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聖人的力量相争,很容易就引起了周遭天地元氣的波動,從而帶來無數死傷,以至因果加身。
本來,大劫之中,殺戮渡劫,乃是定數,但是準提乃是聖人之軀,聖人不沾因果,是以争鬥之下,所有的因果全部落于蕭鴻飛的身上,如此一來,便是影響的天道平衡,所以老子這最爲公正的三屍聖人,就出手阻止了。
“是,大師兄。”蕭鴻飛與準提兩人同時躬身一禮,随即看了眼對方,然後各自收回了法界。
兩人話音剛落,那無盡的威壓如同潮水一般,瞬間退去,暴亂的時空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周圍的一切再次恢複了正常。
“看,是老師…”**激動道。雖然石天說蕭鴻飛不會敗,但是衆人并不是很相信,畢竟準提可是聖人,要知道,聖人之下,皆爲蝼蟻,自盤古開天以來,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與聖人争鬥的,所以,此時見到蕭鴻飛以後,衆人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我早就說過嘛,大哥絕對不會有事的”石天嘿嘿笑道。
“是準提聖人啊…”
“怎麽清雲道人也在?”
“難道連聖人也收拾不了他嗎?”
衆天兵瞬間停了下來,目光全部向着兩人彙集而去。玉帝更是面色陰沉,在兩人出來的瞬間,直接架起一片光芒,返回天庭去了。
“就不叨擾七師弟了”準提淡然道。
“不送”蕭鴻飛負手而立,說完轉身離去。轉載自
準提看了眼蕭鴻飛消失的方向,随即一步跨出,卻是返回西方極樂去了。
問道山外。
一衆天兵也沒得到玉帝的旨意,也不敢擅自離去,一個個站在那裏,不知道怎麽辦,至于進攻問道山,卻是想也不敢想了,連聖人都沒能擊敗清雲道人,自己一小小天兵,别人還不一下就給灰灰了去了。
“怎麽,難道還要我送你們回去麽?”聲音剛落,蕭鴻飛的聲音已經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不敢,不敢…”
衆人聞言,直接一哄而散,紛紛向着天庭飛去,眨眼間,就消失的幹幹淨淨。
血海深處。
随着時日的增加,血海的煞氣也是越來越濃,修爲不過妖王的,根本就無法飛過這片海域。
血海大殿,無數血紅色的氣體漂浮其中,一陣陣刺鼻的血腥味如同水流一般,不斷流過,四周四壁上,雕刻着無數的血紅浮雕,其中煞氣,幾乎肉眼可見。
“教主,許多截教門下已經混入了朝歌,大商天下,岌岌可危”羅睺恭敬道。
“嗯,我知道了”冥河端坐于上方,一身血紅色的長跑,背後阿鼻元屠兩把寶劍交叉而立,數十萬年的修養,阿鼻沿途兩把寶劍終于恢複了正常,而且在血煞之氣的熏陶下,殺氣更盛。
羅睺停頓了片刻,面露猶豫的道“老祖…”
“還有何時?”冥河猛然睜開雙眼,霎時間,無邊的血霧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盤旋于大殿之中,沖天的煞氣,即使是羅睺這阿修羅王亦是忍不住一顫。
“清雲道人力鬥準提于問道山外…”
“結果如何?”冥河冷聲道。一道道煞氣仿佛凝成了利刃一般,散發出驚人的寒意,背後的阿鼻元屠兩把寶劍亦是不斷的輕鳴。
羅睺艱難的咽了兩口唾沫,開口道“平手而歸…”
“不可能!”冥河一把站了起來,大殿當中那些血紅色的浮雕仿佛瞬間活過來了似的,居然發出陣陣的咆哮聲。
“那清雲根本就未成聖,本祖親自在封神榜上見到他的名字了”對于蕭鴻飛,冥河可謂是恨之入骨,如非實力不濟,估計冥河早就血洗了問道山。
“可是…有族人親眼所見,而且現在地仙界都傳開了,都說什麽青雲道人亦然成聖…”羅睺說道這裏,偷偷的看了下冥河的表情。
“好了,你先下去吧”冥河揮了揮手,再次盤坐了下來。
“是”羅睺躬身一禮,随即退了下去。
“想不到如今的清雲已經能夠與聖人争鬥了,如若再不下手,以後可就沒機會了….”冥河的眼中不斷的閃爍着光芒,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
朝歌,大殿早朝。
“混賬!蘇護好大的膽子,居然起兵反朕,而且自立爲王?”纣王站在上方怒罵道。
下方文武大臣分立兩側,卻是沒有一人敢上前說話。
“都啞巴了!”纣王指着群臣罵道。
衆臣紛紛低頭,沒有一人敢上前說話。
“大王,西岐姬昌,兵精糧足,不若讓他出兵伐之”費仲眼珠一轉,随後上前一步道。
“嗯?”纣王聞言,目光直接落在了費仲身上。
“冀州蘇護,看似兇猛,其實不然,如若用姬昌伐之,大王可高枕無憂矣…”費仲道。
“如此,朕準了”周圍說完,直接大袖一拂,轉身離去了。
“恭送大王!”群臣躬身道。
…
冀州城外。
青松老道身着青灰色道袍,腳踏雲靴,緩步向着城内走去。
“何人!”兩把長戟交叉而立,擋住的青松老道的去路。
蘇護起兵以來,整個冀州的防護可以說加強了好幾倍,但凡陌生人等,根本就無法進城。
“貧道雲遊四海,路徑此地,卻是爲了見一見蘇護将軍…”青松老道不以爲意,淡笑道。
“将軍豈是你可以随便見的,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等拿你下獄!”一士兵厲喝道,要不是估計對方道人的身份,估計這士兵早就動手拿人了,畢竟如今天下,道教盛行,道人身份也是備受尊重。
青松老道微微搖頭,剛待入城,卻是不想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強大的氣息。
“金仙!?”青松老道微微變色,顧不得在隐藏修爲,直接淩空而起,向着那股氣息而去。
兩個士兵對視一眼,心中一驚,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所攔之人,居然是神仙中人,想到這裏,冷汗不知不覺中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