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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唯卻依舊倔強的堅持着,不認輸,也不肯坑一聲。手上的力道卻是在漸漸的流逝。
突然之間,一道巨大的屏障樹立在倆人之間,把正在對抗的倆股力量活生生的阻斷,孔唯向後退了倆步,力氣用盡,一下子倒坐在地上,對面是個什麽情況她看不清楚,仰頭向上看去,隻見連成君站在烏雲之中的一朵白色的雲峰之上,如同天人,煞是顯眼,那道屏障,正是他的法器玄冰扇所幻化而成,白色的道袍随風飄舞,站在這個角度上看他,帥的掉渣。
孔唯身上的護體消失,法力有限,緊緊的扒着連城君的扇子,扇子飛升,孔唯也緊跟着站在連成君身邊,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說道:“師父您老人家既然是神仙,也要神機妙算才成,爲何不在我一開打的時候出手,非等到我快被打挂了才肯出手,這樣很影響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好不好!”
連成君看着下面的小多子,問道:“你确定他會打挂你?”
孔唯可憐兮兮的說道:“就算是不會挂,也會被挖心,您老人家就這麽狠心看我被挖了心,然後死無全屍麽?”
連成君扇子敲了她的頭一下,喝道,“少再本君這裏妖言惑衆,他若想要你的小命,直接把你扔水裏你便沒命了,還用拿他的護體給你?”
孔唯一時迷惑,看着下面的小多子,問道:“你帶我來這裏,究竟想做什麽!”
小多子恨恨的看着孔唯身邊的連成君,說道:“我做什麽自然有我的道理,不用你這天上的神仙假裝好心,九重天的神仙,皆是道貌岸然的僞君子!”說完便拂袖而遁。
孔唯原本還懷疑這小多子是哪個仙道上的仙友,如今聽他大罵連成君,連九重天上的這些神仙便一同都罵了,方覺得他并不是什麽神仙,不過魔界也沒聽說過有這等人物,這孩子究竟是誰啊,歪頭看着連成君,問道:“你祖上得罪過他?”
連成君黑着一張臉,回了一句,“你祖上才得罪過他!”
小七看着這一對師徒,師父不像師父,徒弟不像徒弟,吐了吐舌頭,說道:“君上的徒弟好沒禮貌,尊師重道懂不懂?”
孔唯看着這圓滾滾的小家夥,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愛到爆,伸手捏了一下它的小臉,邪惡的說道:“你這小家夥又是誰,敢跟本姑娘這麽說話,活的不耐煩了吧!”
小七一把撲到連成君的胸口,粘在上面不想起來,求救撒嬌,“君上,她欺負我。”
連成君眉頭一皺,學着小七的強調回了句,:“小七怎麽辦?她也欺負我。”
小七緊抓連成君的小手差一點被雷的掉下去,還好她臉皮夠厚,又緊緊的貼了回來,說道:“君上,你腫麽可以介樣子!”
孔唯看着這一對主仆在這裏情意綿綿,酸酸的說,“喂喂喂,你這小家夥是公的還是母的,别說我沒警告過你哦,對這位尊神要保持一定距離哦,是母的,要想想你打的過長依上仙麽,是公的,要想想打的過西海的二王子麽,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慘的!”
小七依舊賴在連成君胸口,說道:“我不公不母,怎樣,要你管!”
早已經新會怒放的連成君此刻極力壓抑着自己内心的得意,有這麽個美女在爲他吵架,那種在九重天被東華上神和青缇壓抑太久的自信心頓時又找了回來,摸了一下小七的頭,說道,“好啦,她跟你開玩笑的,在本君心中,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小七在連成君脖子上啄了一口,終于松開小手,轉了三個圈,高興的喊道:“耶!太棒了,我在君上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啊!”一邊轉,還一邊吐着泡泡,那樣子,好玩極了。
孔唯覺得這小東西最爲有趣,問道:“師父在哪裏撿到這麽一個寶,日後你還真打算把她帶回九重天麽,你不怕師娘把她給煮了?”
連成君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說道:“路上撿的,本打算收過來同你作伴兒,看來同性相斥這個道理是千真萬确的,早知道,我便該找個公的!”說罷便開始念口訣,把孔唯整個人都罩在他的護體之内,三人一同向岸邊而去。
若不是親眼所見,這來的道路是多麽的艱險,她估計自己定不會堅持下來,雖然在連成君的護體之内,人是安全的,但是看着這如同山洪一般的海水,她還是心有餘悸,小七恢複了元身,一隻七色的小海馬,在前方引路,瞬間,孔唯感覺自己好沒用,關鍵時刻,還不如這小家夥,日後一定要努力修煉才不會被這小家夥看不起。
眼見前面的海水越來越溫和,天邊也有一絲亮光,孔唯知道岸邊快到了,沙灘之上,已經有漁民正準備起早趕海,連成君收起孔唯身上的護體,說道:“怎樣,要不要休息一下!”
孔唯爲了掙脫青缇的定身術,自己耗費了太多的力氣,剛才又逞強同小多子對戰,早已經是精疲力竭,便拼命的點頭說道:“要啊要啊,再這麽飛下去,我都快吐了。”
連成君呵呵一笑,“聽說過暈車暈船的,如今你卻得了暈飛的毛病,日後回到九重天,我非要把這事大肆宣揚一下,太好笑了。”
孔唯苦着一張臉說道:“師——父!好歹我也是您的弟子,你忍心這麽編排我麽!”
連成君揮了揮那把扇子,笑道:“你編排我的時候,可曾有過于心不忍?”
忍忍忍,俗話說,忍無可忍,還要再忍,遇到連成君這等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的神仙,唯一的辦法就是忍,她今天這麽狼狽,便都是青缇造成的,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盤算怎麽把這一筆讨回來!
61青缇在營帳裏心中一直難以平靜,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太奇怪了,他仔細想回想着剛才的事情,的确是有點奇怪,他學着初芸郡主念出那奇怪的口訣的時候,指尖的力量自己是有感覺的,隻是他不知道自己爲何會有這種異樣的感覺,現在再次回想,卻有些不寒而栗,他伸出右手,那還是他平日裏拿劍的手,除了食指同拇指之間的那層繭子,同一般人的手沒有什麽區别,隻是剛才那異樣的感覺,真的是出自他的手麽?
門外的那隊被定住的士兵早已不見,他回身安慰自己,原來是自己多心了,回營帳睡不安心,便拿起一本兵書來,才看了半頁,便已覺得心情是如此的煩躁,小多子是去哪裏了呢,爲何去了這麽久還不回來,那初芸郡主有沒有成功的逃脫,想到這裏,他便拿起佩劍,走出軍營,去看一看究竟才覺得踏實。
順着小多子來的路線,他轉了一圈,卻怎麽也沒有找到小多子的身影,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嚴重,小多子會把初芸郡主帶到哪裏去呢,他漫無目的的在軍營之内搜尋的,問過了幾名巡邏的士兵,都未曾見到小多子的蹤迹,腳步不自覺之間出了軍營,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向哪裏去找,閉上眼睛,冥神思考,頭腦之中卻不自覺地閃出了小多子扛着郡主在海上飛快的行走的影像,他猛然之間睜眼,錯覺,這一定是錯覺,這裏距離大海這麽遠,他們怎麽會在海上。
青缇繼續向前搜尋着,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若是沒有猜錯的話,初芸郡主應該是向北蒙國的軍營裏逃走了,隻要他去一趟北蒙國,便知道郡主有沒有安全的回來,小多子又身在何處,心中的不安促使他來不得半點的猶豫,急速的向北蒙國的營地而去。
突然之間,前方出現了一個踉踉跄跄的身影,青缇不由的把手按在長劍之上,慢慢的向對方靠近,那身影也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借着微弱的月光,青缇才看清楚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尋找了一整夜的小多子,此時的小多子身子的制服已經不知去向,藍色的外袍之上沾染了血迹,面色略顯蒼白,一縷長發散亂在前面,頗爲狼狽,來不及奇怪,他上前一把攙扶住小多子,問道:“怎麽回事,是誰傷了你?”
小多子咳咳咳了一聲,嘴角已經滲出了血迹,說道:“我沒事,隻是剛剛碰到北蒙國的士兵,把将軍送我的媳婦搶走了。他們人多,我敵不過他們,被他們打傷了。”
青缇心中釋然,果真如此,既然郡主已經安全的回去,即便是小多子吃點苦頭,日後也算是爲倆國之間停戰做出了貢獻,他不由的鄙視了一下自己重色輕友的心态,帶着一絲愧疚的心理說道:“都怪我不好,不過你放心,等回京之後,我一定給你找一個比剛才那個好看一百倍的媳婦!”
小多子一臉苦笑,“将軍,我這輩子,恐怕也不會再想找媳婦的事兒了。”
小多子本想打消青缇再給他找媳婦的念頭,沒想到青缇卻飽含同情的看着他的下半身,問道:“是不是傷到了這裏,放心,我一定會找人把你醫治好的,到時候,再生一個大胖小子,給我當幹兒子如何!”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