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一午後收到沈雪兒的來信,要他晚上去她那裏一下,本來沈守一也打算去問問沈雪兒關于武林人士被殺一事。
是夜,氣溫劇降,大寒。
沈雪兒房間,沈守一,殷蓮、沈雪兒三人圍桌而坐。
“雪兒,找爹有什麽事情嗎?”沈守一問道,
“爹,雪兒要做對不起柳葉山莊的事了”沈雪兒輕歎一身道,顯然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沈守一關切的道,
“找到兇手了!!!”沈雪兒平靜的說道,
“是誰?”沈守一問道,
“邢家堡”沈雪兒道,
“你能确定嗎?”劉一生看起來并不是很驚訝,也許他早已經想到。
“确定”沈雪兒道,
“如果你能确定,你就去做吧,不要怕連累柳葉山莊”沈守一肯定的說道,
“可是邢家堡并不好對付,到時候隻怕會連累到大家”沈雪兒道,
“雪兒,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去多想了,你就說爹要怎麽做就行,無論你做什麽全莊上下都會支持你的”沈守一問道,
“爹,現在我們還不能和邢家堡硬碰硬,所以你還是回到月濱樓内裝作什麽也不知道,這樣全莊家眷至少還有一個安身之所”沈雪兒道,
“你一個人能應付的過來嗎?”沈守一擔心道,
“爹,你放心,有姑姑和我二哥在身邊,再加上鬼手和杜詠相助,恐怕沒有人敢輕易動我們,而且我們也會小心行事的”沈雪兒道,
沈守一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決定了事情就一定會去做,這一點完全遺傳了他自己。所以他現在隻有全力的支持自己的女兒,畢竟賈僭是她的丈夫。
“雪兒,你怎麽發現兇手就是邢家堡的?”沈守一還是想确認一下。
“因爲我在賈大哥的遇害的房内發現了一把匕首”沈雪兒說着拿出一把匕首來,這把匕首和昨晚沈雪兒發現的那一把一模一樣。
“這把匕首是邢家堡的,隻有對邢家堡的有功的人才會擁有”沈守一道,
“開始我并不知道此事,不過昨晚邢嶽證實了此事,所以我才敢确認”沈雪兒道,
“昨晚你去了那裏”沈守一指的自然是武林人士被害現場。
“是”沈雪兒道,
“可是就憑這一點隻怕并不能說明兇手就是邢家堡”沈守一道,
“可是爹如果你知道邢家堡背地裏做了些什麽事情,你就不會這麽說了”沈雪兒接着将邢家堡暗中買通夜蓮組織襲擊劉家寨、盜取藏寶圖等事情一一告訴給沈守一。
“雪兒,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沈守一驚異的問道,
“這些都是事實俱在的事情,天底下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沈雪兒道,
“沒想到,做了幾十年的兄弟,到最後要兵戎相見”沈守一歎道,
“邢家堡不仁在先,就别怪我們不義在後”沈雪兒道,
“其實,爹一直不曾相信賈僭被害,現在看來隻怕是我一廂情願了”沈守一緩緩的道,
“爹,你怎麽會有這麽樣的想法?”沈雪兒詫異的問道,
“因爲我覺得他不可能這麽輕易就隕落”沈守一道,
“是因爲你們曾經相識?”沈雪兒道,
“是因爲他現在還不應該死”沈守一道,沈守一知道賈僭就是絕命公子,那他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死去呢。
“可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沈雪兒幽幽的道,其實沈雪兒心中何嘗沒有這份期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