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纣王無道,暴行逆施,以至于民不聊生,加之年年不斷的沉重勞役,天災,疫病,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人。以至于原本強盛的殷商天下,開始逐步的走向敗亡。
後又纣王又聽信妲己之言,殺妻誅子,大失人心,在方弼,方相兩人的幫助下,殷郊殷洪兩兄弟得以死裏逃生,逃出朝歌…
陳塘關内。
威嚴的總兵府外,李靖握劍而立,一股幽寒的氣息從他的體内散發出來,那是一種軍人獨有的氣勢。
“老爺,生了…”産婆一臉驚慌的從屋内跑了出來。
李靖上前兩步,如同鐵箍一樣的右臂直接抓住了産婆“是男是女?”
産婆隻感覺整條手臂好像已經失去了感覺似的,臉色蒼白的道“生了…生了個妖怪…”
“混賬!”李靖大喝一聲,直接拔出利劍,将那産婆給劈成了兩半,随即推門而入。
當日自從李靖無意間射殺火德星君以後,不久夫人殷氏便懷孕在身,及三年零六個月,方才有了反應。
吱呀…
李靖推門而入,不過整個人卻是瞬間呆住了,屋内哪裏來的剛出生了小孩,一個鬥大的肉球,滿屋亂飛着,其内更是不斷的有嬰兒的笑聲傳出。
“妖孽!”李靖大怒,順勢拔出利劍,一把劈在了那肉球之上。
嘤…
霎時,無數的金光直接照亮了整間屋子,接着,一個小孩從中跳出,紅光遍體,面如傅粉,右手套一金镯,肚皮上圍着一塊紅绫,目露金光。轉載自
李靖一呆,卻是不想那肉球之内居然有着一個小孩。
“闡教太乙真人,拜會陳塘李靖…”聲音并不是很大,不過卻是清晰的從門外傳了進來。
李靖聞言一驚,連忙命人前去迎接。
剛一出門,李靖就看見一白衣道人,這道人腳踏祥雲,腰懸玉帶,周身散發着一股淡淡的紫氣,一看便知乃是得道之人。
“李靖見過太乙真人”見到太乙真人以後,李靖連忙行禮道。
這李靖本來也是修道之人,所以對于修道之人想來都是十分的尊敬。
“問将軍聞得将軍生了公子,特來賀喜”太乙真人微微一笑,随即目光直接落在了身後的小娃身上“不知公子可曾取名?”
“還未取名”李靖搖頭。
“待貧道與他起個名,就與貧道做個徒弟何如?”太乙真人笑道。
這小娃其實就是當初的火德星君轉世而成,當日火德星君死後,雲中子逆天施爲,将這火德星君的魂魄打入了殷氏的體内,以至于有了如今的這個小娃。
而太乙真人同爲闡教金仙,在雲中子所托之下,便準備收這小娃爲徒。
“如此多謝道長了”李靖心中大喜,闡教十二金仙,整個地仙界誰人不知?要知道那可是聖人門下啊。
太乙真人微微點頭,随即大袖一展,卻是帶起那小娃直接飛離了陳塘關。
關外。
蕭鴻飛負手而立,清冷的山風吹得他一身道袍獵獵作響,身後不遠處,鬼竹靜靜的站在那裏,也不說話。
“陰陽圖中,受益的,看來不隻小天他們啊…”蕭鴻飛看着那遠去的太乙真人,心中微沉。
太乙真人修爲精進,又怎能逃得過蕭鴻飛的眼睛,同時也讓蕭鴻飛對那神秘的天地陰陽圖更加好奇了。金仙境界,他居然說提升就提升了,如果自己掌控這股力量的話,那即使是聖人,自己又有何懼。
“走吧”也不知道過了好久,蕭鴻飛的聲音再次響起。
鬼竹默然的點了點頭,随即跟着蕭鴻飛緩步向着那陳塘關走去。
“站住!”一把冰冷的鐵戟交叉而立,擋住了蕭鴻飛和鬼竹的道路。
“幹什麽的?”那士兵機械性的問道。
蕭鴻飛仿佛沒有聽到似的,也不說話,就那麽直接走了過去,走到那鐵戟之下的時候,那士兵隻覺得蕭鴻飛的身影好像便的朦胧了起來,仿佛有着無數道重影似的,然後就那麽直直的走了過去,鐵戟依然靜立在那裏,從頭到尾,連動都沒動一下。
“老師手段,果然恐怖…”鬼竹心中震驚,鐵戟或許并不困難,但是剛才蕭鴻飛穿過去的那一瞬間,鬼竹明顯的感覺到了空間的震蕩,也就是說,蕭鴻飛将自己所行走的空間給強行截了出來,所以那處于原空間的鐵戟才不能阻擋他。
鐵戟以後,蕭鴻飛那朦胧的身影再次重合了起來,整個人也是變的清晰了起來。
“鬼竹,還不進來…”蕭鴻飛的聲音沒有任何預兆,直接在鬼竹的心底響起。
“是!”鬼竹一驚,連忙點了下頭,随即光芒一閃,卻是避過了守衛的士兵,追着蕭鴻飛消失的方向而去。
“難道是碰見神仙了…”那并士兵呆呆的看着蕭鴻飛與鬼竹消失的方向,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繼續開始了他的工作。
陳塘關内。
青石鋪成的街道旁,站滿了無數叫賣的商人,蕭鴻飛緩步行走在街道之上,那些普通百姓見到蕭鴻飛以後,紛紛行禮,大教的傳播,使得道法深入人心,雖然神仙之流并不爲人所相信,但道人的地位,卻是十分崇高的。
“就是這裏了”蕭鴻飛指着一個偏僻的角落道。
“這裏?”鬼竹微微不解的問道。
“隔世傳道,隔世還因”蕭鴻飛面無表情的道,說完緩步向着那街角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原本空無一物的街角,在蕭鴻飛靠近以後,卻是突然閃動了起來,接着一個古式的木桌,憑空出現,一眼看去,卻是發現那木桌之上早已經放滿了各種蔔卦用的東西。
而在木桌的旁邊,有着一片用帆布寫成的招牌,上書‘隔世’兩個大字。
鬼竹呆呆的站在哪裏,不過卻是不停的思索着蕭鴻飛的話‘隔世傳道,隔世還因’,難道老師是來這裏傳道還因的?隻是這因又是誰的因呢?
“鬼竹,你将這個送與陳塘關總兵李靖”蕭鴻飛右手一伸,随即一道青色的令符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是!”鬼竹點頭應道,随即接過令符,然後化作一道幽芒,向着那李靖的住處而去。
鬼竹離開以後,蕭鴻飛的外表以及周身的衣衫同時變幻了起來,隻一眨眼,就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算命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