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閃電般的一刀,邢嶽也不由得贊道“好快的刀”
杜詠的靜靜的站在那裏,眼睛就像毒蛇盯着獵物一樣,死死的盯着邢嶽等人,他在等他們出手,然後再給他們緻命一擊。因爲他相信即使是他後出手他也一樣可以先結束對手的生命,因爲他的刀夠快。
但是邢嶽他并不沒有再出手,因爲他已經對此事作出了決定,所以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再出手。
邢嶽轉而對賈僭笑着道,“賈公子,我可以單獨和你說幾句嗎?”
“當然可以”賈僭也笑着回答,也許我們還無法适應剛剛還針尖對麥芒的兩個人怎麽能笑臉相對,但是江湖就是這樣,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兩人笑着走開,衆人遠遠的看着他們,似乎并沒有感覺到不對的地方。隻聽見時不時的傳來大笑聲,像是聊得很開心。
“賈公子,你知道和邢家堡做對的後果”邢嶽笑着說道,笑的聲音的很大,以至于大家隻能聽到他的笑聲,聽不到他們的說話聲,
“那邢少主可知道,我賈某人也不大好惹”賈僭道,
“你拿什麽跟我邢家堡跟我們做對”邢嶽道,
“銀子”賈僭道,
“銀子并不能殺人”邢嶽道,
“銀子是不會殺人,刀劍同樣也不會殺人,但是人會”賈僭道,
“你認爲還有人敢跟邢家堡作對?”邢嶽道,
“難道沒有?”賈僭道,
“即使有也是自尋死路”邢嶽道,
“那就還是有”賈僭道,
“那又如何”邢嶽道,
“我想邢公子不會因爲一個女人,而讓自己的敵人變強,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邢少主是絕不會做的”賈僭像是很有把握一樣,似乎邢嶽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賈公子看起來倒是很了解我”邢嶽道,
“因爲銀子确實可以做很多你想做的事情”賈僭道,
“可是銀子如果沒有人去用,也照樣不會殺人的”邢嶽說道,也許他此刻并不是想殺賈僭,他隻是想提醒賈僭,讓他知道邢家堡并不是銀子就能解決的了的。
“這個邢少主不必費心,我看我一時半會還死不了”賈僭道,
“身在江湖難免也會有意外的”邢嶽道,
“至少我現在還好好的活着”賈僭道,
“下一刻就不一定了”邢嶽道,
“下一刻誰也無法預料,不過我知道我下一刻肯定很安全”賈僭道,
“看來賈公子對江湖很了解,不過賈公子作爲生意人又何必趟江湖這渾水”邢嶽道,
“何謂生意人,何謂江湖人,能分得清楚嗎”賈僭道,
“能不能分清,似乎對你我都無關緊要”邢嶽道,
“好像是這樣”賈僭道,
“你真的願意娶她?還是像我一樣隻是一筆交易”邢嶽發覺賈僭越發的看不透了,越發的不簡單。
賈僭笑而不語。
“真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希望我們以後能成爲朋友”邢嶽接着說道,
“那邢公子是要成全在下了”賈僭道,
“何樂而不爲呢”邢嶽道,
“看來邢家堡的少主比我更像一個生意人”賈僭道,
“那也隻能算是江湖生意人”邢嶽道,
“既然邢少主這麽通情達理,那我賈某人也不能小氣,十天後你來月濱樓取黃金十萬兩,還望以後邢公子多多關照”賈僭道,
邢嶽大笑,賈僭也跟着大笑,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爲何而笑。
這樁親事對邢嶽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因爲他從來不是一個把感情放在第一位的人,如果是其他人來攪這個局,也許他會顧及邢家堡的顔面也寸步不上,但是既然是賈僭,邢家堡對江湖朋友自然也說的過去,況且得罪賈僭并不是明智之舉,其間的利益關系他比誰都清楚,所以他放棄了對他無關緊要的東西,但是他卻也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一切就這樣荒唐的結束了,結束的讓覺得有點可笑,但其實一點也不好笑,從賈僭的出現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已經注定是這樣的一個結局,而且這個結局看起來并沒有什麽不好,至少沈雪兒是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