間多了幾分得意和滿足。
“不是。”他否認。
“域霆,你終于回來了,這個女人是……”
穿着紅色大衣的女人摘下了墨鏡,目光森森的打量着封詩悅。
她身邊的女人更是眼神莫名的盯着季域霆摟住封詩悅腰肢的那隻手。
“大哥,你和她……”
大哥?
封詩悅的心裏,莫名的興奮了一下。
難道這個女人是季域霆的妹妹?
糟糕,在被季域霆拐來之前,她完全沒有準備,連季域霆家有幾個人她都不知道。
“這是我的未婚妻,封詩悅,A國封家三小姐。悅兒,這是我母親,這個是我妹妹,雲師師。”
“伯母好,雲……”封詩悅的話說到一半,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雲師師?
怎麽不姓季?
“你是封宸和權袅袅的女兒?”季母盯着封詩悅,質問道。
她的眼神很犀利,像是要在封詩悅的身上看出什麽來。
封詩悅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好像是在打量貨物一樣。
她不爽的看向季域霆,怎麽回事?
季域霆看了一眼季母,淡淡道:“嗯,好了,人也見了,是不是該走了?”
季域霆這是趕人走的節奏。
雲師師一雙美眸都要滴出水來了,走到季域霆的面前,嬌滴滴道:“大哥,你回來了,難道都不回家坐坐的嗎?”
封詩悅一臉懵的狀态。
什麽情況,難道季域霆不回家?
“再說。”季域霆淡淡道,“明天我會帶悅耳去醫院看望父親。好了,你們回去吧。”
“大哥?”
季域霆不再看雲師師一眼,攬着封詩悅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專屬車子旁,岡巒打開車門,兩人上車離開。
整個過程,季母的神色都是十分難看的。
“母親,怎麽辦,大哥真的帶一個未婚妻回來了,還是A國封家的女兒。”
雲師師咬着牙,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别怕,師師,有母親在,不會讓人威脅到你的地位的,域霆現在隻是想借助封家的力量和權家的權勢來鞏固他的地位罷了,等到他的地位鞏固了,他就不會再喜歡封詩悅了。這個封詩悅隻是個十八歲的女娃娃罷了,她的利用價值很快就會消失。”
聽了季母的話,雲師師的臉色也漸漸變得好看一些了。
“恩恩,我相信母親的。等大哥的權力鞏固了,我就是大哥的女人!”
“乖,我們先回去,明天他不是要帶封詩悅去看你父親嗎?好好回去打扮一下,不要讓那個女人小看了你。”
“嗯,我知道的母親。”
……
“季域霆,那個真的是你妹妹?她叫你大哥,但是爲什麽她不姓季?”
封詩悅好奇的盯着季域霆,覺得他家的關系好詭異好複雜。
尤其是季域霆的母親,明顯不喜歡她,當然,她也看出來了,她也不喜歡季域霆,對季域霆似乎有些敬畏的害怕。
“雲師師是我父母當年領養的孩子。”季域霆不是很喜歡她關心或者關注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事物。
“雲師師,她的名字挺好聽的,難怪呢,尤其是她叫你大哥的時候,我在旁邊聽着都覺得骨頭要酥了。季域霆,你對這個妹妹……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
封詩悅也不知怎麽了,一聽到雲師師是被領養的,整個心情都不好了。
“感覺?你說的感覺……是這樣嗎?”季域霆聞言,察覺到小家夥語氣的莫名其妙,認爲她是在吃醋,于是故意用自己的身體靠着她,緊緊摟住了她。
封詩悅感到一股灼熱的堅硬抵着自己,她咬着牙,臉紅了,“季域霆你幹什麽呢?”
“這不是你說的感覺嗎?我隻對你有感覺,小家夥,要記住,你比她有魅力多了,不必胡思亂想!”
“誰說我胡思亂想了?你真以爲你是神啊,我當然比她有魅力,我可是封詩悅,不過我才不想和她比呢,我憑什麽和她比。”
“嗯,不用比。”在我的眼裏,你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你母親不喜歡我!”封詩悅道,“所以,咱們還是不要結婚了,反正我也不同意,你母親也不喜歡我,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呢?”
她又一次提起結婚的事情,提起不想結婚的想法,這讓季域霆的臉色微微發沉。
“你這麽不想和我結婚?”季域霆眯起眸,問道。
感覺到這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以及森森威脅,封詩悅不由撇嘴,低低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想和你結婚了?一直以來,我不都是一直被你強迫的嗎?”
“你說得對,你現在已經習慣了我的強勢,也就是說,你隻要乖乖聽話就好,其餘的麻煩事我可以替你解決掉。”
封詩悅:“……”爲什麽她有種自己和這男人的腦回路完全不一樣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