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經放晴,溫度也已經開始升高,可是對邢家堡來說卻不寒冬更寒,因爲邢家堡的副堡主郉寒天被殺,這對邢家堡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郉寒天的屍體停放在大廳的中央,邢易天臉色鐵青的坐着,而少林、武當、劉家寨、翠竹山莊、柳葉山莊的人也一言不發的坐着,氣氛十分的沉悶。
邢嶽手裏拿着郉寒天接到的那封信,喃喃說道“這是申屠呈的筆迹”
“既然他沒有死,爲什麽不直接回來,而是要用這種方式約見郉副堡主”劉福疑惑的問道,
“申屠呈很有可能是被人挾持了,而兇手正是利用他引郉副堡主上當”弘深看完郉寒天的傷口說道,
“他會被誰挾持?難道是秋風幫或者是絕命公子”劉福疑惑的說道,不過劉福心裏所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人,這個人便是沈雪兒,但是昨晚沈雪兒根本就沒有出過門,所以隻能否定了。
弘深不待有人回答劉福的問題,便問道“邢堡主,是誰最先發現郉副堡主的屍體,是什麽時候,又是在哪裏發現的?”
“是月濱樓的人今天早上在香雨湖畔發現的”邢易天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畢竟死的是他的親兄弟。
“從屍體的僵硬程度以及膚色變化,郉副堡主死了應該超過三個時辰,但是由于氣溫低,屍體的變化會有所差别,所以郉副堡主應該是死在昨晚子時左右”弘深略懂醫術,自然能對死者的時辰有個大緻的推測。
“現在推測是什麽時候遇害已經不重要,我們現在重要的是要找出兇手”邢嶽對弘深推測死亡時間表示不解。
“你們看到郉副堡主的傷口沒有,劍是從前面直接洞穿喉嚨,一招斃命,如果是有人從後面偷襲的話還有可能,但是從前面直接刺入,而郉副堡主居然沒有任何的防備,大家不覺得奇怪嗎?”
“什麽意思?!”劉福似乎也意識到什麽。
“意思就是兇手很有可能是郉副堡主熟悉的人,所以才在對方出手的時候毫無防備!!!”弘深這麽一說無疑是巨石落鏡湖。
“你說兇手是我們自己人”邢易天突然說道,
“不錯”弘深也知道自己推測肯定會引起巨大的震撼,但是他敢這麽說。
“弘深,不可妄下結論”清虛真人也擔心弘深的話引起誤會。
“清虛真人,不必有所顧慮,弘深少俠分析的很有道理,既然是這樣大家就說說昨天都做了什麽,身正不怕影子斜”邢易天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可能的機會。
“昨晚各位掌門在一起議事,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這個大家都可以作證”耿忠信首先說道,因爲昨天本來就在議事,邢易天也在場這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嫌疑。
“我和陳亮昨晚負責溫老闆那邊的守夜,這個姚舵主和溫老闆可以爲我們作證”沈媚兒說道,
“我和四弟入夜後就一直呆在房内”劉沛平靜的說道,他現在整個人都變了。
少林、武當各派的人都在房内,而且都有人可以作證。
“弘深兄和劉福兄昨晚在哪裏?”邢嶽見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問道,
“昨晚我們倆在一起喝酒”劉福淡淡的說道,
“那麽現在剩下沒有沈姑娘他們了”邢嶽看着沈守一說道,
“沈姑娘昨晚也一直在房内,昨晚我和劉兄正是在沈姑娘那裏喝酒”弘深說道,
“其他人呢?”
“其他人也都在屋内,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弘深說道,
聽到弘深這麽一說,大家又如入沉默當中,因爲大家都有不在場的證據,那麽還會有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