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兒靜靜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并沒有阻止它的發生,有些非常的事情就必須用一些非常的手段。現在被削去耳朵的人就像是一隻受傷的獵物一樣,不管他現在如何掙紮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說你就要成爲人棍了”鬼手說道,如果變成人棍即使活着還不如死了的好。此時被削去耳朵的人的眼中已經沒有任何的傲氣,就如一隻喪家之犬。
“是邢家堡派我們來的”他最終還是開口了,
“要你們做什麽”鬼手道,
“要我們監視你們的一舉一動,并随時彙報你們的行蹤”此人道,
“向誰彙報?”鬼手道,
“邢家堡的二公子邢嶽”此人道,
“他爲什麽要這麽做?”鬼手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隻是負責監視”此人道,
鬼手略一停頓,預期緩和的的說道“你爲什麽不早說呢?這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都是自己人,邢公子那隻是想保護我們的安全而已,你要早說就不會引起這場誤會了”鬼手說着已經走了過去給此人止血,像是很關心的樣子。
“你是二公子的朋友?”此人問道,
“當然,你難道不認識我們”鬼手道,
“不認識”此人道,
“你不是邢家堡的人?”鬼手疑惑的問道,如果說江湖上不認識沈雪兒和殷蓮那還在情理之中,因爲他們以前并不在江湖上多走動,但是江湖上有人不認識鬼手和杜詠就有點奇怪,因爲賈僭在江湖上的名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是邢家堡巨陽分舵的人”此人道,
“你是巨陽分舵的”鬼手顯得十分的驚訝,因爲邢家堡的巨陽分舵是邢家堡最神秘的分舵,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人知道分舵的具體的位置,現在居然有巨陽分舵的人在這裏出現,難免鬼手會驚訝,
“是,我也是最近才調到這裏的”此人道,
“你們分舵并不在這裏?”鬼手問道,
“應該不在這裏”此人道,
“那在哪裏?”鬼手道,
“具體在哪裏我也不知道,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此人道,
鬼手略一沉思,不再問下去,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這位是柳葉山莊的二小姐,你知道嗎?”鬼手道,
“柳葉山莊我知道”此人道,
“那現在你知道我們并不是敵人”鬼手道,
“不是”此人道,
“今天的事情我們會向邢家堡說清楚的”鬼手道,
“到時候還請諸位在邢公子面前美言幾句”此人道,
“那是當然的,你自己還能走嗎?”鬼手道,
“可以的,我自己可以走的”說着此人慌亂的消失在衆人的眼前,此時此刻是誰也不想再在這裏多做一刻的停留。
“就這樣放他走了?”杜詠疑惑的問道,也許在他眼裏這種沒有骨氣的人就應該殺,可是世上很多的人都在苟且的活着,即使你想殺也殺不盡,更何況活着總比死了好,因爲隻有活着才會有希望。
“他已經是個死人,放不放他走都一樣”鬼手說完便向沈雪兒走去,“夫人,你覺得怎樣?”
“目的達到了就行”沈雪兒道,
“邢家堡把巨陽分舵的人都調出來了,此事非同小可”鬼手道,
“那又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沈雪兒道,
“也是,他們兩幫相争,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鬼手道,
“我們先回去吧,還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們去做”沈雪兒說着已經往回走去,衆人自然跟在後面。就在沈雪兒他們轉身離去之後,一條人影也消失在林間。
而在另一頭,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正站在邢嶽的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杜詠削去耳朵的那個人。“你們這是怎麽了”邢嶽問道,
“我們被發現了”此人道,
“其他的人呢?”邢嶽道,
“他們都被他們殺了”此人道,
“那他們怎麽放你回來了?”邢嶽道,
“他們是柳葉山莊的二小姐,說你是在保護他們的安全,這是一場誤會”此人戰戰兢兢的道,
“這麽說你告訴他們是我派你去的?”邢嶽道,
“二公子饒命,他們說是你的朋友”此人也許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我知道了,你辛苦了”邢嶽語氣緩和的說道,“來人”說着幾個人走了進來,“帶他下去休息吧”
“多謝,二公子不殺之恩”此人感激的說道,也許是他還不明白邢嶽的意思,他說的休息是要他永遠的休息下去,如果他明白就不會再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