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好,特殊人才訓練基地第四十六批學員蕭鋼前來報到……*&%¥#@*&%¥#@%¥#……長官好,特殊人才訓練基地第四十六批學員蕭鋼前來報到……
從早上到中午三個小時的時間裏,蕭鋼在特殊人才訓練基地的訓練場上反反複複重複了一千遍。而那個青面獸就一直站在蕭鋼的身後聽了一千遍。
經過懲罰性訓練後,蕭鋼的嗓子終于打開了,同時他也知道了一個秘密:特殊人才訓練基地的教官都他媽的是聾子。
當一個人越是受到挑戰越是受到蹂躏的時候,就越是有強烈的生存欲望和求生欲望,蕭鋼也是如此,他決定活下去。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會殺了他們這些變态虐待狂。
中午,青面獸給蕭鋼單獨安排了一個套間當寝室。說實在的,當住進這個令人興奮的房間後,蕭鋼才真正地感受到溫暖。這個套間竟然具有十八星級貴賓館的标準和檔次。
裝潢設計自不必說,最令人眼前一亮的就是那全自動全智能化的服務,踏進房間後,從牆壁裏自動伸出一雙機械手來幫蕭鋼脫掉鞋子,再換上舒适的拖鞋。而地闆也不僅是起裝飾神作書吧用,它是一個巨大的傳感器:當有人走進房間時,地闆會根據陽光的強度,來調節房間内的燈光亮度以及空氣溫度、濕度。
浴池的水自動調溫、床上有自動按摩服務,自動整理房間功能,洗手間同樣如此,自動刷牙機,自動洗臉機,自動洗腳機,而且全是通過人腦控制的,隻要你頭腦的想法成形,就能自動開啓服務。
蕭鋼顯得極其興奮,早把教官欺負他的事給忘到一邊。房間裏最神奇的要數那個全自動廚房了。隻要把自己喜歡吃的主食和菜譜輸入到點菜機上,十分鍾後,機械手就會把香噴噴的飯菜端到蕭鋼的面前,隻可惜一次隻能點四個菜,要不然就更爽了。
吃飽喝足,蕭鋼還點了一杯類似于可樂的飲料,味道不錯,而且不限量,拿它洗澡都沒問題。
信心,蕭鋼當然充滿了活下去的信心。
于是蕭鋼從床上爬起來,找來一本日記和一支筆,工工整整地在扉頁上寫下了如下誓言:“蕭大爺,一定要從特殊人才訓練基地這個鬼地方活着離開。”
……
“學員蕭鋼,二十秒鍾之内到訓練場集合!”房外一聲鬼吼。
“是,長官!”蕭鋼丢下手裏的筆,在自動機械手的幫助下,立即換上了嶄新的軍服和靴子,以及紅牌肩章和一個類似于手表的儀器。再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了房間。
“按規定時間你慢了0.8秒!”訓練場上的青面獸憤怒道。蕭鋼吓壞了,如果蕭鋼離青面獸再近一些的話,從他嘴裏發出來的音波和氣流非得把他拍趴下不可。
“報告長官,下次我會努力的。”蕭鋼挺着胸脯保證道。絲毫不敢打馬虎眼。
“沒有下次了,誰違反了規定,就等于觸犯高壓線,必須接受懲罰,馬上給我到訓練場完成一百公裏武裝越野。”說完,從一旁的垃圾堆裏撿了一把酷似沖鋒槍的武器丢給了蕭鋼。
“啊?一百公裏?你以爲我是飛毛腿嗎?地球上的馬拉松賽長跑,其距離才不過爲42公裏,我隻不過遲到了0.8秒,就要跑100公裏?教官,你他媽的是不是人啊?”蕭鋼接過那把生了鏽的武器,呆在原地,眼珠子瞪着青面獸,心裏的委屈嗔怨怨念就别提了。
青面獸見蕭鋼一臉的不情願,當即拿出了那個拳擊手套般大的拳頭武器,正要用暴力懲罰這個膽敢不執行長官命令的學員。這時,再看蕭鋼,已經箭一般地抱着那把破槍蹿了出去,速度快得驚人。因爲蕭鋼領教過那個大拳頭的威力,更不想被青面獸活活打斷幾根肋骨,那樣的話豈不是更慘!
訓練場的面積有多大?除了訓練基地以外的地方幾乎都應該稱之爲訓練場,這個廢棄的垃圾星球就是訓練基地最完美的訓練場。一百公裏有多遠?蕭鋼這輩子都沒跑過?而此時,他就如同逃命似的狂奔在廢墟城外坑坑窪窪的土地上。
大概跑出七八公裏的路程,蕭鋼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回頭見青面獸和其他幾個長官都沒有跟來,心也踏實多了,心想:“讓我跑100公裏,你以爲我是傻子?老子才沒那麽笨呢!”蕭鋼的速度漸漸地降了下來,由長跑變成了慢跑,由慢跑變成了競走,由競走變成了散步,最後幹脆一屁股坐在土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欣賞起周圍的風景來。
蕭鋼手腕上佩戴的那塊手表模樣的儀器,稱之爲訓練記錄儀。
蕭鋼哪裏知道,訓練記錄儀的主要功能是每隔三分鍾會自動報告蕭鋼的個人訓練數據和方位路線,這套數據還會在第一時間傳送到負責體能訓練的青面獸那裏。
正在暇意悠閑地欣賞着垃圾星奇觀異景的蕭鋼,忽聽身後傳來“轟隆隆”發動機的轟響聲,頓時神色一驚,慌忙扭回身去。“我地那個老天啊!”隻見幾百米外,二輛酷視吉普賽車模樣的能量車轟鳴着朝他沖來。車輛駛過,黑土遮天,如同卷起了沙塵暴一般,令人心驚膽寒。
“你——敢——偷——懶——。”能量車上的幾位黑臉教官張牙舞爪地揮舞着拳頭,氣急敗壞的青面獸更是忍無可忍,然後扛起碗口粗的火箭筒,瞄準坐在小土包上的蕭鋼,扣動了扳機。
蕭鋼一見這陣勢,吓得要命,就地十八滾,稀裏糊塗地滾進一旁的彈坑内。幸虧蕭鋼躲的及時,他前腳剛逃離,那個土包後腳就在“轟”的一聲爆響中夷爲了平地。
彈坑深有三米,蕭鋼費了半天勁才爬出來,而那兩輛能量車也先後停在了他的面前。
面對那個黑洞洞的炮筒,蕭鋼不敢有半句的解釋,彎腰撿起那把破槍,豁出命來朝前沖去。
兩輛能量車尾随在他的身後,時不時傳來幾個教官的呵斥聲。
蕭鋼心裏那個苦就甭提了,心想:這哪是在訓練啊!分明是對自己進行殘酷的虐待和肉體折磨啊!難道諾維亞克聯邦政府的高級将領也允許這些禽獸如此“訓練”新兵的嗎?這才是第一天啊!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蕭鋼幾乎消耗掉所有的體能,軍服早已被汗水濕透,口幹舌燥伴随着一陣陣的頭暈目眩,咬牙堅持跑到六十公裏的路程後,眼前一黑,身子跟面條似的軟了下去。
幾個教官從車上跳了下來,青面獸跑過來檢查了下蕭鋼,然後站起來用冰冷的聲音向女少校說道:“昏過去了。”
“拖也要把他拖到目的地!”戴着大墨鏡的老巫婆同樣用冰冷的聲音命令道。
在劇烈的颠簸震蕩下,蕭鋼從昏迷中漸漸醒來,隻感到渾身痛得跟骨頭散架了似的。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被固定在一個類似于汽艇的模型裏,牽引的繩子一頭系在能量車的車尾,在起伏不平的地面上拖着走。
窩藏了一整天的憤怒終于爆發了,忍無可忍的蕭鋼破口大罵道:“你們這幫沒有人性的變态、惡魔、垃圾,人渣,是不是搞死老子才開心啊!你們要是不趕緊把我放了,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幾個教官休閑地坐在車上也不吭聲,隻是狠狠地一腳踩在油門上,能量車如同失控了似的,在茫茫的曠野中奔馳,拖在車尾的蕭鋼則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