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一輕歎一聲沒有再說下去,也許這真的就是天命如此。沈守一示意來報人有何事相報。
“沈莊主,外面有人送來很多的聘禮,說是來提親的”
“是誰送來的”沈雪兒急切的問道,
“這個屬下不知”來人回道,
沈守一招招手示意手下退下,“我們去看看吧”沈守一臉上多了一份憂慮,而沈雪兒臉上卻多了一絲欣喜。
月濱樓,沈莊主所住大堂。
屋内幾乎已經被彩禮堆滿,而送彩禮的人還在不停的往屋内送,沈莊主三人靜靜的站着,因爲主人還沒有出現,但是他遲早會出現。終于有個人出現了,本來應該高興的沈雪兒卻匆匆回房了,連邢嶽的面都沒有見。
來人正是邢家堡二公子邢嶽,随同而來的有公孫由命,虹口分舵舵主姚冰,以及一幹手下,
邢嶽禮貌的給沈莊主與殷蓮行禮,其他人等也一一行李。
聘禮自然有手下人等收拾。
步入内屋,
“怎麽不見沈姑娘”邢嶽含蓄的問道,
“她身體不怎麽舒服,在房間休息”殷蓮淡淡的回道,
“身體不好!”邢嶽忙把姚舵主叫過來,“姚舵主,你趕快把鎮上最好的大夫請來,給雪兒姑娘看看”
“那倒不必了,隻是稍有不适,無大礙的”殷蓮說道,
“那就好”邢嶽道,
“賢侄,十幾年沒見面,變化真大呀,不知道雪兒還曾相識”殷蓮情緒很是低落,也許是她不能接受一個自己給自己提親的人,更不能接受邢家堡根本不把柳葉山莊放在眼裏。哪有邢家堡這樣說來就來的,提前連一聲招呼也不打。
“以後就相識,來日方長,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沈莊主顯然很尴尬,場中氣氛十分壓抑,沒有一絲喜氣,
邢嶽也隻能賠笑,找話題道“雪兒姑娘不舒服,在下去看看”
“好,賢侄請”沈守一道,
一等人便又向後院走去,對這次提親的事大家都是隻字未提。也許大家都不知道開口,也許根本就需要開口,大家早已心知肚明。
後院
一個人慵懶的坐在褪色的走欄上,頭發散亂,衣着褴褛。
鍾俠,
望着這一大群人走過來,他并沒有要理睬的意思
沈莊主正要上前引見,邢嶽已經抱拳道“原來是鍾大俠,好久不見”原來邢嶽與鍾俠早就相識,邢家堡爲擴張自己的勢力,江湖上衆多高手被請入堡内,而鍾俠自然也是理想對象之一,但是卻遭到鍾俠毫無餘地的拒絕。
鍾俠微微一笑“邢少主,還是那樣的春光滿面”
“原來大家都認識,那就更好了,進屋說話吧”沈莊主說道,
“還是别進去了吧,三妹說了,身體不舒服,不想見任何人”鍾俠淡淡的說道,并沒有想給任何人面子,即使沈莊主也不例外。
正在這時,門突然打開,走出來一漂亮的姑娘,
邢嶽忙上前道“雪兒姑娘”,
邢嶽花還沒有說完,那姑娘裏都沒有理他,便走了,邢嶽一個人愣在那裏,其他人也沒有人來解圍的意思,隻因大家也愣在那裏了。因爲出來的人根本就不是雪兒,而是殷蓮的一個丫鬟,與雪兒有小許相似,隻耐邢嶽根本就沒有見過雪兒,隻聽手下的大緻描述一番,才鬧出這一大笑話。但這何嘗不是對這次婚姻的一種諷刺。
“邢少主是來提親的?”鍾俠問道,
“是的”邢嶽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尴尬,但是在回答鍾俠的問題的時候卻聽不到一絲尴尬的意思,不虧是老江湖,臉皮早就不是臉皮了。
鍾俠朗聲大笑,所有人卻都沉默了,誰都知道這笑裏的意思,不但邢嶽臉上無光,沈守一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道就要讓自己的女兒和這樣一個人過一輩子嗎?
正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
“原來大家都在這裏呀,害我好找”聲音剛落,房門再次打開,沈雪兒走來出來,因爲來人正是賈僭,鬼手,杜詠三人。
“你來了”沈雪兒話說着,人已來到賈僭的身邊,
賈僭的輕輕的嗯一聲,“我說過,我今天會來看你的,彩禮還喜歡嗎?”
“彩禮是你的?”沈雪兒驚喜的問道,
“當然是我的,難道你覺得還會是别人嗎?”
“不過好像有人要來槍你未來的妻子了”沈雪兒調皮的說道,
“放心,沒有人可以搶走你的”賈僭說道。沈雪兒乖乖的點了點頭,心裏的欣喜卻是無法用言語能夠表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