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兒望着遠去的身影,她知道他不會告訴她,他也不可能會告訴她,但是她卻可以等,等是一個很笨的方法,但是有時候笨的方法卻是最有效的方法。沈雪兒在沉痛中入睡,半夜驚醒,發現肩上披着那件它非常熟悉的外衣,每次來她他都會把它披在肩頭,這件衣服已經成爲她的一種寄托。
沈雪兒猛然站起,隻見外面走進來一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賈僭,沈雪兒猛撲進賈僭的懷裏,泣不成聲,早已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賈僭的表情不知道是喜是憂。沈雪兒纖細的小手摟着賈僭的臉龐,淚水還挂在睫毛上,任在抽泣是小嘴輕輕的吻上賈僭的嘴唇……一張簡陋的小□□,承載着一個女人一生的托付。總有些這樣的時候正是爲了愛/才悄悄躲開/躲開的是身影/射不開的卻是那份默默的情懷/月光下踯躅/睡夢裏徘徊/感情是如此朦胧/說不清道不明/不是不想愛不是不去愛/怕隻怕/愛也是一種傷害!
當一絲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洋溢在沈雪兒臉上的是一種比陽光還燦爛的幸福,比陽光還暖人心的溫馨。看着賈僭正在忙着準備早飯,此刻她是世上最幸福女人,多麽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直到地老天荒。也許某些幸福注定隻能持續瞬間,猶如煙花一樣瞬息隕落,但也瞬間照亮了人生。既然每個人都在走向死亡,又何必去苦苦追求永恒,因爲永恒本來就是一個虛幻的東西。
是夜
月明星稀,風輕雲淡
草屋,古樹,偎依
秋未至,葉先瑟
落葉歸根
歸宿何處尋
陣陣香味飄來,熟睡中的雪兒,歡快起床去迎接她新的一天。看到忙碌的身影,笑容卻在此刻凝固,一樣的香味,卻是物是人非。一種恐懼瞬間在全身蔓延,沈雪兒努力的問道“賈大哥呢?”鍾俠笑道“起來了,我就知道你在這裏”“我問賈大哥在哪裏?”說完沈雪兒早已泣不成聲,鍾俠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傻傻的站着,因爲他來的時候就隻有沈雪兒一個人在這裏,根本就沒有賈僭。沈雪兒忽然抓住鍾俠的肩膀使勁的搖晃,“你爲什麽要來,爲什麽要來,爲什麽…”好似是因爲鍾俠的到來把賈僭帶走了一樣。沈雪兒心痛的無法呼吸,蜷縮在屋角,靜靜流淚。她以爲已經抓住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可是在下一刻卻被無情的剝奪,她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如此的心痛,也許他隻是暫時的離開,也許他還會再回來,但是爲什麽他還是這樣傷心欲絕,難道注定他們之間不會有結果。還是因爲幸福來的太快去的太快。
屋外忽然傾盆大雨,狂風大作,這也許是入秋前的最後一場的大雨,隻是春去秋來,冰涼的雨水永遠沒有最後,而這最後又将屬于誰。沈雪兒緩緩站起,狂奔進淋淋的雨中,冰冷的雨水,濕透了她的秀發,濕透了她的衣服,也濕透了她的心。她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飛奔着,已分不清何是淚水何是雨水,亦不知是愛是恨,心就像被掏空一樣,難道就此結束…
當殷蓮找到癱軟在泥濘中的雪兒時,心就像被針紮一樣。鍾俠隻是傻傻站在身旁,不知道該怎麽辦,一句話也不說,深深的愧疚無情的折磨他。
沈守一趕來月濱樓時,沈雪兒已經在□□靜靜沉睡了一天,房間裏,殷蓮和他相對而坐,桌上放着一封密封的信,這隻是一封普通的信,卻人肝腸寸斷。沈守一看得老淚縱橫,其中的緣由也許隻有他自己心裏最清楚。漫漫長夜,他隻能獨自承受着悔與恨的折磨,平添幾許白發。不管多麽的痛苦與煎熬他都不能讓雪兒知道事情的真相,即使真相遲早會被揭開,可是他還是甯願隐瞞下去。
當沈雪兒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就像從一場噩夢中醒來。“我等他”這是沈雪兒醒來後的第一話。是愛是恨,還是誓言?是悲是喜,還是願景?沒有人知道,滾滾紅塵又有誰能預知茫茫未來?殷蓮淡淡的歎息,她與她爹何其的相似,決定的事都不曾改變,但不管這條路有多長,她都會陪伴在她身邊。看着滿屋關切的目光,淚水不由得充滿眼眶,但雪兒強忍着沒有讓淚水流出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無論是什麽結果她都要自己去承擔…不知道前路在哪裏。也許隻是一份不甘,一份執着,給一份活下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