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黃金被劫、寶圖被竊這麽大的事情,邢家堡肯定會找其他門派來協商,既是聽聽他們的意見,也是讓各派接收他們自己的意見,隻有這樣才能獲得他們的支持。
邢家堡議事大廳,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這些人當然都是一些重要的人,這些來這裏的人本來是爲了對付一個人,但是現在已經變成對付一個幫派了,這個幫派自然是秋風幫,而這個人呢,這是一個秘密,一個隻有邢家堡、柳葉山莊、劉家寨、翠竹山莊知道的秘密。
邢家堡,邢易天、邢寒天、邢嶽、公孫由命,
柳葉山莊,沈守一、沈媚兒、陳亮夫婦,
劉家寨,劉一生以及劉潤、劉福、劉沛、劉申四子,
翠竹山莊,耿忠信,副莊主白金千,耿明、耿風,昔日四幫的主要人物悉數到場。但是卻沒有江湖上其他任何幫派參加,也許這隻是邢家堡内部一個商議,也許是因爲其他的幫派還沒有這樣的資格來參加會議。
邢易天坐在堂上,“各位怎麽看這件事情,好端端的一張藏寶圖怎麽就變成了一塊破布了”桌上正放着原本應該是藏寶圖的羊皮卷,廳内一片寂靜,大家都知道說什麽好,也許沒有人能夠說清楚,因爲這就像是變戲法一樣,但是變戲法至少還知道是怎麽變過來的,而這件事情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邢易天歎了一口氣接着說道“幸虧嶽兒機謹,沒有把黃金弄丢,就讓秋風幫啞巴吃黃連背着黑鍋”邢易天對他曾經的兄弟并沒有什麽隐瞞,當然他也知道要人家做事,自然是要給一點好處,給點甜頭的,所以有些事情他是不會隐藏的。
“除了秋風幫還會有誰有這麽大的能耐”耿忠信說道,“從江成之死,到劍兒被害,再到劉家寨慘劇,現在又是劫黃金、竊寶圖,這些隻怕都是秋風幫一手策劃”耿忠信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這些事情真的都是同一個夥人所爲的話,那麽在這裏也隻有秋風幫有這麽的能耐了。
“秋風幫越來越明目張膽,看來我們是不能再等了,現在不動手隻會越來越棘手”劉一生憤憤的道,劉莊主身上還背着劉家寨的血債,然而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所以隻能将自己的怨氣望秋風幫上出。更何況除了秋風幫有這樣的實力,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将劉家寨夷爲平地,所以他已經認定他就是劉家寨慘劇的罪魁禍首。
“爹,事情似乎沒有這麽簡單”劉福說道,在劉一生四子就屬這老二才思敏捷,大有年少老成。
“哦?賢侄何以見得”邢易天問道,
“秋風幫那晚目的很明顯就是這批黃金,可以說已經精銳盡出,而月濱樓到處是我們的眼線,這個秋風幫自然也知道,況且這還僅僅是一張藏寶圖,到底有什麽寶藏誰也不知道,他們尚不必犯這個險而與天下武林爲敵,一旦被發現那将得不償失,所以我覺得藏寶圖的事并非秋風幫所爲,而是另有其人”劉福說的盡管隻是他自己的推斷,并不是很有說服力卻确實有他的道理,往往的事情的真相并一定具有說服力的,因爲事情的發生往往存在着很多的偶然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