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沈雪兒、殷蓮和鍾俠三人回到古井鎮,但是并沒有去月濱樓找沈莊主,而是直接去了賈僭帶她去的那個茅屋。盡管沈雪兒知道這裏已經不會再有人等她,盡管她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是當她推門進去看着桌上厚厚的灰塵,她還是覺得非常的失落,心如刀割一般。鍾俠忙着收拾屋内,殷蓮已經在給沈雪兒準備晚餐,畢竟這幾天沈雪兒還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餐好的。
沈雪兒一個人來到那棵曾經她和賈僭相偎相依的大樹下,現在樹葉早已經落盡,就像現在的沈雪兒一樣,一個人孤孤單單是那樣的寂寞孤獨。沈雪兒靜靜的坐在樹根上,這裏曾經帶給她快樂也給她帶來傷心,但是現在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是一種幸福。而那個帶給她這一切的人卻已經不在,盡管大家都已經接收了這個事實,但是她心裏卻總感覺到賈僭還活着,也許隻是她内心的一種期許,但是她還是甯願相信。
吃過晚飯之後,沈雪兒又來到了大樹下靜靜的坐着,眼睛望着茫茫的夜色,似乎在回憶以前的發生在這裏一幕幕。
“雪兒,進屋吧,外面涼”殷蓮看着雪兒在外面待了很長時間過來催道,
“姑姑我沒事,我在等人”沈雪兒道,
“等誰?”殷蓮道,而此時鍾俠已經在旁邊燃起了柴火。
“鬼手和杜詠”沈雪兒道,
“他們會來嗎?”殷蓮道,
“會”沈雪兒道,
“你怎麽知道他們會來”殷蓮道,
“因爲我在這裏”沈雪兒道,
“可是他們又怎麽會知道你會在這裏呢?”殷蓮道,
“他們一定會知道的”沈雪兒道,
“隻怕他們已經來了”鍾俠看着遠處的夜色突然說道,而就在鍾俠剛剛說完這句話,鬼手和杜詠果然已經來了。
“雪兒姑娘,你在這裏”鬼手道,看起來雪兒在這裏很是正常鬼手并不覺得有一點的異常。
“你叫我姑娘?”沈雪兒道,
“難道錯了?”鬼手道,
“賈大哥是你們什麽人?”沈雪兒道,
“主人”鬼手道,
“那我是他什麽人?”沈雪兒道,
“娘子”鬼手道,
“那你應該知道怎麽稱呼我了”沈雪兒道,
“夫人”鬼手道,
“很好”沈雪兒接着說道,“那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些問題”
“當然可以,夫人”鬼手道,看起來鬼手并不抵制這個稱呼,反而像是很樂意這麽叫,而且對沈雪兒顯得很是尊敬。
“賈大哥的死爲什麽要隐瞞我”沈雪兒道,
“我們怕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鬼手道,
“是誰給你們的這個權利”沈雪兒道,
鬼手無言以對,因爲沒有人給他這個權利,隻是他自作主張,而沈雪兒無疑是最應該知道此事的人?
“我再問你,把我放在靜幽谷到底是想保護還是囚禁我”沈雪兒繼續問道,
“這是主人的意思,當然是爲了保護夫人你的安全”鬼手道,現在鬼手說話不得不小心翼翼,因爲他發現沈雪兒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不知道是以前沒有真正的看清沈雪兒,還是沈雪兒變化太快。
“那爲什麽我要出來會有人阻攔?”沈雪兒厲聲道,
“怎麽會有人阻攔?”鬼手不解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沒有人會阻攔,難道是你要求暗中的高手不要阻攔的?”沈雪兒道,
“他們都是主人安排保護夫人,又怎麽會阻攔夫人?”鬼手道,鬼手心裏已是震驚不已,他沒有想到沈雪兒說話步步是陷阱。
“如果我出來了不是知道你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了嗎?”沈雪兒道,
“既然夫人都已經知道了此事,出來與否但憑夫人的意願”鬼手道,
“你又是怎麽知道我知道了此事,難道你知道有人已經告訴了我?”沈雪兒道,
“是,不過我們是在鍾少俠找夫人的那個晚上才發現,但那時爲時已晚”鬼手現在知道,在沈雪兒面前他隻能如實的回答,因爲沈雪兒遠比他想象的要聰明。
“這麽說是你故意放我們出來的”沈雪兒道,
“我們隻是随夫人的意願罷了”鬼手道,
“靜幽谷裏面其他的人又是怎麽回事?”沈雪兒道,
“這是屬下不知,我們隻是負責照顧夫人,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但是還請夫人不要将靜幽谷的事情說出去,那樣隻會打破他們平靜的生活”鬼手道,
沈雪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但是鬼手并沒有一絲放松的意思。因爲他知道質問才剛剛開始,本來鬼手以爲沈雪兒在見到他和杜詠的時候會首先問賈僭之死的事情,但是沈雪兒并沒有問,這說明沈雪兒現在心裏并沒有因爲賈僭之死而心亂如麻,反而她現在很理性,心裏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并且在很有條理的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