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誠帶着用木箱裝好的黃金回到了現代的上海,看着地下室還是原樣,姜誠放心的點點頭,便打通了孫甯的電話“孫甯,在幹什麽呢?有空嗎?”
孫甯那邊似乎在公司,背景很安靜,說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麽?我現在就在辦公室。”
姜誠笑着說道“我這是來交軍令來了,我們的回款已經到了,你找保安公司,調兩輛運鈔車到我這裏來,另外帶幾個強壯點的保安人員。”
孫甯聽到姜誠這樣說,心中猜想這次八成又是什麽貴重物品,也不敢怠慢,連忙直接運用自己的權限,調了兩輛運鈔車,又找了八個特工冒充保安來到了姜誠家。
姜誠看到孫甯帶着虞娜和兩輛運鈔車,笑着贊道“知道讓老闆娘早點下班,有前途哦。”
虞娜臉紅的看了姜誠一眼,孫甯則是大大咧咧的說道“東西在哪裏呢?”
姜誠看到後面幾個看起來就挺有力氣的保安說道“跟我來吧,在下面。”
衆人一同來到地下室,看到一地的木頭箱子,虞娜好奇的拉了拉姜誠問道“這些都是什麽啊?什麽時候有的啊?”
姜誠拍了拍虞娜的手,虞娜看到這麽多人,連忙把手縮了回去,姜誠這才笑得說道“都是我們客戶給我們的回款,孫甯,讓保安大哥們把箱子搬上去,我已經聯系過了銀行,直接拉倒銀行金庫放起來吧。”
孫甯拉了拉,發現這個看上去隻有一個行李箱大小的箱子重極了,驚訝的問道“這裏面到底是什麽啊?怎麽這麽重?”
姜誠拍了拍箱子拉過孫甯和虞娜輕聲說道“都是黃金,一共有三噸多,一個箱子兩百斤,來來來,虞娜你到外面盯着,我們一起搬吧。”
黃金!又是黃金,這姜誠怎麽有這麽多的貴金屬,孫甯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箱子。最開始注意到姜誠就是因爲突然出現的大量黃金,前段時間已經出現了大量的黃金,現在又是,這姜誠背後的勢力到底有多少黃金。又是爲什麽願意不斷将黃金這樣的貴金屬轉移到中國來,這些黃金絕對沒有經過海關,孫甯心中很清楚,要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唯一的辦法便是打入姜誠背後集團。想想這麽長時間的進展,孫甯心中不免有一些着急起來了。
一個保安蹲下身用力一擡,眉頭緊皺,看的姜誠生怕他把箱子砸了,連忙叫道“兩個人一起擡吧,小心點啊。”
孫甯走上前,看了看箱子,是很平凡的木箱,想試一試重量,手卻被姜誠攔住了。姜誠笑着說道“你就别來了,萬一傷到了那裏,我可是賠不起,我們公司可真的缺不了你呢。還是我來吧。”
說着姜誠蹲下一用力,憋紅了臉才擡起來,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的,孫甯連忙在一旁扶着,搞得姜誠隻想找個地縫轉進去。
看着姜誠的囧像,虞娜和孫甯都嬌笑不已。
姜誠歪歪嘴轉移話題說道“對了,我們的浮橋怎麽樣了?材料都好了麽?我們的買家可是很着急的。”
孫甯一邊和姜誠搬着箱子一邊說道“放心好啦。都好啦,明天到貨,帶時候你就可以拉走了。這玩意費了我們四五千萬呢。”
姜誠吐吐舌頭說道“怎麽這麽貴啊?”
孫甯翻了個白眼說道“那是當然的了,這浮橋都是特制的。又那麽長,我這還是隻要了三條,并且對壽命并沒有什麽要求,要不然價格天知道會到什麽程度。話說這些黃金值多少錢,我估一下。”
“十個億吧,怎麽樣。這些生意做得還行吧,後面還有别的回款,你就好好的幫我經營公司吧。”姜誠直接說道。話一說完這個數字就把虞娜和孫甯都給狠狠的震到了。
三噸半的黃金幾個人搬的确是慢了點,一直到天快黑了,黃金才全部被搬完,而那幾個僞裝的特工已經累得連腳都快擡不動了,孫甯也隻能報以一個歉意的眼神。
姜誠看着孫甯帶着保全公司帶着黃金去了銀行,虞娜推了推姜誠說道“你還真的好信任孫甯姐,十個億你也不怕她拐跑了。”
姜誠笑了笑說道“無所謂,你男人有本事,随時可以賺更多,再說了,這不是有保安公司的人麽。”
孫甯帶着人把黃金放到了銀行金庫,打開箱子一看,果然裏面都是黃金,一個特工不可思議的說道“這到底是什麽人啊?真的是三噸多黃金啊,這是多有錢啊?”
孫甯瞪了他一眼說道“還記得保密條例麽?不應該知道的就不要亂問,快檢查一下這些黃金有什麽問題沒有,或者看看有沒有什麽特殊标志。”
特工們看來看去都沒有看出什麽,這些黃金都是姜誠讓人重新熔煉過的,爲的就是去除民國時期的标志,因此是白闆黃金。
孫甯歎了口氣說道“好了,沒有就算了,這樣簡單的破綻想來就不會給我們的。我們撤吧。”
姜誠和虞娜溫存後的第二天來到了倉庫,剛好看到林飛出來,姜誠招招手問道“林飛,浮橋的箱子到了沒有?”
林飛看到是姜誠,連忙點頭說道“誠哥,到了,就在裏面,剛剛忙完你就來了,我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呢。”
姜誠笑道“那你去吃飯吧,這些貨我來解決。”
浮橋的設計很簡單,就是一些浮箱和上面的鋼闆,放在一個一個的集裝箱裏,姜誠現在的傳輸距離是半徑八米多,但還是無法一次性運走,隻能先運走一半,其他的等下次再運。
姜誠回到民國的時候,日軍已經攻破了江陰要塞,開始進攻南京的最後一道防線——鎮江。
姜誠聽完巴順的彙報後,焦急的說道“立刻去找朱旅長和周衛國來見我,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此時的南京司令部内,唐生智也在緊張的調兵遣将。
江陰要塞并沒有他相信中堅守到一個月,反而在堅持了近十天後就被日軍的飛機大炮攻陷了,而鎮江雖然也有要塞大炮,但是和江陰比起來,地利并沒有什麽值得稱道的地方。唐生智覺得可以堅守一個星期就不錯了。
而日軍也開始分兵過江進攻泰州,準備合圍南京城。
朱赤這段時間可沒停着,一邊讓自己部隊的工兵抓緊時間把工事建築起來。一邊四處聯系自己的故交好友,但結果卻讓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姜誠。
姜誠看着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朱赤。好奇的問道“朱旅長這是怎麽了?莫非事情發生了什麽變故?”
朱赤吞了吞口水說道“是也不是,這段時間我找到了我的幾個好友和同學,卻也找到了一些願意做這個事情的人,全是可靠的人,大都是我的好友。但是他們有些要求。”
姜誠一聽要求,皺起了眉頭說道“什麽要求?是橋造好了先讓他們撤退還是上頭責怪下來由我來承擔?”
朱赤不敢看姜誠說道“姜先生,您是不知道,這唐生智在我們各個部隊都派駐了憲兵,我們想要有什麽行動都會讓憲兵知道,而私造浮橋的事情又是絕對不能讓唐生智知道的,而且,這建造陣地是打仗用的,是公事,這浮橋是您的。是私事,這公私分明還是要得。”說着說着,朱赤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了。
姜誠還是不太理解問道“朱旅長直說好不好?”
朱赤咬咬牙說道“這軍隊有軍隊的規矩,這開拔費,耗工費,夜時費,戰鬥費,還要買通憲兵的茶水錢,各個長官的酒水錢也都是少不了的。”
“這可是爲你們自己造浮橋,這浮橋造出來可是讓你們到時候可以逃出來。可以活命的!我們出材料要的錢你知道要多少麽?你們居然還向我要錢?”姜誠簡直不敢相信,這浮橋到時候可是南京唯一的生路啊,現在居然要自己付錢。
“東家,我們不造了。都什麽事啊!”巴順火爆脾氣上來了,叫道。
朱赤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姜先生,這我實在是沒有辦法,這錢我的那份就算了,但下面的錢是真的不能少啊,沒錢是沒人會來幹活的。畢竟我們這是私活啊,再說了,姜先生,到時候這就是唯一的通道,您到時收一點過路錢,這錢不救全回來了麽!”說着,朱赤心中對姜誠也有些責怪,認爲姜誠太小家子氣,這浮橋一起,可以收多少錢啊,這哪裏是浮橋啊,這是金路啊。
姜誠聽到過路費的時候,簡直想笑,手指搖了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歎了口氣坐下來問道“要多少錢?”
朱赤伸出一隻手說道“上上下下總共三百萬法币。”
“你們搶好了!”巴順聽到急道,這個時候一個士兵一個月名義上有十法币,但是除了蔣中介的幾個德械師可以拿到這全饷,其他部隊的士兵可以拿到兩三塊法币就不錯了,三百萬,都夠給南京全軍發一個月工資了。要知道蔣中介給八路軍的開拔費也不過20萬。這是真的那姜誠當肥羊在宰啊。
姜誠此時真的有一種不管這些混蛋的想法,隻是想到後世南京城内的慘景,咬咬牙說道“好,我給,你們立刻給我搭浮橋。”說完看着朱赤說道“這浮橋一定要抓緊時間建起來,要是慢了,我這錢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朱赤點點頭說道“姜先生放心,有這些錢,我可以保證,唐生智打死也聽不到風聲。”
的确,此時的民國錢可通神,在金錢開道下,當晚便有兩三千的工兵來到了河邊開始搭建浮橋,看着浮橋一段一段的被組裝起來,然後飛快的延伸到長江對岸,姜誠的心情這才變好了一點。
工地上,火把打的如同白晝,一個工兵用力把一個浮箱的螺絲安裝好,又費力的把浮箱遞給後面的人,好奇的問道“這玩意到底從哪裏搞來的?莫非是蔣委員長提前做好的準備?”
旁邊的工兵班長笑着說道“管他娘的是誰呢,十個法币到手,還堵不住你的嘴啊?”
那工兵呵呵笑着說道“夠了,夠了,足夠我去一趟窯子的了,你說着南京城都快打起來了,這窯姐卻是一下都不歇業啊,哥幾個忙完了,我們在一起去樂呵樂呵。大家看怎麽樣?”
旁邊幾個工兵大笑的迎合起來。
朱赤旁邊是幾個工兵營軍官和幾個侍衛,這些侍衛都是這些工兵營直屬上司的代表,還有憲兵隊的人,朱赤一個一個的發着銀行條子。一個軍官揮舞着支票說道“這個老闆還真他媽有錢,我說朱旅長,這浮橋到時候可以賺多少錢啊?我們拿的錢到時候不會讓我們連本帶利的吐出來吧。”
朱赤皺了下眉頭說道“這浮橋是無可奈何的時候才會用的,你小子到時候要是敢不戰而退,我敢保證這裏的人會用機槍招呼你的。”
那軍官眉毛拱了拱說道“哪能啊。我是一定會和鬼子拼到底的,反正現在心中有底了。也不怕了。”
朱赤警告的說道“這件事請是絕密,所有人都必須把這事爛在肚子裏,尤其是不能讓那唐生智和上峰知道,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把這個浮橋炸了,先不說我們的處分,等到時候沒有退路了,大家哭都沒地方哭去。”
衆人連忙點頭說是。
後世的零件拼裝很簡單,一個浮箱也隻有七八公斤重。一個人就可以走過去丢到水裏,再用鋼絲固定,上面鋪起來鋼闆,浮橋就建立起來了,速度很快。
朱赤看着這全是精鋼制造的,來到姜誠的旁邊驚訝的說道“姜先生,這浮橋值老錢了吧,這都是好鋼啊。”
姜誠無所謂的揮揮手說道“大概一噸黃金的價吧,無所謂了。”說完進入房間,房間裏是周衛國和王勇二人。巴順在倉庫那邊監視着工作。而聽到姜誠随口的報價,朱赤吓得伸出了舌頭,對這個傳說中的姜上校的能力愈加畏懼起來,這些錢要是用來買哪個将官的人頭。說不定蔣委員長會親自綁好送上門的。錢能通神可不是一句空話啊。
南京城内,唐生智站在高台上,看到江那邊有些火光,好奇的問道“那邊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火光?”
旁邊的幾個參謀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一個參謀上前說道“報告唐司令,那是部隊集訓。正在巡視江面,據說是害怕有日軍奸細偷渡長江,這樣可能要好幾天呢。”
唐生智點點頭也不疑有他,隻是回屋準備休息,畢竟,此時的江南也是寒意逼人的。
“衛國,你看看,這浮橋這麽大的動靜,那唐生智居然真的一點動靜都沒聽到,看來這些人收了錢倒也真的辦成了事情了。”姜誠搖搖頭的坐到了椅子上說道。
連自己手下幾千士兵動向都發現不了,這樣的司令官,這樣的部隊也能打勝仗,那才是天大的笑話了。
周衛國不理解的說道“長官,我們鬧的這樣大,會不會出什麽事情啊?”
姜誠搖搖頭說道“不要緊,如今南京城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這個浮橋知道的人也不會亂說,畢竟倒時候越少人知道,這成功過橋的幾率也就越大了,衛國,如果我沒有猜錯,到時候一定會發生混亂,你的部隊一定要死死的守住橋頭,我會給你盡量多的機槍火力,你們要保證到時候過橋的秩序。”
周衛國立正敬禮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姜誠點點頭讓周衛國出去,對旁邊的王勇問道“組織那邊聯系上了麽?他們怎麽說?”
王勇拍了拍胸膛說道“東家你放心好啦,我已經和那邊聯系過了,到時候他們會引導百姓過河的,對了,我還告訴了他們先救學生教授,畢竟那些是我們的讀書種子對吧。”
姜誠揉了揉眼睛說道“我們中國的知識分子還是太少,我是一個都舍不得讓他們死啊,尤其是南京城内有大量都是很有潛力的學生,這些人在以後都會成爲我們國家的骨幹的。”
姜誠站起來,遙望遠處搭建的浮橋工地說道“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了,王勇,你帶着一半隊員先去橋的那一頭警戒,這橋必須掌握在我們手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