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在這靜悄悄的空間裏,帶着一種訣别。
孟芊芊呆在原地,心口撕心裂肺的痛,她哭着笑了,眼底忍不住的眼淚暈染花了她劣質的睫毛膏和眼影。黑色的眼圈夾着淚水,狼狽卻顯得更加的憂怨和心碎。
“爲什麽?”孟芊芊啞着聲,呼吸都泛着痛。
“我不愛你。撄”
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卻比任何利刃更傷人至深。
是啊,因爲不愛,所以什麽都不是,做什麽都錯。
孟芊芊死死的攥緊手心,指甲摳進了手心裏,都比不過心底的痛。
呵呵,不愛,就不見償。
真的是好狠的心。
“那魚果呢?你放棄了嗎?你也不見她了嗎?”現在她就想知道,黎梓銘也此生不見魚果了嗎?
可換回來的,卻是黎梓銘無聲的沉默。
她淚眼朦胧的盯着他的發梢,看着他高過自己額頭的齊耳短發,因爲他的沉默,她的淚水更加的洶湧。
對她不愛,所以不見。
對魚果的不愛,他卻選擇順從自己的心。
魚果,呵呵……
孟芊芊苦笑,她是該恨魚果的。
這一年來,所有的苦難和折磨,全都是魚果帶來的。
魚果,她怎麽可以好過?她怎麽配得到幸福?
孟芊芊眼底恢複了平靜,她眼裏閃着烈焰,帶着濃濃的恨意,平緩的出聲:“到頭來,你還是放不下她。”
黎梓銘沒有回頭,孟芊芊卻覺得他脖子的線條好像繃住了……
他這細微的動作卻讓孟芊芊心底的恨意更加的濃烈。
她對魚果的恨,一下子上升到了另一個極點。
她盡量讓自己的呼吸放平,繼續緩慢說道:“拒絕我,你都這麽幹脆,你不喜歡我,我認了。那魚果呢,就這麽算了,你甘心嗎?要不要再試試?女人,其實是感性的動物,隻要一個人對她好,她就會感動會沉浮。你喜歡了她這麽久,你的真心,你讓她感受到了嗎?你的付出,你讓她知道了嗎?你願意試的話,我幫你最後一次……”
“怎麽幫?”
許久,孟芊芊才等到了這麽一句。
他還是不死心呐!
孟芊芊這時候卻笑了:“一切交給我好了。”
……
魚果拉着沈宴之出了官邸的時候。
外面的冷空氣鋪面而來。
魚果頓時打了個冷顫。
路燈下,沈宴之停下腳步,抽回了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下樓下的急,大衣沒來得及穿,還扔在二樓的VIP房間裏,摸不到煙,沈宴之的眉眼間沾染上了一抹煩躁。
魚果回頭,一撞見他那神情,便有些戰戰兢兢了:“怎麽了?老公……”
她捏着他的衣角,聲音綿軟,有些撒嬌的味道。
沈宴之斜眼瞪了她一眼:“現在知道喊老公了?不是很英勇的沖上去護着别的男人嗎?魚果,你是不是有什麽瞞着我,是不是該向我解釋些什麽?”
一聽這話,魚果的神經忍不住突突跳了跳,果然,沈宴之還是發現了。
她深呼吸,一下,兩下,終于,在沈宴之黑着的臉皮下,拉起他的雙手,往自己腰間一放,架起了一個讓他抱着自己的姿勢,随即把身子縮進他懷裏,喃喃的撒嬌:“老公,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