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易天聽了因方丈這麽一說,顯得有些爲難“可是他們的每次行動都幹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根本就無從查起,難道就這樣讓兇手這樣逍遙法外?”
“可是我們不拿出确鑿的證據,總有欲加之罪的嫌疑,而如果是有人故意栽贓,那豈不是正中他人的奸計”了因方丈說道,
“了因方丈說的是,邢某一時被血腥沖昏了頭,有些激進冒失了”邢易天見了因方丈都把說到這份上了,自然也不便多說。
“不知了因方丈對我們下一步行動有何對策?”劉家寨劉福問道,他似乎已經不想再在誰是誰非上糾纏,因爲他早已經有自己的看法。
“老衲以爲,此事歸根結底還是絕命公子在幕後操控着一切,所以應該從邢劍邢公子之死查起,因爲那是絕命公子第一次重現江湖的時候”了因方丈并沒有直接将秋風幫的作爲首要的目标,這其中肯定有他的原因。
“我想此事溫老闆最有發言權”邢易天說着指向坐在一旁的溫老闆說道,溫老闆是邢易天這次特意請過來的。
“在邢公子遇害的前些天,我們的人确實聽到夜蓮組織的陰如風和秋風幫樊慶副幫主有過秘密交易,陰如風答應給秋風幫一萬兩黃金和金縷玉衣,條件是要秋風幫給殺一個人”溫老闆簡要的明了的将此事說了出來。
“他們要殺的人難道就是邢公子,可是他們并沒有談及他們要殺的人”了因方丈聽溫老闆的述說後問道,
“從前後的聯系來看,邢公子之死極有可能是夜蓮組織和秋風幫聯手所爲”溫老闆平靜的說道。
“這麽說來絕命公子極有可能是夜蓮組織的人,可是在現場卻并沒有發現秋風幫的人,薛鵬和薛程也早已遠居塞外,是以還不能确認此事和秋風幫有關系”清虛真人終于又開始說道,
“清虛真人說的在理,可是在秋風幫犧牲那麽多的江湖朋友确是不争事實,此筆血債如果不能讨回,隻怕難以給武林一個交代”邢嶽似乎有些聽出來,少林和武當并不想針對秋風幫。
“此事還是因藏寶圖而起,不知藏寶圖又是從何而來?”清虛真人雖然沒有明說那是自己貪欲所緻,純屬咎由自取,但是大家卻已經能夠明白其中的意思。
“藏寶圖本是夜蓮組織陰如風攜帶之物,但是後來不知賈僭是如何拿到手的,此事還需沈姑娘給解釋一下”郉寒天一直沒有說話,但是現在他也忍不住要說說了,因爲他也隐隐感覺到有些不對,少林、武當此次前面隻怕不是那麽簡單。而沈雪兒與邢家堡的關系也一直冷淡的很。
“這個事情我想你可以直接去問問賈大哥本人”沈雪兒冷冷的說道,現在沈雪兒心裏可憋屈的很,大家對賈大哥的死不聞不問,現在到來問她藏寶圖從何而來,她能不生氣嗎?
“你……”郉寒天也被沈雪兒氣的不知說什麽好,
“沈施主,你現在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可是我們還是要以大局爲重,希望沈施主能夠體諒”了因方丈宣了聲佛号說道,
“了因方丈你知道什麽對一個女人最重要嗎?”沈雪兒冷然的看着了因方丈說道,
“沈施主,老衲一生向佛,早已了卻世間紅塵”了因方丈自然無法回答沈雪兒的問題,也不能回答她的問題,因爲他是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