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誠爲難的寫道“飛機恐怕不行,我那裏沒有什麽飛行員,有沒有簡單一點的,比如什麽單人用魚雷。”
陳策木木的看着姜誠寫道“你給全世界的武器制造商指出了一個新的方向你造麽。”
姜誠一想也是,那魚雷大都和一個人大小,重型魚雷甚至有5-8米,怎麽也沒辦法變成單人武器。
陳策繼續寫道“其實也是有單人用的,當年二戰的時候就出現過,德國和日本都使用過,不過現在早就沒有了,現在的那些大國的海軍士兵可值錢了,哪裏會這樣糟蹋。”
姜誠頓時犯難了,海底、空中都沒辦法。那怎麽辦?便問道“陳策,你們雇傭兵一般怎麽打戰艦?”
陳策笑道“你想太多了,我們最多攻擊海盜,哪裏會打真正的戰艦,不過我有一個方法,但是沒試過。”
姜誠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便問道“你說說。”
陳策用手比劃道“其實除了魚雷,還有水雷也是可以有效攻擊戰艦的,我知道有一種遙控水雷,操作簡單,如果對付二戰的戰艦是足夠的,但是水雷速度慢,必須戰艦停在那裏不動,但這樣的時候往往又有防雷網,那就需要水鬼提前去毀掉防雷網,不過其實隔着防雷網對戰艦也可以炸的差不多了。”
姜誠一聽,感覺這個倒是一條路,便問道“不知道這個水雷多少錢?大不大?還有水鬼的話應該有什麽配備?可以潛行多遠?”
陳策有些詫異心想我随便說的這小子還真的信了,連忙寫道“你可别犯傻,這戰術可沒有實踐過。”
姜誠對那第三艦隊巴不得早一點完蛋便寫道“無所謂,這個水雷合适的話,我要二十個。你說吧。”
陳策無奈道“這種魚雷最有名的就是瑞士的“風暴”,它長度爲5米,最大直徑550毫米,裝藥量170千克,水雷的最高航速20節,最大航程100千米。應該夠你用了。這個是八十年代的武器了,現在也不是太落後,可能價格比較高,那個潛水裝備倒很簡單。一個人最多幾萬就差不多了。”
姜誠急道“我急的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幫我調貨,我還要二十架無人機、和200挺高射機槍,每挺高射機槍配5000發子彈,20門25mm的高射炮。每門炮帶1000發炮彈,另外,給我充足的維修零件和維修書籍。”
陳策點點頭說道“好的,沒問題,我馬上聯系天麟,這些東西明天就可以給你報價。”
姜誠談完生意後,便回到家裏,這個時候還是下午四五點,姜誠看着一路上和平昌盛的上海,突然感覺是那麽的不協調。自己到底是哪邊的人呢?
加拉格笑道“怎麽啦?懷疑自己了麽?”
姜誠搖搖頭說道“那倒不是,我隻是感覺有些不真實罷了,加拉格,你說我到底是哪邊的?”
加拉格心中暗歎“姜誠啊,你什麽時候才會發現,其實你已經不再屬于任何時代了呢?”嘴裏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啊,臭小子,你還是給你的小女朋友做晚飯吧。”
姜誠點點頭笑道“這次我想試一試做糖醋排骨。還沒試過這個呢。”
不說姜誠和虞娜的溫馨晚餐,民國時空的上海。戰鬥還在繼續。
張治中得到傷亡是目瞪口呆,和他們對陣的日軍更加是肝膽俱裂。
長谷川清看着上報的戰況差點吓得坐到了地上,短短開戰不過6個小時,外圍陣地已經全部丢失。自己手裏的6個大隊四千人已經傷亡了一千兩百多人,而那接近6000的義勇軍更是直接戰損了一千七百多人,這些一開始不停的揮舞着槍支,幻想着如同天下第一兵 一樣創造傳奇故事的僑民們,已經被慘烈的戰事吓得不敢出工事一步,國民軍亡命的沖鋒讓最狂傲的日軍也閉上了嘴巴。
自己要守六天?自己恐怕四天都守不住吧。日本人往往性格極易走極端。這短短半天快把長谷川清的脊梁骨都敲斷了,他立刻發電國内尋求幫助,唯一的理智還讓他保持了日軍一貫的虛僞,隻說是尋求戰術指導。
日本軍部收到長谷川清的請求後,認爲海軍是不是真的太多年沒打過仗了,這才第一天就吵着要增援,嘲笑一通後幹脆就不理長谷川清,把這份求援報告丢到文山件海裏不再管它。
張治中看到強攻損失如此之大,也迅速改變了戰術,命令戰車部隊加速上前,同時命令空軍和海軍配合作戰。準備敲掉在黃浦江上充當炮台的日軍第三艦隊。
空軍得到命令後立刻準備起飛作戰,但海軍卻是犯了難了。
陳紹寬看着命令,心裏是翻江倒海一般,中國海軍就這麽點家底了,和第三艦隊去拼九死一生不說,這些海軍種子還要不要了。陳紹寬是幾十年的老海軍,心中一直有自己的海軍夢想,甚至提出過20艘航空母艦的大海軍計劃,但是國家無力,政府無能,自己雖然年年申請軍費,但是連機關槍都還配不齊的國民政府哪裏有能力去發展海軍呢,自己也隻能寄托希望于後世了,但這麽多年的他知道戰艦容易得到,合格的海軍人才才是最難得,所以對海戰的态度則是能避則避。
陳紹寬不禁想起了不久前自己的好友,現在的日軍第三艦隊司令長谷川清給自己的信“陳君,炮火無眼,中日之戰皆貴國内部反日勢力之錯,今日地步,已無法挽回,但隻要君不主動進攻,兄必将一彈不發,但如君先違反嚴守中立,那麽兄必将率第三艦隊全力攻擊。君心中應知我二人軍力差距,還望三思。”
是啊,實力相差太大了,自己的海軍軍艦普遍噸位小,質量差,主要軍艦還多爲清末遺存,總噸位隻約爲日軍艦隊的5%,最大的巡洋艦“海圻号”僅爲4300噸,還已經有40多年的艦齡。和自己差不多大,這可怎麽打啊。
陳紹寬的猶豫激怒了麾下一人,這人名叫安其邦,他是魚雷快艇分隊的副隊長。此時艦隊有15艘魚雷艇,分别編組成爲“嶽飛”“史可法”“文天祥”中隊。
安其邦沖進指揮部說道“司令,讓我們去夜襲吧。隻要我們有一次機會就可以把那出雲号擊沉。”
陳紹寬看着這個自己眼中的海軍種子歎道“那又如何呢?日軍戰艦無數,你這一去就是和他拼了一個同歸于盡也是于事無補,不如留有用之身——”
安其邦急道“怎麽會沒有用呢。出雲号一沉,日軍艦炮威力大減,這對我們陸軍的弟兄實在是太有用了啊。”
陳紹寬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帶兩艘魚雷艇去看看情況,但不要沖動,知道麽。”
安其邦激動的敬禮道“保證完成任務。”說着就跑出去了。
陳紹寬看着地圖對外面吼道“來人,記錄命令。”
一個參謀立刻打開記事本。
陳紹寬繼續說道“命令所有海軍戰艦集中到江陰要塞附近待命,将江陰一帶給我布滿水雷,另外命令史可法快艇中隊102、107号探查日軍艦隊情況。”
此時台風已經過去了,天氣逐漸利好日本空軍。爲了抓緊時間,以高志航第九航空大隊的飛行員們不敢休息,連夜作戰,誓要利用這個時間差最多的消滅日軍,日軍在堅固的堡壘工事裏不斷的反擊,地面步兵的沖殺、機關槍的怒吼,炮彈的呼嘯一夜未停,張治中死死的盯着夜幕,口中念念有詞的說道“快點,再快點。”
但是國民軍最先進的霍克3飛機也隻能攜帶250公斤的炸彈。而日軍的工事卻需要500公斤的炸彈才可以炸垮,更加不說其他各式各樣的落後型号的飛機了,但呼嘯的飛機,飛來的炸彈還是嚴重打擊了日軍的氣勢。日軍全面收縮了起來。
88、87師的将士們趁着夜幕,日軍的炮火不方便瞄準,瘋狂的進攻,但這個時候,日軍的間諜組織開始行動了。
——日本海軍俱樂部
一個穿着白襯衫的女人喝着茶看着窗外不時呼嘯而過的飛機,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看看。這些支那人是多麽的嚣張,拿着白種人的武器屠殺黃種人,這種事情難道他們做的不羞愧麽?”
一個剃着毛寸的老漢說道“川島先生說的對啊,這些不懂實務的家夥就應該好好教訓,我看皇軍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旗開得勝了。”
旁邊跪坐的男子怒道“張先生這是在羞辱亡命皇軍麽?勝敗乃兵家常事,何況我軍隻是被偷襲才失了先手,何必如此冷嘲熱諷。”
那老漢卻正是這段時間被杜月笙等人死死壓制的張嘯林,自姜誠出現後,杜月笙和黃金榮的勢力爲之大漲,尤其是姜誠前期購買了大量的軍火後來全部給了二人,使得張嘯林的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終于和前來聯系他的川島芳子一拍即合,徹底投靠了日本,川島芳子搖搖手說道“張先生必然不是這個意思,中國在蔣中介的毒菜統治下終于舉起了對黃種人的屠刀,張先生如此棄暗投明必将流芳百世,隻是如今因爲中國軍隊的偷襲使得我軍不利,不知道張先生有沒有什麽好辦法呢?”
張嘯林興奮不已的說道“這個好辦,我雖然不會打仗,但是道理我明白,指揮是最重要的,現在那些不懂事的市民有很多都在幫助國民軍運輸彈藥,我的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他們的指揮部,到時候貴軍的炮兵再一配合,嘿嘿,就不信國民軍不敗。”
川島芳子大笑道“如此甚好啊,此事一成,皇軍必将大大有賞。”
不僅僅是張嘯林,還有大大小小的上海漢奸們都開始行動了起來,爲了他們的主子利用自己中國人的外表不斷探聽88、87師的軍事情報。
88師五二四團替換下了戰鬥了一天友軍,前線指揮的團長身邊的副團長卻是和姜誠在南京有一面之緣的那個年輕軍官,一個參謀跑來敬禮道“團座,各部隊都進入了指定位置,随時可以進入戰鬥。”
那團長笑着說道“弟兄們,我們練了這麽多年,如今終于到了揚眉吐氣的時候了,前面就是日租界了,命令一營主攻,二營拿出兩個連從兩面佯攻。所有的火炮集中起來,對着前面的那杆膏藥旗給我拼命的轟。”
說着那團長拿着望遠鏡看着前面的戰場,突然發現自己陣地附近不停的有光束出現。
那團長怒道“這是怎麽回事?那邊是什麽情況?謝晉元,你給我去看看。”
原來這年輕軍官就是謝晉元。
謝晉元連忙出去詢問情況。跑到光束出現的地方,發現一個青年已經被幾個戰士壓住了。謝晉元問道“什麽情況?”
一個年輕戰士連忙彙報道“不知道,這個人拿着手電筒不停的往日軍陣地照,我們懷疑是奸細。”
那青年都快哭了叫道“快放開我,要不就來不及了。”
謝晉元一聽感覺有異便問道“什麽來不及了。你給我說清楚。”
那人大概是真的急了吼道“你們不想死就跟我一起跑,皇軍馬上就要開炮了。”
聽到這個謝晉元立刻明白了過來,這些人原來是用手電筒彙報坐标啊,到時候這些地方的兄弟還不得全部被大炮打死?
謝晉元立刻吼道“趕快通知弟兄們,我去彙報團座。”
說着謝晉元連忙往指揮部跑,當他跑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到不遠方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謝晉元一回頭隻看到剛剛自己呆的陣地已經被炮火覆蓋了,無數的炮彈傾斜到了那塊地方,隻看到一面已經破破爛爛的青天白日旗被沖擊波掀到了空中,半天都下不來。
謝晉元又看到指揮部也有幾道光芒閃過。謝晉元連忙往指揮部跑去,卻被一陣沖擊波掀倒在地。
“混蛋!!那該死的張嘯林,他怎麽敢這樣做!”上海黑幫裏都是你有我的人,我有你的人,張嘯林的命令很快就傳到了在南翔協助國民軍的杜月笙耳中。
旁邊的林懷部上前說道“先生,讓我去吧。”
杜月笙搖搖手說道“你的任務是潛伏,一旦上海失守,上海這邊就由你來照看了,這次讓小刀去吧。”
小刀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杜先生,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杜月笙眼中冒着火花說道“張嘯林——我要讓你知道,漢奸,不是那麽容易當的。”
——現代
姜誠第二天就收到了陳策的回話。
陳策約姜誠在佘山的一個高爾夫場打着高爾夫。
看着陳策。姜誠簡直是要認不出來了,誰會覺得昨天還是邋裏邋遢的陳策今天居然西裝革履帶着白色手套,帶着墨鏡,一本正經的像一個紳士一樣打着高爾夫呢。
姜誠嘴巴扯了扯說道“你沒事吧?發燒了就回去休息吧。”
陳策笑道“我當然沒事,這不是出來運動一下麽,芳芳~~我在這裏。”
姜誠順着陳策已經變成月牙的眼睛看過去。一個有點怯生生的女生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走過來。
陳策笑道“這就是那個獸醫。芳芳,怎麽樣,我沒和你開玩笑吧,我說了其實我還是有點小錢的。”
芳芳皺着眉頭說道“你這麽有錢,會不會隻是想和我玩玩?我還是回家吧。”
姜誠隻感覺自己眼前一花,陳策頭發又還原成亂糟糟的樣子,臉上的表情都恢複成了大叔,那套西裝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白襯衫——12月的天了,也不嫌冷。隻看到他正蹲下腰把球杆遞給姜誠。
姜誠退了一步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陳策笑道“姜總真會開玩笑,姜總,這是我朋友芳芳。芳芳,這是我老闆姜總。我其實在這裏是充當球童的。”
芳芳愣了愣,點點頭,大概她可憐的腦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姜誠看着這場愛情喜劇,笑着說道“小陳啊,先說說貨的價格吧。”
陳策保持着殷勤的笑容說道“姜總,這邊來。”
二人走到一邊後陳策說道“水雷10萬美金一條,五條一起賣,潛水設備一萬美金一套。德什卡m36/46式高射機槍加子彈一套五萬美金,炮要二十萬美金。”
姜誠點點頭表示可以說道“全部都送到黑鐵島,我希望最快的速度。尤其是水雷,隻要速度快,我可以加錢。”
陳策豎起大拇指說道“沒問題,我會讓他們空運,你多加一百萬美元,兩天就到。”
姜誠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還真的黑啊。”
但爲了消滅那該死的第三艦隊,姜誠也沒辦法的隻好認栽。打完錢後也不陪陳策,而是回到單位找到了孫甯。
孫甯上次給姜誠的東西上報後,暴龍等人愈加确定姜誠就是一個小國的代言人,而且還是發展水平很低的小國,要不然爲什麽還要鍋駝機這樣的東西。孫甯看到姜誠問道“有什麽事情麽?”
姜誠把一個u盤給孫甯說道“把這裏面的東西幫我制成光盤。電影再做一百份膠片,給我配一百台放映機,要最老式的那種,就是以前電影隊下鄉的就行,歌曲幫我做成唱片。”
孫甯真的有一種姜誠每次來都是爲了爲難自己的感覺,上次的鍋駝機也是,這回的八成也要去定制了,唱片?整個中國大陸都沒有一條唱片生産線了,天才知道應該去哪裏弄。
姜誠也不管孫甯的想法,安排完後立刻穿越回了民國。此時的民國上海已經是殺成了一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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