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一條黑色的身影,閃入溫老闆的院落,悄無聲息。閃入溫老闆院落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來行刺的鬼手。
溫老闆的房間内還亮着燈,鬼手避過明哨暗哨,很快便已經來到溫老闆屋外。隻要能夠避過巡守人的耳目,那麽這次行動就有九成的把握,因爲溫老闆根本就不是鬼手的對手。
而現在鬼手已經到了溫老闆的屋内,那麽說明今晚溫老闆隻怕是兇多吉少了。
然而很多的事情并不是我們能夠完全掌控,你以爲十拿九穩的事情,卻也會功虧一篑。而今晚鬼手的運氣就很不好。
就在鬼手準備進入溫老闆房間的時候,隻聽見屋内傳來了一個聲音“你走吧”隔空傳音,渾厚的内力震得鬼手耳膜發麻。
盡管隻有簡單的三個字,但是鬼手再也不敢往前前進一步。因爲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屋内這個人的對手。到底是什麽在溫老闆的屋内,會讓鬼手沒有出手的勇氣。
溫老闆屋内,一個身影站在陰影當中。
溫老闆站在窗前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你自己以後小心一點,并不是每次都這麽巧合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陰影中響起,聲音有些熟悉。
“我會注意的,公子這次來不知所謂何事?”溫老闆自然知道公子不會無緣無故的親自來一趟。
“你好像還沒有給邢家堡提供過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也是給他們一些甜頭的時候了”溫老闆稱公子的人說道
“這樣合适嗎?這對我們好像并沒有什麽好處”溫老闆不解的問道,
“你按我說的去做,其他的事情就别管了!”
他們到底是要做什麽,鬼手不知道,也許隻有屋内的兩個人知道。
……
黃金屋内,鬼手靜靜的站在沈雪兒面前。
“夫人,我失手了”鬼手輕聲說道,
“看來邢家堡對溫老闆還真下了心思,你知道此人是誰嗎?”沈雪兒并沒有生氣。
“屬下不知,但是此人的修爲肯定比我高出許多”鬼手肯定的說道,
“修爲比你高的,那就是邢易天那個級别的人了,可是邢家堡好像并沒有這樣的人物”沈雪兒有些不解的說道,其實比鬼手武功還高的人的并不多。
“會不會不是邢家堡的人?”
“不是邢家堡的人,那又是什麽人呢?秋風幫?!”
“秋風幫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救溫老闆,也許秋風幫也正想着除掉她呢”鬼手并不認爲屋内的人是秋風幫的人。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絕命公子”沈雪兒對鬼手問道,
“他爲什麽要救溫老闆,他應該和秋風幫的立場一樣才對”鬼手說的并不無道理,溫老闆投靠了邢家堡,無疑也是絕命公子的敵人,又怎麽會救她。
“我覺得溫老闆的背景不會這麽的簡單,她一個女人,沒有什麽武功,她是怎麽撐起整個月濱樓的?”沈雪兒自然知道想要掌控這麽一個龐大的組織是多麽的不容易。
“夫人是懷疑溫老闆隻是别人的工具,月濱樓真正的主人并不是她?”
“隻是很有這個可能,你看月濱樓有沒有給邢家堡提供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沒有,你不覺得這很不應該嗎?”溫老闆自然跟邢家堡合作後,根本就沒有提供什麽有意義的價值,秋風幫的下落沒有查出來,夜蓮組織的落腳處沒有查到,絕命公子也是了無音訊,連失蹤的兩個人也沒有消息這對消息靈通的月濱樓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難道這是月濱樓故意隐瞞消息”鬼手震驚的說道,而他心裏翻江倒海因爲他得到過命令,那就是不要輕易動月濱樓的人,會不會月濱樓是夜蓮組織的人,他心裏也有了疑惑。
“這也是我爲要殺的她的原因”
鬼手明白沈雪兒的意思,如果他們的行動被月濱樓知道,那麽他們将無比的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