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濱樓内,邢家堡虹口分舵舵主姚冰與溫老闆信步庭間。
“姚舵主不會專爲來陪我散步吧”溫老闆問道
“谷潞,何必這麽客氣,在你這裏我像是一個舵主嗎?”谷潞,溫老闆的芳名,江湖上知道她芳名的人似乎已經沒有,但姚冰也許是一個例外。溫老闆淡淡的一笑,輕輕挽着姚冰,“不過這次我卻是專程來陪你的”姚冰道,
“恐怕也是公私兼顧吧”姚冰呵呵一笑“真是什麽也瞞不過你呀”
“不過這樣我也很滿足了”姚冰什麽也沒有說,輕輕把谷潞攬入懷中。做不成夫妻,做紅顔知己又何嘗不可呢,很多的事情并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即使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其實這次姚舵主是受命前來保護溫老闆的安全,秋風幫得知溫老闆已與邢家堡暗中結盟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邢家堡在暗中已派多名高手暗中保護,這次更是把姚舵主派來專門負責溫老闆的安危,可見溫老闆在月濱樓的重要地位,在江湖不可估量的價值。不過這對她自己到底有什麽意義,也許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她隻是在做她應該做的事情,但是人在江湖就是這樣。
慵懶的陽光星星點點落在霧氣缭繞的月濱樓,更顯月濱樓的輕靈脫俗。沈雪兒才剛剛起床,她已經很久沒有睡的這麽踏實了,她是被姑姑殷蓮叫了多次才叫醒來的。“雪兒,你爹今早回來了,看你還在睡就沒有過來,去看看你爹吧”沈雪兒洗漱一番,便與姑姑殷蓮一起前往沈莊主的房間。沈雪兒簡單的問候後,很快便從沈守一的房間出來了。因爲爹有事情和姑姑商量。
“大哥,有什麽事情不能當着雪兒的面說嗎?”殷蓮疑惑的問道,因爲以前不管有什麽事情,沈守一都不會避諱自己的幾個孩子。
沈守一深深的歎了口氣,“你知道我這次爲什麽回來嗎?”
殷蓮搖了搖頭,
沈莊主接着說道“爲了雪兒的親事”
“親事?!”殷蓮驚訝的問道,
“這次邢易天向我提親了,我想雪兒也是該找個婆家了,所以就答應回來商量一下”沈守一道,
“你說的是邢嶽嗎?”殷蓮顯得很是驚訝,
沈莊主點了點頭,
“可是賈僭昨晚已經回來了,雪兒的性子你難道還不了解嗎?”殷蓮道,
“難道你要雪兒嫁給他嗎?他們注定是不會有結果的”沈守一道,
“隻要他對雪兒好又有什麽區别呢”殷蓮道,
“他隻是在報複而已”沈守一道,
“知道,可是感情的事怎能強求,我們又能怎麽樣呢”殷蓮道,
沈莊主變得有點激動“這件事情可由不得雪兒了,我這也是爲她好”
殷蓮一陣沉默…
“二妹,有些事情我們也是不得已,雪兒那裏還要你去好好勸勸”沈守一道,
“大哥,雪兒有他的孩子了”殷蓮道,
“什麽!”沈守一震驚的說道,
“本來我想找個時間和你談談這事的,但是沒有想到邢家堡會這個時候提親”沈守一也沉默了,一時屋裏變得異常的安靜。
“大哥,我們還是回柳葉山莊吧,何必在這裏趟這趟渾水呢?”殷蓮道,
“我們現在還走得了,即使他會放過我們,邢家堡也不會放我們走的”沈守一道,
“難道我們要當邢家堡的走卒,該來的總會來,在哪裏又有什麽區别?”殷蓮道,
“難道我們就這樣聽天由命嗎?”沈守一道,
“這是我們欠人家的,我們還,難道我們還要讓雪兒來還這份債嗎?”殷蓮道,
沈莊主默默不語,這份債太沉重已經讓他十幾年來寝食難安。
“大哥,這件事希望你好好想想不要讓雪兒再受傷害,一切的後果就由我們自己來承擔,希望他能夠放過雪兒”說完掩門而去,此時誰心裏都不好受。也許最殘忍的報複不是生死,而是生不能生,死不能死。夾雜在生死之間,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