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際,無邊的血雲煞氣再次凝聚,卻是化作了一柄血紅色的巨斧。血海神君咆哮一聲,然後握住斧柄,夾雜着毀天滅地的氣勢,向着蕭鴻飛劈來。
蕭鴻飛虛退一步,量天尺旋轉了了一圈,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之中。
“天地演化!”蕭鴻飛眼中爆出一陣精芒,如今的他,用處這一招比當初不知道厲害了多少倍。
一種奇妙的感覺瞬間襲上蕭鴻飛的心頭,在這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了體内天地陰陽圖的運行,天地間的那些透明色的軌迹仿佛變的無比明顯了起來,再次清晰可見,就連那血海神君斧頭劈下的方向,蕭鴻飛亦是看的清清楚楚。
蕭鴻飛心中微動,神念轉過,卻是将那血海神君的攻擊軌迹移到了血海之上。
做完這一切以後,蕭鴻飛隻覺得無比的疲憊,同時,那血海神君的巨斧而的轟然落下。不過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那巨斧在即将砍中蕭鴻飛的瞬間,忽然變幻了個方向,然後猛然向着一變的血海劈去。
轟!
強大的一斧,直接将那血海之中劈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血浪呼嘯而起,不過即使如此,在陣外看來,整個血海依然是平靜如水,就連一絲輕微的波動都沒有。
“海底的動靜在大,也影響不到表層…十萬阿修羅族人布出的血海大陣,與原本的大陣,簡直不可同日而語”蕭鴻飛立于虛空,頭頂的混沌鍾猶自旋轉,不時發出陣陣的輕響。
血海之中的冥河更是心驚,剛才他明顯看見血海神君的巨斧是向蕭鴻飛攻去的,但結果卻是轟在了血海之上,這不由得讓他對于這個七師兄更加忌憚了。
血海神君一擊不中,再次咆哮一聲,血色的空間之中,不斷的伸出一隻隻血水所化成的手,向着蕭鴻飛抓去。
無數的血手,如同沒有骨節的蔓藤一般,向着蕭鴻飛纏繞而去。不過在接近混沌鍾所散發出來的光芒以後,全部圍在外面,不得而入。
“這些血手卻是煩人”蕭鴻飛心道,右手出光芒一閃,直接一記橫掃,青光所過之處,血手盡皆爆開。
呼…
血手剛破,蕭鴻飛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卻是那血海神君再次劈來。
“禁空!”蕭鴻飛左手迅速擡起,一點青色的光束出現在了指尖,然後對于虛空處揮舞幾下,寫出了這兩個大字。
砰…
強悍的一斧如同劈開了一面鏡子之上似的,震的整個血海都爲之一蕩。
“這血海神君好強的力量”蕭鴻飛輕腳一點,整個人迅速退開。那面禁空,在蕭鴻飛退開的瞬間,直接崩碎,血海神君那強大的一斧,狠狠的砸在了蕭鴻飛之前所站的地方。
嘭…
血海一陣翻騰,不過很快又再次平靜了下來。
“今日就是你上榜之時!”蕭鴻飛還沒來得及回過身來,耳邊就響起了冥河的聲音。
叮…
隻聞得一聲輕響,然後隻見頭頂的混沌鍾爆射出一陣精光,卻是直接将冥河這緻命的一擊給彈開了。
“這清雲,怎麽如此多法寶!”一擊不中,冥河再次退回到了血海之中。
血水湧動,冥河潛于暗處,血河神君又糾纏不休,這使得蕭鴻飛根本就沒有機會脫身。
“天地演化,根本就不可能破開這大陣…”蕭鴻飛輕松的躲開了血海神君的一記攻擊,同時心中不斷思索着。
“燃燈那秃驢怎麽還不出手!”血海之中,冥河忍不住出聲罵道,對付蕭鴻飛這種人,時間越長,變數也就越大,如若在加上燃燈一起出手,結局肯能就不一樣了。
“天道****…”蕭鴻飛猛然止步,然後單手握住了血海神君劈下的一斧,一瞬間,無數的靈氣無視大陣的規則,瘋狂的向着蕭鴻飛所在的位子彙集而去。
如今的蕭鴻飛,用出這一招以後,修爲上并不能提升好多,畢竟他現在的修爲已經無限接近聖人了,用出這招,也隻是提高他對天道的感悟罷了。
隻是冥河哪裏知道這麽多,他曾經在蕭鴻飛的這一招之下吃過大虧,是以見蕭鴻飛用處這招,毫不猶豫的對着血河神君吼道“道友速速用出全力,否則恐生變故!”
如同巨山一般的血河神君,在聽到冥河的聲音以後,微微一頓,然後那如山的身居居然緩慢的壓縮了起來,片刻之後,卻是直接化生成了一名身穿血紅色長袍的道人。
巨大身軀之下,力量無窮,可以徒手破開空間,也就是所謂血海神君,阿修羅族人口中的血祖。但是變幻成這道人以後,力量卻是流失過半,但是這并不代表血海神君變弱了,相反,他變的更加強大了,隻要是冥河所會的功法,他全部都會,而且對于血海範圍内的一切軌迹,感悟遠超旁人,對敵之時,他可以自由控制那些軌迹,用來攻擊敵人,自号血河道人。
“你還真是廢物!”血河道人一現,直接束縛着蕭鴻飛周邊的軌迹,強行将那些軌迹給扭曲了,使得他們無法聚集到蕭鴻飛的身邊。
“天道****,豈是你能夠阻撓的”本來閉目的蕭鴻飛猛然睜開雙目,一道如同實質的目光直接将血河道人給封出了這片空間。
那些原本環繞在蕭鴻飛周身的軌迹層層斷開,以他爲中心,出現了一片趨近于混沌的空間,無數的靈氣不在依照軌迹,直接聚集到了蕭鴻飛瘋狂彙去。
“道友助我!”血河道人狼狽的破開空間,對着冥河所在的位子吼道,剛才蕭鴻飛那一瞬間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感覺到了一股臨近死亡的威壓,仿佛蕭鴻飛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夠崩碎他的靈魂似的,讓他心顫不已。
“哼!”冥河冷哼一聲,一股翻騰的血水托着冥河緩緩飛了出來。
“給!”血光一閃,腳下的血水自動化作了阿鼻元屠兩柄寶劍,然後冥河大袖一展,将元屠劍丢給了血河。
“這家夥有古怪,血海的軌迹,根本就無法對他産生影響…”血河道人接過元屠劍以後,低聲道。
冥河卻仿佛根本就沒聽到血河道人的話一般,強大的神識一直掃視着血海周邊,不過遺憾的是,燃燈自始自終都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