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寒天等四人策馬奔馳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已經與耿忠信、劉一生率領的衆人相遇。
“耿莊主、劉寨主你們沒有出什麽事吧?”邢寒天看到耿忠信劉一生等人問道,但是他已經看出一些端倪。
“你們怎麽來了?”耿忠信問道,
“這是秋風幫的一個圈套,所以趕來接應你們”邢寒天道,
“可是已經晚了”耿忠信淡淡說道,顯然他現在還無法接受白金千、巴虎山還有那麽多跟随幫衆的犧牲,。
“你們都來了,月濱樓怎麽辦?”劉一生問道,
“那裏有沈莊主看着”劉福道,
“我看我們還是趕快趕過去,以防萬一”劉一生說道,“今晚事情,回去後再細說”
說完衆人便又策馬往回月濱樓趕去,這群人馬可謂聲勢浩大,急馳在夜中猶如滾滾冬雷一樣,大地都爲之顫抖。
當大隊人馬趕到月濱樓的時候,沈莊主已經出來迎接,不過就隻有沈莊主、沈媚兒、陳亮和姚冰四人。
“沈莊主,申屠呈還沒有帶領各路江湖朋友回來嗎?”邢寒天一進來就問道,因爲邢寒天安排申屠呈把人員就出來以後就盡快趕回月濱樓與沈莊主會合,但是現在他們這一去一回已經進一個時辰過去,按理說申屠呈等人應該早就回來。
“還沒有?”沈守一道,
“怎麽可能還沒有回來?”邢寒天自言自語道,
“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吧”沈守一道,
“沈莊主,你安排大家休息,我們過去看看”郉寒天說完,便和邢嶽、公孫由命、劉一生、耿忠信、劉福以及一些随從向外飛奔而去。
駿馬在夜間飛奔,不久院落在夜色已經依稀可見。但是卻早已看不見的任何燈火,顯得那樣的寂靜。
當郉寒天等人馬不停蹄的到達時,除了看到滿院的死屍,早已分不出人形,還看見五個人站在院内。這五人赫然是沈雪兒、鍾俠、鬼手、杜詠和殷蓮。
“雪兒姑娘,你怎麽在這裏?”邢嶽問道,
“你不是也來了嗎?”沈雪兒道,
“這是怎麽回事?”郉寒天看着滿院的殘屍厲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來到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沈雪兒淡淡的回答,
“你不知道,那你來這麽做什麽?”郉寒天冷冷的說道,
“郉副堡主,你是在質問我嗎?”沈雪兒道,
“你最好能夠解釋清楚”郉寒天道,
“你可以懷疑我,但是我沒法跟你解釋”沈雪兒說完便往外走去。就在沈雪兒轉身往外走的時候,郉寒天突然出手扣住沈雪兒的脈門。就在郉寒天出手的瞬間,一柄劍也同時抵在郉寒天的咽喉,鍾俠的劍!!!“放手!”鍾俠冷冷的說道,他的眼中全是怒火,從來沒有看過他這麽憤怒過。
“二哥,把劍放下,我倒想看看郉副堡主想要做什麽?”沈雪兒冷冷的說道,鍾俠雖有不願,但是還是将劍收回腰間。
沈雪兒正在說着,耿忠信、劉一生已經走了過來。
“邢老弟,先把手放開”耿忠信道,邢寒天冷哼一聲放開了沈雪兒,鍾俠冷冷的瞪着邢寒天,相信邢寒天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碰到沈雪兒,因爲鍾俠絕對不會讓他再有這樣的機會,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