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
姜誠得意的看了看後面站着的毛主席、周冠生和虞洽卿等人說道“我們的飛機終于到了,主席你們看,黃彪、巴順,把倉庫打開!!”
爲了說服虞洽卿不要亂想,姜誠特地把虞洽卿也叫了過來,虞洽卿一臉狐疑的看着面前的倉庫和姜誠。
黃彪和巴順立刻一聲呦呵,嘿咻嘿咻的推開倉庫門,金色的陽光照到了倉庫中,卻看到倉庫中一道道黑色的陰影被陽光撕開,一架架飛機整整齊齊的擺在倉庫中,在飛機中間是十幾輛一看就知道不好對付的奇怪汽車,那汽車上豎着的機槍因爲重力的原因,槍口高高的翹起,無論是汽車還是飛機都閃耀着金屬的光澤,在飛機和汽車後面是數不清的箱子。
姜誠看着這樣的效果,滿意的點點頭,這可是讓黃彪等人辛苦了一天才把飛機和突擊車給擺好的。主要目的就是讓虞洽卿看清楚自己的能力,省的他亂想。
“這,這是飛機?小姜,你居然搞到了這麽多的飛機?”虞洽卿不敢相信的看着姜誠,即使有錢,但在這個時期想運這麽多飛機進中國也是極爲困難的。
姜誠呵呵笑了笑,沒有回虞洽卿的話,而是對毛主席說道“主席,一共八架i-153、三十架米格-3戰鬥機,以及配套的彈藥、零件。另外還有15輛陸地突擊車,這車現在裝的是7毫米的高射機槍,但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改裝機炮或者無後坐力炮。”
毛主席點點頭,和周冠生等人走進倉庫,這個摸摸,那個瞧瞧,這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從倉庫外傳來“這可真的趕巧了,老毛,我這一回來,你們就給我看這麽大的陣勢啊。”
衆人回頭一看,卻是剛剛從馬上下來的朱老總。那幾個衛兵看到倉庫裏面的飛機,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張,半天閉不上。
朱老總一個爆栗打到那衛兵頭上說道“你們幾個要記住保密條例知道麽?”
那幾個衛兵連忙點頭。不敢再看倉庫一眼。
姜誠笑道“朱老總不要吓他們麽,我們的飛行員還要訓練呢,他們遲早會看到的。”
朱老總搖搖手說道“飛機訓練要到别的地方去,這裏人多眼雜,太不安全了。小姜,這飛機都什麽性能啊,我們能不能打得過鬼子的飛機啊,我在山西可沒少吃鬼子飛機的苦啊,我們的指戰員一說飛機都是一肚子的苦水啊。”
姜誠笑着拍了拍鋁制蒙皮的i-153說道“這個飛機叫伊-153,現在蘇聯給白黨的援助中就有這個飛機,這個飛機有兩挺7毫米機槍或者四挺62毫米機槍,翼下可攜帶100千克彈藥。火力還可以,最大速度爲444千米/時,最高高度可以達到一萬米。而且還可以安裝6枚132的火箭彈。不過這是雙翼機,是馬上就要被淘汰的機種,但駕駛比較簡單,我的意見是這個飛機拿來給我們的飛行員當教練機使用的。”
毛主席轉頭問向朱老總道“現在鬼子的飛機是什麽飛機?”
朱老總立刻如數家珍的說道“現在鬼子的飛機主要是九五式戰鬥機和九七式戰鬥機,九七要先進點,是今年才出現在我們戰場上的,就說九七式吧,現在我們得到的情報中,九七衍生機型ki-27乙,它是單翼飛機。它的時速是460千米,升限也是一萬米,武器是兩挺7毫米的機槍,雖然速度比這伊-153要快。但火力沒有這個強,至于升限差不多,不過考慮到飛行員的差距,我們用這個飛機還是會比較吃虧的。”
姜誠笑道“的确,不過日軍的飛機進步速度很快,而且日軍出于實戰角度出發。現在日軍航空兵中的格鬥派越來越強勢,後面日軍的戰鬥機會向高爬升速度,小轉彎半徑等方面發展,不過那也是幾年後的事情了。從現在來說,我們的空軍飛行員主要是戰鬥經驗太少,所以我推薦這款米格-3爲我們先期的主力戰機之一。”
姜誠走到那架單翼飛機說道“這個叫米格-3飛機,其實它是也被改進過了。它的武器是一挺7毫米機槍和兩挺62毫米輕機槍,并且也可以安裝六枚火箭彈。但它的速度極快,爲640千米每小時,達到了亞音速,可以說超過了現在日軍所有的戰機一大截,爬升速度也很快,五千米隻要五分鍾,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性能來彌補我們飛行員的不足,不過這個飛機的飛行難度也較高,不過還好,我已經把對這飛機飛行的一些難點要點都搞到了,可以方便我們的飛行員上手。另外,我們這個飛機是全木質結構的,也方便我們的研究人員對其進行一些研究工作,如果吃透了,我們就可以自己試一試生産了。”
毛主席拍拍手說道“很好啊,小姜想的很到位,這租不如買,買不如造。我們自己能造出來才是真正的擁有了它,好啊,這樣一來,我們也要有自己的空軍了。”
朱老總卻笑着搖搖頭說道“老毛,你可不要太樂觀,這飛行員的磨合還有機場的建設等等,還得一段時間哦。”
毛主席一攤手說道“那不是更好麽,我們的陸軍部隊也要訓練,到時候就都訓練好了麽。”
周冠生搖了搖手指說道“看看,看看,都開始叫陸軍了,小姜,等你什麽時候搞到戰艦,我們就海陸空三軍齊備了。”
朱老總也開玩笑的說道“哪裏沒有海軍麽,黃河上我們也是有兵的,河龍王雖然比不上海龍王,但好歹也是個龍王麽。”
說完三個哈哈大笑,而一旁的虞洽卿還是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姜誠走到一邊低聲說道“虞老,看到了麽?你現在還擔心麽?”
虞洽卿這才反應過來的說道“好啊,好啊,這實在太好了,有了這些,我們打鬼子就更好了。”
毛主席對姜誠說道“好了,東西都看了,美國和德國那邊的人也在回來的路上,小姜啊。這次你辦的好,走,去我那裏,讓你賀大姐做點好吃的給你犒勞一下。”
夜晚慢慢的降臨。姜誠從毛主席的房間裏走了出來,說是吃飯,結果三巨頭在飯桌上不停的談論事情,飯卻沒吃幾口,尤其是這次的飛機都是去武裝的。武器等還要重新安裝,雖然蔻蔻都已經把所有的步驟用文字、圖片、影視等形式給了姜誠,但三巨頭還是有些不放心,準備把抗大的教授和最好的工人都集中起來,成立一個航空研究所。姜誠想着不禁搖了搖頭的笑了。
随身陪在姜誠身邊的李倩問道“東家你在笑什麽?”
姜誠摸了摸李倩的腦袋“沒什麽?這幾天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吧?”
李倩搖搖頭說道“沒有了,連一開始對我們的議論也沒有了,畢竟所有人都吃了我們的東西,那些士兵也穿着我們的鞋,尤其是賀大姐,還帶着一些領導的妻子來安慰我們。延安這邊便慢慢安靜了下來。”
姜誠眯着眼睛點點頭說道“要小心點,延安這裏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跟着主席一條心的,藍萍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後,我覺得并不會這樣簡單的結束。”
李倩點點頭,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部說道“放心吧,東家。”
姜誠歎了口氣,看向自己住的地方說道“走,我們去看看你的虞姐姐吧。”
延安的另外一個窯洞中,一個方臉的中年男子不斷的在窯洞中轉圈,整個人仿佛做着什麽思想鬥争一樣。
那中年男子停了下來對另外二人說道“不行。我還是覺得延安已經不是久留之地了,你們願不願意和我走,如果願意,我們就一起走。”
那二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張主席,現在您也是代主席,何必要離開延安呢,而且毛也沒對我們做什麽了啊。就是上次王明剛剛到新疆的時候想把我們兩個人打成托派,還是被李克農給救的呢。”
原來這中年男子卻是張國焘,張國焘一揮手冷笑道“你們兩個不要被這些小恩小惠給迷惑了。是,他們是沒對我們做什麽,現在你們兩個還都帶着兵,但你們仔細想想,4月祭黃帝陵的時候,本來應該是我去,結果在出延安的路上被叫了回去,爲什麽,還不是怕我離開延安扯旗,還有,我是邊區的代主席,但是呢,你們也看到了,邊區這一年的變化到底有多大,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數不清的槍炮仿佛從天上掉下來一樣到了我們的手裏,還有那機械設備,那些華僑,都是哪裏來的?我這個做代主席的是一點都不知道。”
說着,張國焘越來越氣“那王明是要我們的命,他就是要我們當傀儡,最近的傳言你們沒聽到麽,我們邊區有大資本家的身影啊,我看啊,他是已經背叛閣明了!!李特、黃超,你們自己想想吧。”
李特低聲說道“我覺得我們現在挺好的,隊伍壯大了,有吃的了,老百姓也擁護我們。”
張國焘立刻大聲叫道“愚蠢,極其的愚蠢,這隊伍是誰的隊伍?這人民變成了誰的人民了?還是我們紅黨的麽?”
黃超便說道“現在就是想走,我們連延安城都出不去,哪裏都機會。”
張國焘剛想說什麽,黃超立刻說道“主席,你别想用兵,我的部隊連機槍都沒有幾挺,哪裏是他們的對手。”說着黃超站起來說道“主席,我覺得我們現在挺好的,當年的事情,現在也沒人追究,幹脆就這樣算了,我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說着黃超便起身離去,那李特看到連忙也說道“主席,我我是支持你的,但你看,白黨一再丢城失地,去了也沒什麽前途啊,還不如在這裏呢,我,我也走了。”說着跟着黃超離開了。
張國焘歎了口氣,坐了下來。
第二天,姜誠正在拉着虞藝珊的手說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中的手仿佛動了一下,姜誠不禁顫抖了一下,慢慢的松開自己的手,卻發現似乎沒有什麽異樣。
“大蟲子,剛剛到底是我的錯覺還是藝珊真的動了?”姜誠不敢确認的問道。
“嘎嘎,恭喜你了,你的睡美人似乎要醒了呢。”加拉格略帶調侃的說道“你快點說一些刺激她的話,說不定就可以醒的更快。”
姜誠立刻輕輕的搖動虞藝珊,一邊叫道“藝珊,藝珊,我是姜誠啊,你快醒醒,快醒醒,還記得我們一起騎着自行車麽,還記得那巧克力麽,還記得那片夕陽麽,還記得那次的舞會麽,還記得夜校麽,還記得麽,快點起來,快點醒醒吧,我求你了,你你已經睡了太久了。”
外面守衛的李倩聽到聲音連忙進來,卻看到姜誠已經淚流滿面,李倩隻感覺心中一痛,慢慢的走近姜誠,拿出手帕把姜誠的眼淚擦掉說道“東家,東家不要着急,藝珊姐姐一定會醒的。”
姜誠拿着手帕三兩下把眼淚擦掉,站起身仔細看着虞藝珊的表情,卻發現虞藝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個,太刺激說不定就會又暈過去哦。”加拉格好死不死的說道。
“倩倩,我們延安有道士麽,法力高強可以降妖的那種。”
“哦!!no,我錯了,能不能不要威脅我,你仔細看看,她的手似乎在動了,你有沒有别的刺激她的東西啊。”加拉格連忙尖聲大叫道。
姜誠想了想,轉頭問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李倩道“倩倩,這次我給你帶的巧克力還有麽?”
李倩點點頭,又問道“那是找道士還是巧克力?”
姜誠笑着摸了摸李倩的腦袋說道“巧克力吧,道士我們下次再說。”
很快,一塊去掉包裝的德芙黑巧克力被李倩拿了過來。
姜誠又拿出那盒上次送給虞藝珊的八音盒,熟悉的音樂響起,姜誠把巧克力扳下一小塊,放到了虞藝珊的嘴巴裏。
幾分鍾後,虞藝珊還是沒有什麽動靜,姜誠歎了口氣,準備把巧克力還給李倩,卻被一隻手拉住了。
姜誠不敢相信的看去,那蒼白而無力的手,不是虞藝珊的又是誰。
隻看到虞藝珊微微的睜開了雙眼,有氣無力的說道“誠哥,我的巧克力。”
姜誠的眼淚頓時湧出眼眶,連忙說道“好,好,你的,你慢慢吃,不過不能吃多了,就一小塊。”姜誠連忙又扳了一小塊巧克力塞到虞藝珊的嘴中。
虞藝珊稍微動了一下腦袋,觀察起了四周問道“我,我在哪裏?我不是在鬼子的水牢裏麽?誠哥,我,我什麽都沒對他們說過。”
姜誠笑道“這裏是延安,你已經昏迷了半年了,鬼子的司令部已經被我炸了,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太好了,你終于醒了,對不起,都是我,我不該把你留在上海的。對了,你剛剛醒,不要多說話,好好休息,醫生,快叫醫生。”
李倩這時才反應過來,沖出門大聲叫道“醫生!!醫生!!虞小姐醒了!!”
在另外一個房間正寫着毛筆字的虞洽卿聽到這句話,不敢相信的走出房間,看到李倩正舉着個醫生飛快的向虞藝珊的房屋跑去的時候,虞洽卿才知道這是真的。
虞洽卿老淚縱橫,拍着門框說道“好啊,醒了就好了,藝珊,醒了就好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