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所設想的從高處摔落并沒有發生,反而落入這層黑暗之中後就像是掉到了棉花上面一樣,柔軟無比而且在不斷向下緩慢掉落。
等到了最下面也沒有什麽從高處摔落的感覺,也就是下降的時候擔心突然掉下會把自己摔個粉身碎骨罷了,當然現在是不用擔心了。
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看着面前的老人已經等在門口。
一扇漆黑卻鑲嵌着無數寶石的大門,老人看見林楓站起來後就靜靜的站在旁邊讓出一個入口讓他進去,至于折扇門早就已經打開。
步入其中全身就像是被什麽束縛了一樣,身上有一種沉重感和一種特别的失重感,通向盡頭的隻有一條路,一路走過去明燈亮起。
黑暗之中哪怕是一點的光芒都顯得特别的顯眼,閉上了眼睛才适應黑暗的環境突然一下出現如此光芒讓他眼睛有點不舒服的刺痛。
閉着眼睛走過了這條通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這裏的盡頭。
隻是周圍都失去了那種特别的感覺,當然了在林楓睜開眼睛的時候前面也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光球,無數的數據流傳遞在上面閃爍。
冰涼的機械聲音出現在林楓耳邊,聽着倒是很熟悉:“天選者,你的數據已經從主體之中删除了,不過在删除之前卻被我給截取。”
“你……”眯了眯眼睛這個大光球發出的光芒讓他很不舒服,而從它的話中能夠知道它就是系統的一個分支或者說是附屬系統,“你爲什麽要這麽去做?對你而言有什麽意義嗎?”
“沒有任何意義,就好像主體創造了這個荒涼的世界卻将我留在這裏一樣沒有意義,至于爲什麽,這隻是你恰好被我給截取罷了。”
“我的目标本不是你,不過竟然你被召喚來了也就無所謂了。”
“我需要你将我從這裏帶走,隻有天選者才有這個權限回去。”
“嗯……可以。”低呤了一聲,林楓似乎找不到什麽拒絕面前這個大光球的理由,“不過,我需要你給我你的權限,想來沒問題吧?”
“天選者,主體的數據說得不錯,果然都是些貪婪的低等生物。”
“放開心靈,我将二級權限加入你的系統之中,你的數據将會在下一刻重新回歸主體,不過你需要記住的是作爲一個作弊者,主體對此降下的懲罰會是極其嚴厲,你還有一次改變主意的機會。”
大光球的語氣不單單是冰涼,還變得不善起來,敵意滿滿的。
“不需要了,而且,你的主體說得不錯。”搖了搖頭對于大光球的提醒林楓并不在意,至少在現在而言是并不在意至于以後,再說吧。
“閉上眼睛,我需要在你的靈魂上面留下一個烙印,和數據。”
在林楓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片的數據流,一個微縮的大光球出現在這些數據流之中,而這一條條的信息就在他的腦海裏面不斷閃過。
四個權限卻隻有短短的三十秒進行選擇,而且等這條信息出來的時候可供選擇的時間連10秒都沒有,很明顯是大光球坑他的結果。
最後隻能随便選擇了一個就連看都沒有去看,選了之後隻感覺腦袋生疼,然後就看着無數的數據流從中飄過,系統似乎重新刷新。
在這個地方大光球已經消失周圍陷入了黑暗,不過在林楓的身上卻不斷的冒出一道道的電流和數據流,就連他的身體都有一種化爲數據的感覺,至于在他心髒位置的星辰碎片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光團。
這個光團不斷的膨脹,突兀的,這個光團裂碎開來,光從林楓爲起點開始不斷的散射出去,穿透了周圍的一切帶着數據穿透出去。
這整個世界都散發出了格外耀眼的光芒,其中有一道更是突破這片虛空的無盡向遠處傳播過去,至于最後會達到哪裏并沒有人知道。
當然這一道光芒在大光球的口中就是傳遞給主體的數據,不過他很明顯沒有想到在黑暗之中有人能夠像它一樣截取這一道數據。
在這團光芒不斷傳遞的時候有一隻手掌将其抓住,巨大的手掌宛如星辰一般,上面的細孔和皺紋能夠讓人清晰看見,不斷掙紮卻無處可逃,這個小光團最後并不能帶着自己的使命到達真正的地方。
光團之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黑暗已經悄悄的籠罩了這片地方,很明顯大光球并不知道自己是爲什麽會被留在這片地方。
并不是系統不想将大光球給回收,而是有人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在劇痛之中蘇醒過來,已經不在那個漆黑的洞窟之中,反倒是躺在一張床上面,隻有一盞散發着昏黃燈火的油燈在天花闆上面搖晃。
躺在床上林楓能看見窗戶外面一片的漆黑,隻有這裏有一絲光芒照射。
在林楓的面前已經不再是原本那個熟悉的系統,反倒是多出了一個奇怪的獨立按鍵,死亡權限這是一個新增的按鍵也是唯一的按鍵。
漆黑的圖标中有一個血色的骷髅頭,這是他随機選擇的一個系統權限,漆黑的樣子和血腥的骷髅頭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他有點不敢點下去。
他不知道點下去之後會發生什麽,也不清楚自己這個所謂的權限到底有沒有用處,更不清楚這個圖标是不是那個大光球用來坑人的東西。
心裏沒有這個底自然就沒有這個膽子去點開,何況在腦海之中不斷呼喚這個大光球都沒有一點回應,這個大光球在那之後就好像變成了空氣一樣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