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九年二月八日,韓德勤借着向重慶送達新年賀詞的機會上言稱:“請嚴令各部隊非經軍委會、戰區長官令準,不得自立名目,組織遊擊隊。{[ <( 理由:查蘇魯豫皖邊區一帶,現某軍某支隊名義之雜色軍隊甚多,到處收繳民槍,非法組織民衆。”
該建議次日便得到國府軍委會的批準并轉各戰區執行。
--延安
姜誠睜開眼看着睡夢中的虞藝珊,輕輕撫摸了一會,便讓虞藝珊睜開了眼睛,她用頭撥弄着姜誠的鼻子笑着說道“今天沒事麽?平時你可是一起床就急着要出去陪那個蔣公子的。”
姜誠笑着吻了一下虞藝珊水潤的雙唇說道“怎麽?你吃醋了?”
虞藝珊笑嘻嘻的說道“我還沒有淪落到吃一個男人的醋,就是你天天起床是去找倩倩我也是不反對的。”
姜誠的眼神飄忽了起來,轉移話題說道“前幾天**和蔣精國談了幾次,現在蔣精國基本已經不再畏懼紅黨了,現在正在認真的學習紅黨的一些政策,雖然延安的展很大程度上有我們資助的關系,但更多的還是延安的政策和施行的好。
他本就是紅黨的人,所以學起來也很快,今天應該沒什麽事情,再過幾天,我就要去趟國外了,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虞藝珊溫柔的抱着姜誠說道“你能安全回來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東家,東家,**那邊叫你去一趟。”周衛國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姜誠應了一聲便在虞藝珊的服侍下穿着衣服。
落鳳山的窯洞裏,蔣精國看着轉的國民政府軍委會的命令,又看了一眼閉目沉思的**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一些,委員長希望你們的新四軍能退出黃河以南。”
周冠生搖搖頭說道“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聽到這句話,蔣精國不免有些臉紅,他也覺得,日軍正在增兵,很明顯馬上就要有一場大戰了,這個時候搞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親者痛,仇者快。
**吐出一口氣說道“建豐同志,我也不想瞞你,我已經寫好了一份命令,并且派了劉大可同志前往東南指揮,我們是不會讓任何反動派有搞摩擦的機會的。”
蔣精國眯着眼睛問道“是否可以先退一步?委員長是要強的人,如果紅黨不退,他是絕對不會退的。”
周冠生拿出一份電報說道“問題不是我們退,而是韓德勤已經開始進了,爲了保證八路軍和新四軍之間的往來和打擊日軍占領的隴海鐵路,我八路軍115師一獨立團開進此地開展抗日鬥争,而就在昨天,韓德勤部下的第89軍突然襲擊我部,擊殺了我軍三四百人啊!!我林三虎師長已經氣的拔槍了!還是我親自電壓下去的。建豐同志,我們是真的不願意同室操戈啊,但重慶的所作所爲實在讓人心寒!”
蔣精國吸了口氣,無奈的問道“二位希望我怎麽做?”
**說道“....我們隻希望如果真的在南方出現不忍言的事情,建豐同志您能站出來保護一下我們的同志,甚至名爲抓捕實爲護佑這樣的方法也行,這些人很多都是爲了抗日聚在一起的,沒有死在國戰而死在内鬥中,實在是不應該啊!”
蔣精國點頭說道“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等蔣精國離開後,姜誠走了進來說道“主席,叫我來有什麽事情吩咐麽?”
**點點頭說道“兩個事,一個是蔣精國在延安待了這麽久了,也該回去了,我們該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另外一個是蘇聯那邊傳來的消息,斯大林正在調兵遣将,看來二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再運一些設備給綏遠後就盡快回歐洲掌握大局。”
姜誠點點頭說道“好的,我明白了。”
——南京
闆垣征四郎看着手裏的情報,皺了皺眉說道“這樣說,蔣中介要對新四軍下手了啊。”
說着闆垣征四郎站起來看了看地圖說道“這對于我們倒也是個占領欺騙的機會.....”
說着闆垣征四郎走向了西尾的辦公室,還沒進去,便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嬌喘聲,闆垣征四郎笑了笑,大聲的說道“親王殿下!您怎麽來了?”
隻聽到辦公室裏面一陣慌亂,西尾一臉通紅的打開門,看到一臉奸笑的闆垣征四郎,氣的推了他一下說道“這可一點都不好笑,華子小姐被你吓的差點跳窗了。”說着,還沒穿好衣服的一個女軍官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闆垣征四郎呵呵的說道“我是有好消息來告訴你的,你要是不歡迎,我就出去了。”
西尾連忙抓住闆垣征四郎說道“你看看你,急什麽,來來來,說說,有什麽好消息?”
闆垣征四郎把幾張紙遞給他說道“重慶的軍令和來自蘇中的密報,韓德勤部偷襲了八路軍部隊,我相信這僅僅是一個開始,紅白黨之間的戰争又要爆了。”
西尾看了看,不可思議的說道“有我們在,他們還有時間内鬥?”
闆垣征四郎笑道“他們就是不打,我們也要催着他們去打,我有想法,隻要操作的好,這蘇中内鬥最大的赢家将會是我們,而且我們可以使用戰略欺騙,将中國人的注意力放在江蘇和江西,忽略長沙方面的動向,使得最後岡村甯次的1o1和1o2作戰計劃得到成功。”
西尾微微一笑說道“你的想法總是會成功的。來,詳細說說。”
西尾和闆垣征四郎開始談論細節,而在另外一邊的安徽,安徽省主席李品仙正在看着地圖,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着新四軍勢力範圍,看着如同麻子一樣的點點紅塊,李品仙是又氣又恨。
其實李品仙也不過剛剛接任安徽省主席不到一個月,他之前的安徽省主席是廖磊,廖磊也是桂系将領,昔日李宗仁問他和李品仙誰願意去大别山搞敵後根據地,李品仙不敢說話,而廖磊卻主動請纓,并在之後的一年多中和各方合作将大别山搞得有聲有色。在後來的武漢等會戰中揮了巨大的作用。
而李品仙接任後,便立刻系合流,先是迫害和解散了由各方進步人士與紅黨一同參與的統戰組織“動委會”随後立刻撤換以第一行政區專員張節、第七行政區專員許道勳、皖南行政公署主任戴戟等人爲的和紅黨有合作的官員,最後撤銷各地民間抗日武裝的番号,認爲民間武裝大都無用,反而有通紅的嫌疑,不如解散,但老百姓有抗日的要求,反而使得大量武裝力量投向新四軍和紅黨。
李品仙此人作戰勇猛,但性格貪婪,早在1938年冬,武漢會戰剛剛結束的時候,他就大肆盜挖墳墓,奪取财寶,如這些财寶補充軍需也罷,但李品仙卻将這些财寶用了三個月的功夫全部送到了廣西,後又轉運到香港他的住宅。李品仙盜掘楚王墓披露以後,立即受到各方面的攻擊,陳誠派等桂系政敵,均趁機大肆抨擊,使李、白感到非常難堪。
但終究大别山地區是桂系的地盤,廖磊死後,李白二人也隻能閉着眼睛讓李品仙上位了,這下李品仙可是徹底玩開花了。
李品仙轉過頭,看着麾下衆将說道“諸位,根據重慶來的《關于肅清淮河流域及隴海路以南異黨軍隊的指導方案》,我命令,分路合計皖北各個僞軍據點,抓捕通僞軍的當地頑民,要以不怕安徽血流盡的精神堅決的處理此事,現在下作戰命令!”
立刻有原廖磊的部下猶豫的說道“這些部隊很多都是抗日的武裝,這樣會不會有不妥?”
李品仙微笑的說道“的确是有些不妥!”說完,拔槍就射,那人應聲而倒,紅白相間的腦漿血水一起流了出來。
李品仙說道“看到了麽?就是在現在都有人爲紅黨說話,安徽****多麽嚴重可想而知!傳下去!甯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其他軍官吓得膽戰心驚,哪裏還敢說什麽,隻能硬着頭皮說道“是!”
——新四軍軍部
項英和葉挺等人坐在一起,對面袁國平指着地圖說道“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裏,安徽的所有和我們交好的官員全部被撤換和通緝,像原第六行政專員盛子瑾,他還是戴笠的人,都被逼的隻身逃脫,可想現在白區的白色恐怖之烈啊。”
張雲逸繼續說道“軍事方面,從重慶了那個電報,江蘇、安徽的白黨部隊到處進攻我軍,我軍經常走在半路上便被他們伏擊,截止到現在已經生了戰鬥四十二起,全部都是我軍失利而告終,我軍的傷亡人數已經過萬人。”
“啪!”陳毅猛地一拍桌子,對葉挺和項英說道“反擊!一定要反擊,我們不打垮這白黨的嚣張氣焰,他們是不會放棄摩擦的。”
項英點點頭說道“延安來的電報,一是要我們動輿論,二就是要堅決反擊,但現在敵暗我明,先要做的是找到反擊點。”
葉挺指着地圖說道“先小後打,先易後難,先守後攻!我看可以先在安徽打一下,你們看,這皖東位于李品仙和韓德勤二人的中間,如果我是二人,一定會先聯合起來,肅清在這一地區的我軍,所以我認爲,可以在這裏打一場反摩擦戰役,可以集中主力于津浦鐵路西,先反擊威脅最大的李品仙部,以鞏固路西陣地,然後再揮戈東向,擊破韓德勤的進攻。”
項英點點頭,由于有姜誠的武器物資的資助,延安的肅反又沒有擴大化,新四軍的提前改制,使得本應該在去年生的高敬亭事件也沒有生,項英和葉挺之間的合作比曆史上要好得多。
項英看向陳毅說道“我看這個任務還是由羅炳輝帶隊完成吧。”
陳毅笑道“請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這時,一個通訊兵拿着一份電報進來說道“報,延安的急電。”
葉挺看了一眼項英,項英說道“拿過來。”
項英看了一會,又看看地圖,隻感覺莫名其妙,他抓了抓腦袋遞給葉挺說道“你看看。”
葉挺看了一下說道“半塔集?中央讓我們準備在這裏打一場伏擊戰?這裏是我們第五支隊的指揮部,可如果我們不把主力抽到津浦鐵路以西的話,是不會有兵力空虛的問題的,難道中央已經認定我們要抽兵而且還認爲韓德勤也會知道我們的動向?”
張雲逸想了想說道“我看中央一定是找到了什麽秘密情報,其實想想也對,我們在白黨中有人,難道白黨在我們中就沒有眼睛麽?我們這兩年其實合作還是不少的,**和中央是極少直接幹預到具體指揮戰鬥的,這一次如此反常,必有緣由!”
葉挺點點頭說道“嗯,那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陳毅搖頭說道“我看不用,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兩面作戰,我看可以來個打個時間差,來個面面開花。”
葉挺嗯了一聲說道“好,那就這麽打!”
——現代
姜誠輕吐了一口氣,看着已經幾個月沒回來的家,此時民國還是二月寒冬,而現代已經是七月酷暑,姜誠一邊換衣服一邊算了算,突然現自己已經來來回回過去了整整三年,這三年自己在民國建立起了大量的工廠和重工業,也不知道這些種子最後會開出什麽樣的花朵。
姜誠走進家,便聽到一陣歡笑,一看,除了虞娜外,居然連蔻蔻和紫風也在,姜誠看着怎麽也不該在一起的三人,笑着問道“今天怎麽你們三個在一起了?蔻蔻,你哥哥知道你來了麽?”
蔻蔻請呸一聲說道“别和我說那個王八蛋,中東最近局勢多變,他帶着人在那邊不知道有多開心,我想去卻說什麽危險,我還不知道,就是怕我組織他犯傻,我也懶得管他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