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嶽和劉福從如意酒樓走了出來,立刻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邢兄,今晚我們還往回趕嗎?”劉福道,
“今晚不回去,就在這裏守着”邢嶽說着已經安排人員下去準備,接着繼續和劉福談論,他現在也想聽聽劉福對有些事情的看法,因爲他是一個聰明人。
“爲了保護他們的安全?他們好像并不需要”劉福道,
“保護他們的安全隻是其一,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邢嶽道,
“另有目的?”劉福道,
“我們知道沈雪兒在這裏,秋風幫的人肯定也知道,我們想的秋風幫自然也能想到”邢嶽道,
“你是想阻止秋風幫的人和沈雪兒接觸”劉福道,
“不錯”邢嶽道,如果讓知道秋風幫的人早已經來過,也許他今晚就不會在挨凍了。
“可是她對我們好像很冷淡”劉福道,
“以她現在這種境況,她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邢嶽道,
“看起來她并不相信我們”劉福道,
“她現在誰也不會相信,她隻相信她自己,所以以後的事情就讓她自己去做,她做不了的時候自然就會來找我們”邢嶽道,
“不過此事我們都沒有查出兇手是誰,她又怎麽可能查的出來”劉福道,
“錯,我們已經查出了兇手是誰,隻是現在還沒有将兇手繩之于法而已”邢嶽道,
“你說的是秋風幫”劉福道,
“不錯”邢嶽道,
“對,我們已經找到了兇手,兇手就是秋風幫”劉福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他們兩心中自然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邢兄,你覺得鬼手和杜詠是不是有點反常,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劉福道,劉福雖然進入如意酒樓内一句話也不說,但是他沒有一刻停止對周圍的人觀察。
“此話怎講?”邢嶽道,
“他們倆每次遇上我們都是劍拔弩張的,爲什麽今天這麽安靜”劉福道,
“他們這也是沒有辦法,我們一口咬定兇手就是秋風幫,而他們又查不出兇手是誰,他們還能說什麽?”邢嶽道,
“以前那樣的盛氣淩人,今晚卻如此的安分,反差未免太大了”劉福道,
“這樣不是更好嗎?如果每一次一見面就劍拔弩張,那我們還怎麽接近他們”邢嶽道,邢嶽要接近鬼手的等人的目的自然是爲了賈僭的财富,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他們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在他們可真是的小心翼翼才行”劉福道,
“容易得到的東西又豈會是好東西呢”邢嶽道,
“可是好東西誰都想要”劉福道,
“但是并不是每個人想要就能得到”邢嶽笑道,劉福也跟着笑了起來,看起來他們的心情都還不錯。
“沈雪兒前段時間去哪裏了”劉福随意的問道,
“據說是被賈僭送到某個地方靜養去了”邢嶽道,
“她倒是沉得住氣,這麽久了才回來”劉福道,
“她好像不知道此事,怕她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邢嶽道,
“這種事情想瞞也瞞不住,遲早都會知道的”劉福道,
“所以她現在已經回來了”邢嶽道,
“你說她去的是個什麽地方,與世隔絕了?”劉福道,
“應該是吧,至少我是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邢嶽道,
“你沒有問問溫老闆”劉福道,
“問了,可是她也不知道”邢嶽道,
“有這麽神秘?”劉福道,
“知不知道很重要嗎?”邢嶽道,
“她去的地方肯定和賈僭有密切的關系”劉福道,
“你是說那個地方有可能是…”邢嶽沒有說出來,但是劉福已經知道邢嶽想說什麽,因爲他已經點了點頭,邢嶽想說的自然是賈僭的财富。
“我們以後可得多留意才行”邢嶽道,說着兩人已經回到了如意酒樓旁邊,看來今晚他們是要在寒風中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