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唇槍舌戰


(今天起恢複更新)

在姜誠和朱老總談論後勤統一的時候。

中日輿論界開始風起雲湧。

這事還要從1936年5月1日說起,這個時間對于當時的天津人來說,有着不同一般的意義。這一天清晨,在大直沽附近海河岸邊散步的人們突然發現,河上漂浮着幾具屍體,人們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地方警察趕到現場,讓大直沽救生會的成員雇傭人将屍體打撈上來。起初,人們還以爲是不小心掉入河中淹死的路人,或是因爲家庭經濟困難而跳河自盡的人。但是,慢慢地人們通過報紙的報道發現,這些浮屍大有來曆,沒有想像中的那麽簡單。

以後的每一天清晨,人們都會在這一帶發現浮屍。據當時報紙的報道,從1936年5月1日至8日,共發現浮屍67具,雖然以前大直沽河中也有過浮屍,但是這個發現數字實在是異常驚人。

這也就是後世所謂的七大奇案之一的浮屍案。

這是在天津曆史上第一次出現這麽大規模的浮屍,一時間,街頭巷尾,議論紛紛,各種臆斷傳說更是令人心驚肉跳。面對這種局面,天津市警嚓局以及五河水上警察局開始注意查明屍體來源。

當時河北省的五河水上警察局局長蓋仲謀派出所屬分局和船隻,四處搜索,共得報300具屍體。5月14日,三艘汽船承載着重要的任務,分别開赴北運河、南運河和大清河,他們到那裏是爲了查看上遊有無浮屍出現,如果上遊出現浮屍,就在當地進行打撈,免得屍體漂浮到下遊,影響天津市區的社會治安。而查看的結果卻令人失望,在這幾條河面上,此時的河水很淺,船隻無法行使,也淹不死人。

就這樣,海河浮屍成爲1936年5月津門的一團迷霧,似乎誰也說不清道不明。轉眼間,時間到了1937年5月。此時的京津地區已經能夠隐約地感受到日本全面侵華的氣息,天津地方當局和新聞媒體對日租界和日本人都有所忌諱。而就在這個月,人們在海河上又發現了大規模的浮屍,這次的浮屍與上一年不同,裏面添了許多吸毒的人。這是在轉移人們的視線,抑或吸毒乞丐就是海河浮屍的主角。

從1937年4月6日起,天津的海河又出現了87具屍體,一時間人心惶惶,各種傳聞甚多,其中的一種說法就是從日租界的大煙館裏面,有許多垂死的乞丐在這裏吸毒,一旦被發現快要死了,就會被人擡出去扔了。

1937年5月8日下午3點,在龍王廟毗鄰日租界的地方,當時的電話二局後門有個夾道,這個地方非常偏僻,是某租界閘口街,街内有許多吸毒的乞丐,毒瘾發作後,就會倒在這個地方。當時偵緝隊在龍王廟河沿地方發現了四個苦力模樣的人,正在搬運6具屍體,其中兩人當場被擒,另外兩個人逃跑了。

天津市警嚓局偵緝隊捕獲棄屍犯兩名,分别名叫孔昭元、楊祥,他們當時正在轉移6具屍體,其中的1具所謂屍體還活着。據二人交代,他們是受人指使,将屍體轉移到海河河沿的,但拒絕承認将屍體抛棄到海河中。

那麽這些屍體到底是哪裏來的呢?前文有提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天津日軍開始大量修建倉庫,這些倉庫使用了大量的勞工,這些勞工流動性很大,往往消失幾個也沒人詢問,立刻衆人推測,很可能是日軍所爲,他們在構築工事完畢後,爲了讓這些工事得以保密,便将這些中國苦力殺害,并抛屍河中。

這件事請被大公報報道後立刻引起輿論嘩然,日方自然死不承認,兩國的新聞界開始打上了嘴仗。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937年5月22日,駐汕頭日領事館巡查青山,不依警律報領遷入證,強行搬入神洲洋行居住,經員警勸阻無效,青山反将員警毆傷。日并調艦赴汕頭威吓,制造汕頭事件。

這件事請雖然不小,但是往往會被強壓下去,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随後有個日本浪人認爲現在的汕頭有日本軍艦在,已經是日本人的天下,便四處招搖鬧事,有警察看不下去和他發生争執最後變成鬥毆,兩方其實都沒多大的傷,但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報紙輿論立刻對其推波助瀾,使得兩方使館都對對方提出抗議。

汕頭這邊又起來後,天津也開始了二次發力。

由于當時人們都認爲天津海河浮屍是日軍所爲,對日本的抗議活動是天天舉行,日籍商人的商店生意也是一落千丈。立刻有日僑認爲這是中國對日本的挑釁,需要對中國政府施壓,幾個毛頭小子在有心人的慫恿下,居然攻占了海關分卡,要求宋哲元和南京政府對日本道歉,否則将繼續進攻。

這接二連三的事件使得佐藤外交做出的“和平”外交迅速毀滅。日本國土上到處喧嚣着要教訓教訓中國的呼聲。七夕夜的傳說暗暗的傳唱在整個東京的地下世界裏。而中國這邊也到處宣揚着抗日理念,所有明眼人都已經明白,中日之戰已經是一觸即發了。

天津

看着在自己手裏做出的成果,茂川秀和微笑着對着對面的日本軍官說道“相信如此一來,國内那腐朽的氣息應該被吹散了不少了。”

田代皖一郎點頭說道“那麽下一步,你們茂川機關的目标就放在打探平津地區的軍事部署,爲皇軍下一部做準備。”

茂川秀和興奮的大聲說道“嗨!!”

延安

毛主席正帶着塗思宗等人視察軍營。

當看到軍營裏面人人都在練習作戰技巧的時候,塗思宗忍不住問道“難道貴軍的訓練一直是這樣嚴格麽?還是說這是臨陣磨槍啊?”

在旁邊作陪的葉劍英笑道“這是我們最近掀起的大練兵活動,在每個作戰科目都要比賽,最後選出冠軍來,将給予一定的物資鼓勵和精神嘉獎。所以現在每個戰士的訓練熱情都很高,經常出現在休息時間自己給自己加練開小竈的情況。至于我們是不是臨陣磨槍,以後上戰場自然知道。”

塗思宗是帶過兵的,當然知道要這樣大練兵不僅僅是要在動員上做足功夫,在物資上也要充足的支撐才行便問道“毛先生,你們紅軍的物資看來是很豐富的麽?這樣的訓練光口糧就要不少啊。”

這次的考察主要目的就是決定日後紅軍改編後的編制等問題,雖然不想太過招搖讓白軍眼紅,也不願意示弱,毛主席便說道“我們不僅僅搞了大練兵活動,還搞了大生産活動,所以在軍糧方面倒還充足。”

“不過貴軍好像在軍械方面差了不是一點點啊,居然還有拿紅纓槍練習刺殺的,莫非貴軍是準備學習嶽武穆?用嶽家槍來打擊日寇?”塗思宗指着遠處拿着長槍訓練的士兵笑道。

毛主席也不惱而是說道“抗日靠的是行動而不是嘴巴,打仗靠的是頭腦而不是裝備。有些部隊拿着洋槍大炮看到日本人就跑,不敢與之一争,有的人拿着大刀長矛也敢和日本人博上一博,塗将軍您是軍校出身、飽讀詩書,不知道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呢?”

塗思宗聽了哼了一聲也不說話,邵華打圓場道“貴軍的抗日決心我們是都看到眼裏的,不過蛇無頭不行,不知?”

毛主席點頭說道“我們兩黨本來就都是中國的黨,廣州時期就連我也曾經做過中央宣傳部代理部長,後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誰是誰非說之無益,但兄弟阋牆,外禦其侮,古有明訓,如今南京爲兄,延安爲弟,若誠心合力對外,弟自然事兄。今日我國上下都要求一緻抗日,這就必須全國團結一緻,才能發生力量,此中道理,不問自明。總而言之,隻要聯合抗日,一切都好談。”

聽到毛主席這樣說,白黨考察團一行人被說的無話可說,這時,遠處的操場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

塗思宗好奇道“不知道出了何事,讓貴軍将士如此開心。”

毛主席知道姜誠回來了,還擔心會不會是姜誠又從未來帶了什麽東西引起了轟動,葉劍英在一旁說道“那邊是比賽場,我記得今天是投彈和拼刺的比賽,應該是大家看到戰士們戰技高超,情不自禁歡呼起來。”

毛主席抽支煙揮揮手說道“走,我們看看去。”

到了練武場,隻見戰士們按照班排的順序坐在地上,不時叫好。

隻看到練武場每隔10米布置了七八個小坑,一共有8列,戰士們在模拟的掩體裏匍匐着不時擡頭觀察後丢擲練習彈,每當有人可以準确的丢進自己面前的小坑時就有戰士們歡呼起來。

負責比賽的指戰員看到主席等人,連忙跑過來敬禮。

主席揮揮手問道“怎麽樣?比賽的順利麽?”

指戰員指着右邊的一個戰士說道“大家表現的都很好,尤其是那個戰士,已經拿了拼刺的第一名,現在投彈也進入了決賽。”

毛主席笑道“看來這是一位高手麽。”

隻看到這個光頭漢子連丢三個手榴彈全部進入了小坑中,這樣精彩的表現讓來訪的代表團成員們也呼啦啦的鼓起掌來。

“看來貴軍中的确是猛士如雲啊,這樣的戰士在中央軍裏也不多見啊”邵華誇贊道。

這時比賽也結束了,結果果然是這個光頭壯漢得了第一。

隻見這個光頭漢子被衆人抱着歡呼着。邵華問道“不知道這時哪位将軍手下的好兵?”

毛主席也看着那個指戰員。

隻見後面出來一人笑道“這個人我知道,是我手下的兵。叫王鐵蛋,據說練過一段時間功夫,瑞金時期參的軍。”

說話的人帶着眼鏡,個子高高的,面帶笑容。正是劉伯承。

塗思宗沒好氣的說道“原來是菩薩軍神的兵,怪不得這麽厲害。”

原來當年劉伯承1921年在将校學堂10個月,他不但學業出衆,而且以舉止端正、操守有持、惡習不沾聞名全校,被同學們稱爲軍中“菩薩”。又在1916年3月在指揮攻打豐都縣城時,右眼中彈緻殘。在療傷過程中,他爲了不損害腦神經,強忍鑽心的疼痛,堅持不施麻藥,被爲其主刀的德國醫生贊歎爲“軍神”。所以塗思宗說他是菩薩軍神。

主席笑道“都是我們中國人的軍隊,沒有什麽誰的兵的說法,走走走,我們去那邊看看。”

深夜,姜誠終于等到了主席,當主席知道姜誠居然真的聯絡到了現代軍事武器的時候,也很興奮說道“好哇,這樣一來我們紅軍就真的可以說是兵強馬壯喽。”

姜誠點頭說道“加上我從德國訂購的武器,我們紅軍的武備也就不緊張了。”

毛主席抽着煙說道“打仗不是靠武器,要是靠武器,我們也不要抗日了,反正打不赢麽,關鍵是人。老總啊,這方面還要你多操心喽。”

朱老總從懷裏拿出一本書說道“我已經把上次小姜帶來的教材去掉了一些我們不能用的,加上了一些我們的土辦法,編出了新教材,我想過幾天就組織人手加大印刷,相信我們的戰士掌握了這些戰技,我們的戰士戰鬥力肯定可以大大加強。”

毛主席點頭說道“這個戰鬥技巧是一方面,這戰術又是一方面,我看我們在抗日的前期還是要打遊擊戰,不打正面戰。小姜,你給我們說說我們在抗日戰場用過的遊擊戰術。”

姜誠一說起這個頓時是一身的勁,立馬坐下把以前在書上、電影裏看到的什麽地雷戰、地道戰、麻雀戰、圍困戰等等遊擊戰術,雖然在井岡山時期,紅軍也打過遊擊戰,但是聽到這些新奇的戰法,毛主席和朱老總還是暗贊不已,爲人民群衆的智慧所傾倒。朱老總還不停的寫寫記記,準備把這些後世的經驗提前教給紅軍們。

聽完姜誠的介紹,毛主席歎道“人民戰争的威力無窮啊,我看隻要我們發揮人民的積極性和智慧,日本鬼子的确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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