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家堡與各路江湖人士組成的大隊人馬離已是廢墟的秋風幫越來越遠,誰也沒有想到紅極一時的秋風幫就這樣變成了一片狼藉。但是盡管如此邢易天卻沒有一點的輕松的表情,反而變得更加的嚴肅。
因爲表面上看起來這次邢家堡是大獲全勝,但事實上此次行動根本就沒有對秋風幫造成實際性的傷害。反倒是邢家堡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盡管邢家堡家财豐厚不在乎這一星半點。而更加另邢易天擔心的是,現在不知道秋風幫身在何處,更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有什麽行動,本來自己牢牢掌握的主動權,現在卻反而變得的極其的被動。
馬車内,坐着邢易天、郉寒天和邢嶽,“可有秋風幫的動向?”邢易天問道,
“沒有,現在連在月濱樓附近活動的白鴿堂、飛鷹堂現在也不知去向”邢嶽說道,
“月濱樓一點消息也沒有嗎?”邢易天問道,
“他們現在正在積極搜集這方面的信息,但是目前還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迹”邢嶽道,
“畢竟不是我們自己的人”邢易天淡淡的說道,但是他這句話也許會影響到月濱樓的命運。
“我已經安排姚舵主抓緊辦理此事,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邢嶽道,
“但願爲時不晚”邢易天說道。
邢家堡這一路回去已經加快了步伐,估計四五天的就能回到邢家堡了,但是四五天的時間并不短,可以發生很多的事情,而要發生的事情是邢家堡現在無法預料的。
曾經防守森嚴的虹口分舵,現在卻隻有胡寬宏帶領一幫衆在把守着。因爲姚冰要負責溫老闆的安慰,幾乎是寸步不離溫老闆,所以現在虹口分舵的運作全是有胡寬宏負責,他們本來是不需要擔心虹口分舵的會有什麽意外發生的,因爲秋風幫現在正在積極應對各路江湖人士大軍壓境,根本就沒有時間和精力來關注他們,但是現卻不一樣了,因爲秋風幫人的突然消失了,那麽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麽,胡寬宏就不得不考慮了,而現在唯一能夠幫他的也就申屠呈一人,雖然他已經向邢易天等表示了自己的擔憂,但是現在邢易天等人遠在秋風幫,隻怕是遠水救不了近火。而就在秋風幫的人消失不見的同時白鴿堂、飛鷹堂的人也突然之間消失在他們的眼線之中,這就更加領胡寬宏不得不小心謹慎了。因爲虹口分舵是控制月濱樓重要的一環,如果虹口分舵出了問題,那麽整個月濱樓的安危将得不到有力的保障,那對邢家堡的損失将是不可估量的。
今晚是邢家堡啓程回來的第一個晚上,再過三天各路人馬将會重返虹口分舵,那是的虹口分舵将是萬無一失。但是這三天能不能熬過去,隻希望秋風幫行動速度不要那麽快,更希望胡寬宏的擔心的是多餘的。而邢家堡已經安排柳葉山莊莊主沈守一率衆連日趕來,估計最早也要明天早上才能達到,所以真正另胡寬宏副舵主擔心的就是今晚,如果過了今晚也許形式會緩和很多。但是他們能過的了今晚嗎?秋風幫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嗎?胡寬宏焦慮的在房間内不停的喝着茶水,而申屠呈站在旁邊,
“副舵主,隻要過了今晚,我們就安全了”申屠呈說道,
“可是今晚才剛剛開始”胡寬宏道,
“副舵主也無需太擔心,我們已經派出很多的警戒,一旦有任何什麽風吹草動,便可馬上來報”申屠呈道,
“你還是不明白我們當前鎖面臨的形勢”胡寬宏道,
“此話怎講?”申屠呈道,
“如果秋風幫要來的話,他們會不會毫無準備?”胡寬宏道,
“自然是要經過周密計劃的”申屠呈道,
“那麽他們既然來了,自然也有絕對的把握”胡寬宏道,
“你是說我們根本就沒有抵抗的能力?”申屠呈道,
“就我們倆人你覺得可以嗎?”胡寬宏道,
“那麽知不知道他們來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如果來我們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申屠呈道,
“好像是這樣”胡寬宏道
兩人沉默了,他們現在還能說什麽,也許隻剩下祈禱了。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命放在手裏捏着,但是很多時候我們卻命不由己,爲何人生會這麽多的無可奈何,也許這正是生命精彩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