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得到了上架通知,十一上架,希望喜歡的朋友多多捧場,今天兩章,第二章中午十二點放出。預告:七七事變,終于要打仗了。)晚上姜誠便穿越回到了現代,回到現代後,姜誠立刻打電話給孫甯問白銀的事情,姜誠得知所有的銀磚随時都可以調出來,姜誠便命令第二天把所有的白銀都運到藥廠的倉庫,銀行特意派了一大堆人武裝押運,孫甯也怕打草驚蛇,這次倒是沒有任何人監視。
姜誠等晚上,立刻将所有的白銀連夜一起傳送到了民國的上海。姜誠算了算——今天是七月一日了,馬上就到七七了。
姜誠打開倉庫門,門口守夜的是李倩,李倩看到姜誠突然從倉庫裏冒出來,簡直驚呆了。
姜誠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對她搖搖手指說道“不要問,秘密。”
李倩點點頭,眨了眨眼睛,眼睛裏全是問号。
姜誠對李倩說道“今天你守夜麽?感覺這裏辛苦麽?”
李倩點點頭說道“巴順哥說這個倉庫比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都重要,讓我們幾個人就輪流守夜,倒也不辛苦。”
姜誠坐在一旁說道“你們三個加金山麽?現在金山在做什麽?”
李倩陪姜誠坐下說道“對的,金山哥現在和陳先生一起負責做賬。”
姜誠點點頭看着天空說道“想家麽?”
李倩抓了抓腦袋說道“有點,不過忙起來就忘記了。”
姜誠摸了摸李倩的腦袋說道“有機會會去天津帶你回家看看的。和我說說你的事情吧。”
李倩笑着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媽媽是誰,是爺爺撿我回來的,我從小就練武,爺爺要求很嚴,還讓我讀書,還教我學日語和英語,說藝多不壓身”
姜誠和李倩聊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什麽,進倉庫拿出一個小本子遞給李倩說道“你收好這個本子,等我的命令行動,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打開,明白麽?還有,明天開始,你們加強城市巷戰訓練,尤其是突襲重兵把守的金庫這樣的戰鬥。”李倩一聽嚴肅的點點頭收了起來。
第二天
姜誠和虞洽卿等人到衛華藥業樓上碰頭見面。
當姜誠到的時候,四人已經聊了一會兒了。
虞洽卿看到姜誠到了,笑道“小姜,給你帶了個東西,你看看。”說着遞過一個文件包。
姜誠好奇的拿過打開一看,原來是個嘉令狀,并升姜誠爲上校軍銜,當然啦,還是一個空頭軍銜。
姜誠搖搖頭說道“這蔣委員長不地道啊,軍購案這麽久了才給我升職。各位哥哥怎麽看這事啊?”
虞洽卿是老白黨,對白黨内部的彎彎繞繞最是清楚不過了。也不點出姜誠其實早就被人嫉恨了,笑着說道“小姜不要生氣,這次蔣委員長可不僅僅是升你的官,你看看還有一封電報呢。”
姜誠一看,果然還有一張紙,打開一看,是讓姜誠去廬山的。
姜誠笑着把紙丢到桌上說道“我們的委員長突然想到我,八成是知道了我們在上海的一些動作了。大家說說怎麽辦吧?”
杜月笙不虧是老流氓,立刻回道“那還不簡單,姜誠你本來就是華僑,一句你人在國外擋回去就是了。”
姜誠點點頭說道“那也行,不過現在已經是七月二日了,根據我們的情報五天後北邊就要有變,不知道上海這邊的事情都怎麽樣了?”
虞洽卿第一個說道“大家都很順利,學生都已經找好了,各個中小工廠我也打好了招呼。”
杜月笙說道“工人那邊我也組織好了,随時可以一起組織離開,其他一些無法離開的,一旦上海開戰,願意去延安的就會北上,不願意的就往武漢走。不過小姜你要确定他們可以到的了延安啊。”
姜誠點點頭說道“上海開打後行動就沒有問題,放心好啦。”
黃金榮抽了口煙說道“我和你桂生姐也幹的很順利,文物書籍随時都可以轉移了。你桂生姐的輿論宣傳也做的相當好哦。”
林桂生一個白眼飛過去說道“誰要你替我回答的,德行。”
黃金榮連忙裝傻笑了起來。
姜誠便說道“我已經帶來了足夠的白銀,我等會就會發電給歐美兩邊,讓他們一同準備行動。接下來,我們就坐等戰争爆發了,我要再離開一趟,坐鎮上海這邊的事情就麻煩虞老了,大家也要準備随時離開上海了。”
說道這個,頓時冷場了下來。
姜誠奇怪的問道“大家這是怎麽啦?”
四人對視了一會,黃金榮先說道“老夫在上海待了一輩子,有感情了,又有軍銜在身,就不走了。”
姜誠急道“可是這裏會成爲戰場的,而且日本人對我們衛華早就看不慣了,到時候一定會找大家的麻煩的。”
黃金榮搖搖頭說道“沒事,我往租界一躲就好。但是我黃金榮不願意做喪家之犬。我不走。”
姜誠連忙對林桂生說道“桂生姐,你勸勸啊,林桂生看着黃金榮,眉頭微皺說道“我也不走,我這裏這麽多的姐妹都不走,我得看着他們。”
姜誠氣急道“桂生姐,這不是賭氣的時候,日寇是不會因爲我們在租界而放過我們的,而且我們總不可能一輩子不出來吧。”
黃金榮也說道“我是因爲有軍銜,守土有責,我留在上海可以發揮點作用,你一個婦道人家,摻什麽熱鬧,你走,到時候和虞老闆一起走。”
林桂生翹起二郎腿,抽着旱煙說道“不需要你管。”
黃金榮還想說什麽,杜月笙搖搖手說道“你們二人都走,我留在上海就行,黃大哥你年紀大了,還有桂生姐在,我既然被尊爲上海第一白相人,自然要以身作則。”
這三人你争我吵,都想自己留守上海,把一旁的姜誠急得不行。
最後黃金榮一拍桌子吼道“夠了,我說是我就是我,月笙,到時候要是你桂生姐不走,你就把她綁走,就這樣決定了。”
黃金榮也是幾十年的土皇帝,比杜月笙等人資格都老,當年的杜月笙還是拜在他門下才有機會崛起,他這一發怒還真的沒人敢說話。
姜誠無奈的歎了口氣,希望日本人到時候真的對租界忌憚三分吧。
姜誠随後發電報給德國和美國的陳南等人,讓他們立即落實歐洲留學生的事宜。
姜誠想來想去還是給廬山發了個電報,說明七月初華北日軍将有異動。
此時此刻的廬山方面,全國各個勢力的代言人也在不停的讨價還價。
蔣中介收到姜誠的警告,頓時明白了姜誠爲什麽突然在上海有了大動作,這是姜誠猜到了一旦開戰,上海必将成爲前線,蔣中介即爲自己決戰上海的戰略高明之處洋洋得意,又對姜誠背後的情報勢力感到忌憚,不過姜誠一直以來都是商人的面目,對自己也是妥協爲主,看不到一點威脅,這就不再在乎,而是立刻密令第26路軍和第40軍進入戰備狀态,随時準備增援29軍。
姜誠看到時間已經到了3日,也急得回到現代,便隻好囑咐杜月笙等人多多勸說黃金榮,自己便先回到了現代的黑鐵島。
此時的黑鐵島已經空無一人了,赢天麟在這事上還真的很放心,大概是因爲反正姜誠付過錢了,軍火就是被偷了也不關他的事情。
看着一大倉庫的軍火,姜誠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要親自動手把這些東西搬到自己的傳送圈内,姜誠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加拉格幸災樂禍的說道“誰叫你們人類這麽軟弱無力,看看我們紫河族,那可是很容易就可以搬動幾倍自己身體重量的物品的。”
姜誠懶得和一隻大飛蟲争論這些,而是利用旁邊的助力車和推車開始了漫長的搬運工作。
1937年7月5日
這天的黃彪無聊的在倉庫外看着書,由于長期在陌生的延安,周圍紅軍的嚴格要求和軍紀也讓大大咧咧慣了的他有些不習慣,最後居然有了看書的習慣。尤其是姜誠帶來的啓蒙讀物,讓他愛不釋手,第一次感覺讀書其實也不是很難。
突然他聽到倉庫那邊有虛弱的敲門聲。黃彪頓時跳了起來,這是東家回來了啊。黃彪連忙對外面的守衛叫道“燈亮了。”
那邊的護衛隊長對着黃彪一個敬禮打完電話便帶着人走了,黃彪這才打開倉庫門,卻發現他的東家嘴唇發幹的看着他,嘴裏說道“水~給我水。”吓得黃彪連忙抱着姜誠到自己的小屋,給姜誠水喝。看到姜誠咕噜咕噜的喝了半天才緩過來,黃彪不禁鼻頭發酸的說道“東家,你這是去那兒了,不會去那大漠了吧,這麽渴成這樣了。”
姜誠懶得解釋自己三十個小時什麽都沒吃而是說道“再去給我弄個羊肉泡馍,記得付錢。”
黃彪哎了一聲就連忙騎着馬跑了出去,不得不說紅黨對黃彪的待遇還真的挺好的,這個時候紅軍的馬匹可是奇缺的。
當朱老總和彭老總一起到的時候,隻看到姜誠拿着大馍和羊肉湯在狼吞虎咽,仿佛剛剛受災回來一樣。
朱老總和彭老總面面相觑,不知道這個神出鬼沒的大财主怎麽餓成這個奶奶樣了。
姜誠看到二人的時候才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雅,嘿嘿笑了兩下,也感覺吃的差不多了說道“朱老總,彭老總,你們倆怎麽這次一起來了?”
朱老總笑道“我本來在和彭老總一起談論紅軍整編的事情,聽說你回來了,這不幹脆一起來了麽,顧全啊,這次給我們帶了什麽好東西啊。”
姜誠拍拍手說道“這些東西可把我的本錢花的差不多了,下次要想再要買可能要等一段時間了。”說着姜誠把一個箱子打開,拿出一把步槍遞給朱老總說道“老總試一試,這是現在最好的半自動步槍——sks半自動步槍了又叫五六半。”說着又拿了一枝遞給彭老總,又将幾發子彈遞過去。
兩位老總先是認真觀察了一下子彈,又看了看槍膛,颠了颠重量點點頭說道“你說這個是半自動步槍?應該和美國的m1式加蘭德步槍差不多吧。”
姜誠點點頭表示認可又打開另外一個箱子說道“這個是rpd輕機槍機槍,姜誠指向最後面的三挺大家夥說道“這個是高射機槍,由于太大了,這次就先帶了三挺,我們的工廠以後可就先靠這些家夥保護了。火炮我下次會帶,這次實在帶不動了。”
彭老總看到這麽大的機槍,按耐不住心情一下子跳到了機槍上,摸了又摸說道“好哇,這個好,這個看着就厲害,我們對防空問題可是頭疼的很,這個可以多要點。不過要是有高射炮就更加好了。”朱老總笑道“你是不知道我們顧全同志的辛苦啊,好了,這些武器我們慢慢清點,顧全,你來和我們一起開個會談談你們得到的情報。”
姜誠把七七事變的主要經過詳細的告訴毛主席和朱老總。二人沉默了一會兒,毛主席先說道“宋哲元不智啊。”
姜誠說道“我們必須在日軍第二次進攻之前把平津高素質的人才救出來,最好吸收到外面延安,不知道我們的工廠設立的怎麽樣了?”說到這個毛主席開心的說道“都差不多了,來的美國朋友和華僑都很厲害啊。一些人已經會說漢語了,聽陳雲同志說再過半個月就全部可以生産了,我們的特科人員已經進入平津和那些大師接觸了,那些大師看到你的那些教材都吃驚極了,怎麽都想不到我們這樣的窮地方居然有這麽多先進的科學理論啊。種子計劃應該可以順利實施了。不過,小姜你可要多帶一些實驗器具了,要不然那些人可會把我這個騙子堵得出不了門喽。”話說兩頭,另外一邊的南京軍營裏,法肯豪森看着面前逐漸成熟的德械師微微點着頭。而在紫金山上,帶着一群人做着特種訓練的周衛國也好像感覺到了什麽,遙望着北方。
延安方向,姜誠回去後,毛主席和朱老總二人緊緊的盯着日曆,等待着血紅色的七月七日的到來。
一切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