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衆之下賈僭将十萬兩黃金給邢家堡他們,它的安全能不讓人擔心?邢家堡自然是不敢有半點馬虎,真不知道賈僭是在害他還是在爲他們好,但是不管怎樣,這麽多的黃金任誰都不會不要的。雖然說現在還沒有人敢輕易打邢家堡的主意,但是這畢竟是十萬兩黃金,而且現在已經和秋風幫的矛盾公開化,從秋風幫今天的表現十分的異常,讓他們不得不防。所以邢寒天命令連夜将十萬黃金運往虹口分舵,以免夜長夢多,并讓邢嶽、公孫由命親自押送,而藏寶圖更是他自己親自保管。郉寒天感覺今天這事來的是那樣的突然,他總覺得哪裏不對,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問題。而很多的事情往往你覺得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發生,到最後往往都發生了。
晌午過後,邢家堡已經安排數十批馬在虹口分舵與月濱樓之間來回的探路,郉寒天并親自查看了運送路線,在危險路段派人把守,可見對邢家堡對此次黃金的運送十分的謹慎小心。直到夜幕降臨,所有的馬屁才停止查探。也許我們會疑惑,既然是護送黃金爲什麽要選擇在晚上,白天不是更加的安全嗎?但是邢家堡既然選擇在晚上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這樣做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夜幕已經拉上,今晚在虹口分舵與月濱樓這本來就不遠的路程上可能充滿了兇險,護送黃靜的每一個人都顯得一場的謹慎,表情非常的嚴肅。邢嶽在入夜一段時間後才上路,盡管已經安排人在前面探路,但是如果有人真的盯上了你的東西,無論你做什麽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該來的遲早都會來。運送的馬車已漸漸遠離月濱樓,大道上除了邢嶽等人早已沒有任何人,四周一片寂靜,但是他們中卻沒有人有一絲的懼意,因爲他們這一幫人雖少卻都是□□,更何況還有邢嶽和公孫由命在,他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什麽。公孫由命在前,邢嶽斷後,車隊就這樣平穩的前進。
前面是一塊闊地,這樣的地方想藏匿其中是十分的困難,所以這樣的地方是不會有人設伏的,而這裏邢家堡也沒有安排人進行把守,也許他們也覺得這樣的地方是不會有人在此下手的。然而既是設伏,往往會有很多的出其不意,又豈能以常理推之。就在這塊看似安全的地段公孫由命卻停了下來,不是他想停,而是有人擋住了去路。四個黑衣人擋住了去路,他們不是别人,正是秋風幫副幫主樊慶、“謀人”段千裏、蕭淩、吳雷四人。
“邢二公子,我們又見面了”說話的正是蕭淩,蕭淩對着從後面趕上來的邢嶽說道,
“我說是誰,原來是蕭大小姐,這麽快就被人家玩膩了”邢嶽諷刺道,也許挖苦人已經變成了他的一種嗜好,
“看來邢二公子心情不錯,還有心思貧嘴,不過很快你就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那倒未必,我看蕭大小姐還沒有那麽大的能耐”邢嶽對蕭淩等人的出現并不感到意外,好像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嗎?”說着四周突然出現大批黑衣人,他們将車隊團團圍住,“現在呢?”
“原來是有備而來,想必已經恭候我們多時了,實在抱歉的很,我們來的有點晚”邢嶽還是神态自若,好像并不在乎,
“淩兒,别跟他啰嗦,速戰速決”段千裏提醒到,因爲他知道時間越久變數也越大,今晚是志在必得。話剛落,一場混戰已經開始,蕭淩已經和邢嶽交上手,也許是上次他們還沒有打夠,這次再一較高下。他們倆出手都不是很急,有了上一次的交手經曆,他們都知道一時半會根本赢不了對方,所以隻能慢慢的找對方的破綻。
厮殺正烈,而有兩人卻還沒有動手,好像他們與厮殺無關。劍握在公孫由命的手裏,紋絲未動,筆立在樊慶身旁,入土三分。誰都沒有絕對的勝算所以誰都不敢輕易的出手,所以他們都在等待最好的機會,等待對方一絲的破綻然後給對方緻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