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
靜的那樣的空洞,靜的讓人無法呼吸,靜的讓人想逃避。
“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邢寒天急切的問道,
“你害怕了”邢易天淡淡的說道,
“沒有”郉寒天底氣不足的說道,
“你的呼吸早已經出賣了你”邢易天道,
“大哥,難道你不擔心嗎?”郉寒天道,
“你把對方想的太強大了”邢易天淡淡的說道,
“可是他确實有些手段,畢竟十三年的前的事實擺在那裏”郉寒天似乎在回憶難以忘卻的過去。
“十三年了,何必在乎一個消失十三年的對手,如果他真有那份能力又何必遲遲不出手,說明他根本就沒有必勝的把握與我們再戰”邢易天輕哼一聲,
“可是又何嘗不是說明他已經做好了充足準備,這次是有備而來,勢在必得”邢寒天也是老江湖,看事情自然有自己獨到的見地。
“你說的固然有道理,但是前顧後慮必然使我們畏首畏腳,又何能幹成大事”邢易天直視郉寒天說道,
“大哥說的是”郉寒天道,
“這次秋風幫下手過狠,居然和他暗中勾結”邢易天淡淡的說道,似乎事情早已在他意料之中,
“現在恐怕那金縷玉衣已經在秋風幫手中,還有那一萬兩黃金”郉寒天道,
“你心疼了,是我們的東西,遲早都會拿回來”邢易天說道,
“不是心疼,而是擔心事情隻怕會變得越來越複雜”郉寒天道,
“怎麽複雜了”邢易天問道,
“秋風幫可不是一般的幫派,如果連‘塞外雙魔’這樣的高手都暗藏中幫中,不爲外人知曉,實力可見一斑,如果和他勾結勢必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郉寒天分析道,
“這又有何奇怪,難道江湖人都知道我堡内有多少高手?秋風幫用塞外雙魔也許是爲了掩人耳目,這也不正說明他們還不敢與我們公然爲敵嗎,隻要我們處理得當,這将成爲我們消滅秋風幫的一個好機會”邢易天道,
“可是我覺得胡寬宏副舵主遇襲并非秋風幫所爲”郉寒天說道,
“哦,說來聽聽”邢易天似乎總喜歡先聽聽别人的意見,這個習慣也許是成功的原因之一,
“胡副舵主爲一個黑衣人所傷,而與秋風幫交易的也是一個黑衣人,我懷疑這兩人其實就是同一人”郉寒天說道,
“你何以确定”邢易天道,
“因爲這兩個人有一個非常相似的特點,說話的聲音非常的沙啞”郉寒天肯定的說道,
“是一個人又怎樣”邢易天知道郉寒天還有話沒有說完,
“我的意思是除了秋風幫還有另外一個勢力在和我們作對”邢寒天說道,
“你懷疑是誰?”邢易天說道,
“夜蓮,江成等人都是一招斃命,而胡副舵主一擊不中也不曾做任何的糾纏,這是訓練有素一流的殺手,讓人不得不懷疑”郉寒天道,
“你是說他除了秋風幫外,夜蓮是他暗藏的力量”邢易天道,
“不錯,但是現在我們并不知道這股力量到底有多強大,但是從這幾年夜蓮在江湖上的作爲,力量不容小噓”郉寒天道,
“不管他到底還有什麽手段,也不管到底還藏有多少力量,與我們爲敵就得死”邢易天沉默一會表情平淡說道,殺人對他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
“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郉寒天問道,
邢易天冷笑一聲說道“凡事有害也有利,隻要我們會好好去利用。既然他會借秋風幫的力量,我們也可以接别人的力量,我們等這樣的機會不是等了很久了嗎?”
“大哥的意思是召集他們”郉寒天像是在問,其實也是在回答,
“不錯,馬上秘密通知柳葉山莊、翠竹山莊、劉家寨他們三幫,就說十三年前的老朋友回來了,讓他們火速前來邢家堡一聚,其中緣由千萬不能宣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邢寒天忙上領會邢易天的意思,便出去安排此事。邢易天待事情安排妥當後,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似乎早已忘記喪子止痛,也許是因爲人死不能複生,徒增傷感也無益,或許是江湖權利與地位的誘惑,使人變得冷漠無情,哪怕是自己最親最親的人裏自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