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誠拿過一看,揮舞着對毛主席說道“主席,你給周衛國的任務完成了,看來我也準備走一趟了。”
毛主席哦了一聲,拿過一看,點點頭說道“好啊,沒想到居然真的找到了,你要去的話,讓李倩和王勇陪着你,多加小心,記住我們東北的戰略目标麽?”
姜誠點點頭說道“明白,生存第一,發展第二,關内未定,絕不反攻。”
毛主席笑着說道“你知道精神就好,我再寫一封信,你拿好,一起帶去給楊司令,帶去給他們中央的慰問。”
毛主席說完,看看四周無人繼續說道“你覺得讓誰和你一起去東北比較好?”
姜誠明白,這去東北,代表延安掌握東北抗聯是一部分,另外還有就是這個人一定會知道這些神秘的物資是由姜誠提供的,這樣的人在現在的紅黨,都必須是中央委員以上了,即使是中央委員還大都知道一個203的代号罷了。
姜誠想了想也拿不定主意,便說道“組織信任的就好,我沒什麽意見。”
毛主席抽着煙想了想說道“東北那邊比較艱苦,而且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會以遊擊戰爲主,我看葉劍英同志比較合适,他對遊擊戰的理論研究很深,而且長期擔任參謀長工作,可以去和楊靖宇搭夥,另外後勤可以由李富春同志擔任,他是走過長征的,可以信任,他的老婆蔡暢同志也可以去。最後就是政委這塊,就讓王稼祥同志去吧,他曾經留學過蘇聯,但不像某個神仙,對自己的事考慮得少,對别人的事卻操心得多,就是他的身體,在第四次反圍剿的時候被炸傷過,一直沒有徹底好轉。在東北那邊我比較擔心啊。朱老總,你看怎麽樣?”
朱老總點點頭說道“我看可以,不過我還要補充一點,在短時間内東北的軍事都要繼續以楊靖宇爲主。我們不能給他們帶來一種我們是來搶地盤的感覺,東北抗聯并不全是我們紅黨的人,其中還有不少是綠林以及原來東北軍的,這些人都要團結起來。”
毛主席呵呵的說道“所以我不是讓葉劍英同志去當參謀長了麽,楊靖宇同志會理解我們的苦心的。另外王稼祥同志無論是資曆還是能力都是極佳的,在哪裏絕對可以壓得住他們。”
姜誠心中一盤點,這四個人還真的不錯,軍政經都全了,王稼祥早在井岡山就一直是支持毛主席的,長征時的遵義會議上還投出了關鍵一票,葉劍英号稱大事不糊塗,張國焘事件中功勞極大,李富春此時正在組織部工作,同時給****打下手。他去過歐洲留學,關鍵是他的妻子蔡暢,蔡暢是他在歐洲的同學,是長征年齡最大的女同志,她不僅僅擅長政工而且還有和少數民族打交道的經驗,在長征路上,就因爲她的真誠,打動了當地一個****首領的心,和她歃血爲盟,結爲兄弟。這在少數民族林立的東北有很大的好處。
姜誠點點頭說道“好。主席定下就好辦了,這四個人什麽時候可以到齊,東北那邊很需要我們的支持,越早去越好啊。”
朱老總點點頭說道“對。越早去越好,楊靖宇那邊苦哦,老毛,我看這樣吧,葉劍英在山西那邊,其他人都在延安好調集。這樣吧,在黃河會合,讓他們一行人從黃河北上,再穿過我們的遊擊區,讓賀胡子送一下,到達張家口,再往後,就不是我們可以送的了。”
姜誠無所謂的說道“沒關系,有我在,後勤不是問題,我們可以從草原穿到東北,那些證件我可以帶到現代去僞造,并不難,另外電報裏說,我們的主力在松花江下遊地區,我們可要走一段時間了。”
毛主席有些擔心的說道“你看看我們用飛機送你們去怎麽樣?這麽遠的路,我還是挺擔心的。”
姜誠連忙搖手說道“别,主席,我們的飛機都是戰鬥機什麽的,也帶不了什麽人,周衛國會接應我們的。”
毛主席點點頭,握住姜誠的手說道“一路保重。”
姜誠回到自己的住所,看到虞藝珊正在整理教案,走上前笑着問道“怎麽樣?現在已經完全恢複了吧?”
虞藝珊握住姜誠的手說道“嗯,已經徹底好了,這裏的孩子很多父母都不在身邊,但教育不能落下。還有很多戰士和工人,他們需要學習文化。”
姜誠點點頭,懷抱着虞藝珊說道“對,他們才是我們的未來,你能想到麽,我曾經是那麽的厭惡讀書,現在卻巴不得他們天天不睡覺的學習。”
虞藝珊不相信的說道“誰信啊,你什麽都知道,一定很愛學習。”
姜誠尴尬的抓了抓腦袋上說道“愛學習的是我腦子裏的大蟲子,好了,我和你說,我要出去一段時間了,這次可能要一個月才會回來。”
虞藝珊抓住姜誠的手問道“怎麽這麽久?你要去哪了?”說完又用手指捂住姜誠的嘴說道“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知道的,他們都說你的級别很高。”
姜誠呵呵的說道“級别再高,在家裏不也有你管着麽,我們今晚吃什麽?”
虞藝珊笑着指了指餐桌說道“我去搞了點材料,今晚我們吃土豆牛肉。”
姜誠皺眉問道“這牛肉從哪裏來的?”
虞藝珊指了指外面說道“我讓爺爺派人送的,怎麽了?”
姜誠想說什麽,又忍住了,說道“沒事,我們吃吧,李倩他們呢?”
虞藝珊一邊整理餐具一邊說道“被周副主席叫去了,你這樣一說大概是爲了告别吧。這次周副主席從南方回來給她帶了禮物,她也應該去看看。”
——周冠生的窯洞中
李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周冠生。雖然是名義上的師兄妹,但李倩知道自己和周冠生的身份差距,平時連直視都不敢,何況現在聊這樣私密的話題了。。
周冠生拍了拍李倩的肩膀說道“好了,不要再想了,這就是我這個當師兄的一點建議罷了,你們的事情還是你們做主,不過我再多說一句,你知道你今晚吃什麽嗎?”
李倩搖搖頭說道“我直接出來了。還沒問。”
周冠生笑道“是土豆牛肉,整個延安,就你們一家。快去吧,再晚就沒有了。”
李倩有些不明白的走出窯洞回到了姜誠的住所。一聞果然是土豆牛肉的香氣,不禁感到肚餓,進去一看姜誠和虞娜、王勇等人正等着自己。
姜誠招招手說道“快來吧,就等你一個了,周副主席那邊一切都好吧。”
李倩點點頭說道“嗯。就是讓我們這一路小心點。”
姜誠歎道“怎麽一個一個的都這麽膽小我們,這樣,我去做點準備,後天到黃河口等我,你和王勇挑選20個衛士和我們一同行動,武器都不要用我們的,用日式裝備就好了,等到了地方我會重新調來的。”
李倩和王勇聽完點頭說道“遵命。”
——現代
姜誠看着地下室裏的槍支彈藥,那是李倩等人的武器。
姜誠直接驅車來到了公司,找到了孫甯。
孫甯看到約莫大半個月沒有見到的姜誠。立刻跑回辦公室,拖出了一個行李箱笑道“什麽叫自投羅網,來來來,簽名了。”
姜誠抓了抓腦袋,把孫甯和行李箱一起拉進房間說道“先别說這些了,你幫我準備一些證件,這是他們的照片。”
孫甯打開一看,立刻笑道“葉帥?還有王稼祥和李富春,你們是準備幹什麽啊?”
姜誠笑道“準備去支持楊靖宇了,幫我準備一些僞滿州國的軍服還有證件。我會日語,幫我準備一個特高科的證件。還有這個女的,也給她個特高科的身份,最後是這個大姐。給個良民證就好,我們也需要後勤的麽,三天内我就要,可以麽?”
孫甯掏出一張卡說道“21世紀,有錢一切都有可能,你等着。我絕對幫你辦的妥妥當當的。”
——六天後張家口
姜誠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總感覺那裏已經被磨破了。
“怎麽了?小鬼,受不了了?”賀龍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姜誠的肩膀,巨大的力道差點讓姜誠摔下來。
“賀胡子,你小心點,203,接下來的路就要我們走了,可沒遊擊隊送了,你還行吧?”說話的是一個方臉的大漢,正是葉劍英。
“呵呵,這不是見到你們幾個激動了麽,你們等着,再過兩年,我就把遊擊區建立到東北,和你們彙合。”賀龍哈哈的說道,揮手間說不出的豪邁和大氣。
“那我們拭目以待了。”姜誠回頭看了看李倩、王勇和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二十來個隊員叫了一聲“走”
二十多騎飛快的向北奔去,那裏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賀龍看着漸漸消失在地平線的黑點,搖搖頭,對着衛兵說道“走,我們回去吧。”
夜晚,姜誠看着換上了土匪裝束的衆人笑道“你們看看李倩,這麽漂亮的丫頭,這麽看都不像是個馬匪麽。”
王勇呵呵的說道“就是,就是,我看說是壓寨夫人還不錯,東家當寨主,葉首長當頭領,王主席當軍師,我看就齊活了。”
李倩聽得小臉蛋“砰”的一聲紅了,拔出寶劍對着王勇就叫道“來來來,讓你姐姐我撕了你的嘴。”
王勇連忙一丢飯盒大叫道“東家,快管管,我蠻牛打不過她的。”說着圍着姜誠就跑來起來。
葉劍英和李富春等人看着搖搖頭。姜誠一把把李倩抓住抱到懷裏揉了揉腦袋說道“好了,不鬧了,各位,現在我們分一下證件,等到了鬼子的地方,大家小心謹慎,不要出什麽岔子了,尤其是你,蠻牛,不要惹是生非。”
王勇揉了揉腦袋,哦了一聲,好像無比的委屈。
姜誠從包裏拿出了一堆證件,下發了下去,葉劍英打開一看,上面寫着軍官證,卻是僞滿洲國的軍官證,自己是一個排長。
姜誠繼續說道“等到了關卡,對應的事情讓我來,我的身份是特高科的上尉九龍冠希,我們的任務是僞裝成土匪進入老林子去尋找抗聯,明白了麽,對了,李倩你是女的,身份是來特高科鍍金的伊賀忍者,名字就叫千葉娜子。”
李倩看了看自己,抓了抓腦袋說道“東家,我不會忍術,而且日語也說不好啊。”
姜誠笑道“忍者麽,自然要冷酷一點,你就說滾,想死麽?這樣的話就好了。”
蔡暢笑着對李富春說道“你看看,我們的小李同志把寶劍換成武士刀不就是一個小忍者了麽?”
說的李倩急的跺腳,看的衆人哈哈大笑。
就在姜誠等一行人往東北奔去的時候,在張鼓峰的戰鬥已經到達了尾聲。
張鼓峰的山上,日蘇兩國軍隊的屍體層層疊疊,到處都是,日本輸在重武器沒有蘇聯多,蘇聯輸在單兵素質上,兩邊都已經把對方戰鬥力的底摸得差不多,也都開始重新掂量起全面戰争的後果。
“戰争論”的作者克勞塞維茨有句名言“戰争是政治的延續”張鼓峰的戰鬥說到底是日本想和蘇聯扳扳手腕看看誰更加強,張鼓峰的戰鬥還在打,但雙方已經開始在談判桌上。
布柳赫爾無所謂那些政客是怎麽聊的,他隻是拿着手裏的戰報在發抖。
“你确定,這數據是對的?”布柳赫爾不敢相信的問道“我們的大炮、坦克不是都比日軍多得多麽?爲什麽會這樣?槍彈陣亡和彈片傷亡比例都是三比一?而冷兵器傷亡比例是28比一?這怎麽可能呢?你确定你得到的日本傷亡數字沒有錯麽?”
那看不清臉的男子搖搖頭說道“這是日本發給軍部的電報,不會有錯。我們的大炮、坦克雖然多,但命中率很低,日軍又有工事地利,自然傷亡比我們低的多。”
布柳赫爾搖搖頭,拿出紙筆說道“不行,我要寫信給斯大林同志,大清洗必須停下來,要不然我們的軍隊就全毀了。”
那人連忙抓住布柳赫爾的手說道“元帥,你千萬不要這樣做,政治委員已經把電報發到了莫斯科,莫斯科對你已經有意見了,再這樣的話,恐怕您。”
布柳赫爾大聲叫道“難道我就眼睜睜的看着我們的蘇維埃就這樣的消亡麽?。。這。。這可是我們用血肉換來的蘇維埃啊。我要是不說話,我以後下去了怎麽見列甯同志?”
布柳赫爾重新整理起了思路,開始在紙上書寫了起來。那男子看到勸不動,歎了口氣,不再說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