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麽遠,爲了照顧心宿,楊佑決定停下來休息一下。心宿被那魔法師用火球在背上來了一下,不過她卻沒有大礙,因爲她穿的那件粉色的披風是帶有防禦能力的魔法披風。
楊佑在狂奔中突然停了下來,周圍突然變得很靜,隻聽到自己快速跳動的心髒怦怦有聲。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牽着的這小姑娘,小姑娘也用黑白分明的目光回望他,感覺很奇怪,他們的行爲就像兩個私奔出來的小兩口,但是他們卻是認識隻有一個多小時的陌生人,到目前爲止還處于語言不通的狀态。
男女之間的對視是很有蠱惑意味的,心宿垂下頭去。突然想起楊佑一絲不挂地張開胸膛将自己一絲不苟地攬進懷裏的情景,還有那奇怪的“大象的鼻子”……一時霞飛雙頰,美過天邊的雲彩。
楊佑卻趁機放肆的打量她:這個純淨的氧氣少女,應該不超過16歲,瑞格和亞特他們都是西方人的長相,心宿卻跟自己一樣黑頭發黑眼睛,隻是她的皮膚要白得多,不是西方人的那種瘆人的白和粗糙,那是細節都完美的白,是細瓷薄胎的膩白,光潔透亮,讓人油然而生吹彈即破的憐愛。
看着心宿那如描似繪的眉眼,楊佑終于領悟到了“純”的真谛,以前那純潔的班花、聖潔的校花,全部淪爲盛夏裏盛開的狗尾巴草。令楊佑略感奇怪的是,心宿那凹凸有緻的身材跟她稚嫩的相貌略略有些不協調。
想到這裏,他的喉頭突然滾了滾,下面因爲有了熱度而感覺到一絲涼意,他放開心宿的手,用手将亞特的法袍攏了攏,擋住自己尴尬的部位。可站着還是會凸顯形狀,于是他找了棵樹靠在上面坐下。
心宿這才擡眼問他:“哥哥,你爲什麽要逃?他們叫你明戈少爺,他們不僅是你的熟人,也許還是你的家人呢……難道你是離家出走的貴族少爺嗎?”
不好意思,楊佑完全聽不懂她說的啥,隻是覺得她聲音很婉轉,就像某種稀罕的鳥叫聲。
心宿對楊佑的好奇一點都不亞于楊佑對她的好奇,這個神秘的男子,沒有魔法和鬥氣,卻在彈指一揮間幹掉了一名兇狠的五階戰士;按照亞特和瑞格所說,他應該是一名叫明戈的少爺,帶着衆人在影月山脈獵取魔獸的時候突然失蹤的,可他卻似乎完全不認得亞特他們,而且也說着一種完全不同的語言。
楊佑放緩語速,一字一頓地問她:“你會說偉大而可愛的漢語嗎?漢——語,中——國——話。”
心宿睜大水靈靈的眼睛看着,一臉的懵懂:“哥哥,你說什麽呢?”
楊佑哀歎:“我也聽不懂你的鳥話,即使你現在跟我說你愛我,我也無福消受。”
心宿看他失望的樣子,她也覺得有些凄切,也找了棵樹靠着坐下,柔弱地将小臉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哀哀的想着心事,那小樣令人心碎。
楊佑想了想,指着自己對她說:“我,楊佑。”
“……”心宿看着他的比劃,若有所悟。
楊佑指着自己:“楊佑。”
“楊佑?”
“對了,我叫楊佑。你,嗯,你叫什麽?”
“心宿……”
…………
五分鍾後,一個事實清晰地浮出了水面——
下午,深山老林裏,一對孤男寡女在一起,男的叫楊佑,女的叫心宿。女的很漂亮很萌,貌似很純,内心更純;男的薄薄的法袍之下完全真空,貌似yd,内心更yd。
如此人物、時間、地點,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什麽事情也許都不會發生……
在知道了彼此的名之後,兩人再度陷入了沉默,偶爾視線碰撞,楊佑卻隻吐出了兩字:“心宿……”然後便沒了下文,交流的激情因爲那不可逾越的語言障礙而熄滅……
于是林子裏慢慢靜了,間或的鳥叫使得山林顯得更加的幽靜。
蓦地——
一連串古怪的聲音響起:“咕噜,咕噜噜……”
“什麽怪物?”楊佑悚然起坐,神經過敏地四處張望,最後目光落在了心宿的身上,卻發現心宿難堪地垂下頭去,那圓潤的耳根都紅了。楊佑釋然:“原來是肚子餓了,美少女肚子唱空城計跟我這種猥瑣男也是同一種德性啊。”
找食物,這是男人的責任。楊佑站了起來,凝神聽了聽,逡巡了幾步,在一棵樹上跺了一腳,一隻像野雞那麽大小的鳥兒飛了出來,拖曳着兩條長長的漂亮的羽毛。
猶如實質的刀魄再次出現在楊佑的掌沿,他一揮掌,那鳥兒墜落下來。然後一道細細的亮光從鳥兒的身上飛出來,倏然鑽入了楊佑的體内。
楊佑保持着甩飛刀的姿态沒有動,除了他自覺很帥以外,他還有了一個足以讓他石化的驚人發現。
刀魄已經不算意外,他意外的是當他凝神看向那隻鳥的時候,那鳥的動神作書吧突然變得慢了,翅膀撲棱着猶如慢動神作書吧。
其實不是鳥的動神作書吧慢了,而是他的速度快了。楊佑速度的變化,其實跟他的刀魄有關,刀魄駐體之後,跟他的丹田之氣完美融合,慢慢的改變了他的體質。不僅他的速度變得奇快,力量也變大,他的視神經反應速度和眼睛的“刷新”速度也遠高于普通人!飛刀是一種暗器,使用暗器對眼力要求是很高的。他眼睛“刷新”頻率上去之後,常人眼中無法看清楚的瞬移,在他的眼裏卻清清楚楚,别說一隻鳥的翅膀了,就連蒼蠅振翅他都能看得真切!
心宿驚喜地跑過去将那碩大的鳥兒撿起來,她回頭看楊佑依然保持着石化的姿态,正奇怪着,突然發現楊佑的法袍敞開了,那夢魇似的“大象鼻子”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臉像被人呼了一個巴掌,慘白中帶點躁紅,她蓦然驚呼了一聲,逃也似的跑了。
楊佑被她的呼聲一驚,突然意識到什麽,垂下頭一看——
“你大爺的,又走光了,不過一回生二回熟,沒必要每次都這麽大反應吧?”
……
心宿跑到溪水邊,拔毛清洗之後,開始“解剖”工神作書吧。她拿出了一把短刀,銀白色的,玉質手柄,镂刻着精美的鳥尾曳紋,有點類似銀妝刀。
這麽漂亮的刀用來“解剖”,實在有點暴殄天物的感覺。看心宿麻利的樣子,隻知道吃泡面的楊佑慚愧萬分。
(ps:新人預示着無助,預示着沒大神幫你推薦,預示着在一條崎岖的道路上孤獨的掙紮……一本書的命運,有時候跟人生差不多。
因此抱着血拼、死磕的精神,俺每天保持三更,并懇求兄弟姐妹們的支持,覺得還能看,一定勿忘收藏一下,如果還能樂善好施的投一票,自然更好。
衆說紛纭在這裏叩謝大家了,一個收藏一個收藏的攢下去,一個字一個字的碼下去,俺血拼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