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邊電子地圖屏上,蕭鋼終于選定了一處讓他滿意的消費場所——迪拜酒吧。不是因爲酒吧喝酒、劃拳、做遊戲的氣氛吸引了他,而是因爲迪拜酒吧的廣告打的好:應迪拜酒吧邀請,聯邦著名紅歌星米德華将于今晚19時親臨迪拜酒吧獻唱,回憶童年過往,暢談音樂之路……
“哇塞!米德華,”一向喜歡湊熱鬧的蕭鋼頓時來了精神,雖然他對這位紅得發紫的大歌星素未相識,但曾經在地球上當過多年追星族的他怎肯放過與當紅歌星親密接觸的機會,當即租了一輛高級空中漂浮動能車趕過去捧場!
迪拜酒吧特色之一就是沒有男服務員,就算是酒吧安保,保潔,也都是清一色美女,且身高、體重、相貌,語言,學曆,形态等等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瘦高白秀幼,“五項全能”的漂亮女子是酒吧吸引眼球的最大亮點。
燈紅酒綠的迪拜酒吧門前,一個臉帶墨鏡的光頭少尉出現在酒吧迎賓小姐的視線當中,迎賓小姐露出迷人的微笑歡迎道:“歡迎長官光臨迪拜酒吧!我們會讓您享受到賓至如歸的完美服務!”
當蕭鋼聽到從漂亮小姐嘴裏說出“長官”兩個字的時候,心裏别提有多臭美了,終于有人喊自己長官了,而且還是這麽多漂亮的小姐一起喊,感覺還真是特别的爽。
蕭鋼不由自主地拿出款爺的架勢,朝幾位迎賓小姐高聳的胸脯掃了一眼,盡管他表面平靜如水,心裏卻已然翻開了花。說不定一時頭腦發熱,他會在這群美麗花朵的色誘下厲變成采花大盜。
迪拜酒吧内燈光閃爍,陌生而奇妙,電腦合成的音樂震撼響起,其逼真度不亞于地球上各種樂器的演奏,酒吧内的擺設與一般酒吧無異,大多爲家境好的年輕人,或月收入萬元以上的高薪階層。擡頭打量了一眼喧嘩的酒吧大廳,蕭鋼奇怪的發現,這人群裏居然有不少身穿便裝的軍人或者是警察,憲兵之類的官職人員,當過兵的蕭鋼對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稱得上是明察秋毫,就算再怎麽僞裝也逃不出他的直覺。
接待蕭鋼的是一個名叫夢露的酒吧女郎,大概是因爲她的名字和長相與地球上已故影星瑪莉蓮•夢露頗爲相似的緣故,才使得蕭鋼一見面就大出血一次。
“按照酒吧的消費規定,請您先付三萬元會費,此後,您将會享受到酒吧給您帶來的各類服務。不知道您是用現金消費還是刷卡消費?”酒吧女郎夢露柔聲細語地恭敬說道。
“現金消費。”蕭鋼點了點頭道,随即從口袋裏掏出一捆厚厚的鈔票遞過去,嘴裏又道:“剩下的不用找了!就當小費好了!”反正不是他自己錢,花起來跟流水似的,蕭鋼是一點也不心疼,潇灑的很!
話音落地,酒吧女郎夢露猛地愣住了!眼前這位年輕帥氣的少尉長官遞過去的那捆厚厚的鈔票,去掉三萬元酒吧會費,剩下的可是兩萬元啊!她完全沒有想到面前這位高大帥氣的光頭少尉出手竟然如此闊綽,平時即使那些富豪也從來沒給過這麽多小費。
酒吧女郎夢露神色拘謹地看了蕭鋼一眼,連忙道謝,眼神中明顯流露出感激之情。
“長……長官,請随我來。”酒吧女郎夢露小心翼翼地接待着這位來頭不小的少尉。
酒吧一樓大廳内的一二百個台面已然人滿爲患,蕭鋼跟着酒吧女郎夢露來到二樓靠近欄杆的vip貴賓台。這個位置屬于酒吧的上位,視野很不錯,不但可以近距離地感受音樂的魅力,而且還能俯視整個大廳,當然還包括那些“衣不遮體”的美女們。
“長官,您請坐!”酒吧女郎夢露做了個請的動神作書吧,接着又道:“請問長官,您打算喝點什麽?”
“随便,請你幫我選吧!”蕭鋼知道自己對酒吧令郎滿目的酒水知之不多,當即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了酒吧女郎。
酒吧女郎夢露很榮幸地點點頭:“那我就爲您推薦幾種聯邦軍官都喜歡喝的酒,您稍等!”說完,酒吧女郎夢露轉身朝不遠處的調酒櫃台走去,親手選了幾種平時聯邦軍官愛喝的酒,交給了吧台内的一位藍發大眼的女調酒師調制。
“喂,夢露,那個光頭少尉的腦袋是不是秀逗了,怎麽會給你那麽多小費啊!我猜他是不是看上你了?搞不好今晚就約你出去吃夜宵,趁機向你求愛呦……”女調酒師一邊施展着調酒絕技一邊壓低聲音笑問。看樣子她對蕭鋼方才的慷慨大度早已經觀察很久了。
“别瞎說,人家可是軍官呢!”酒吧女郎夢露臉一紅,從嗓子眼裏悄悄擠出幾個字否認道。在蒂爾城能嫁個有錢人并不難,難的是嫁個既有錢又帥氣又有一定背景的軍官,那可是難上加難!
“來酒吧消遣的軍官可以說是不計其數,但是與那個光頭少尉一比可就遜色多了,别看他腦袋亮光光的,不過,人長得真是蠻帥的……”女調教師帶着欣賞的眼光含笑說道。目的好像是在暗示酒吧女郎夢露應該主動出擊,尤其是在當下帥哥軍官緊缺的年代。
酒吧女郎夢露含笑不語,羞澀地回頭望了蕭鋼一眼,心裏還真忍不住蹦蹦地跳了起來,眼睛裏流露出一種異樣的神情。
酒吧女郎夢露與女調酒師之間背地裏竊竊私語這一幕正巧被蕭鋼從墨鏡360度周角全息影像中看的清清楚楚。奇怪的是,盡管大廳喧鬧不止,但她倆的談話竟然一句不差地從墨鏡耳架處細小的音孔裏傳出,如耳機般盡收耳底。蕭鋼終于又發現全息影像墨鏡的另一項妙用,戴着此等高端科技産品做特工也是綽綽有餘啊!
其實蕭鋼也想趁機勾搭一下多情的酒吧女郎,不過一想起虛拟姐姐安妮的警告,還是打消了心中淫蕩的想法。說不定她會通過遍布聯邦的網絡系統在哪裏悄悄地監視自己呢!蕭鋼可不會做出傷害虛拟姐姐感情的事來。
距離演出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蕭鋼一面品嘗着酒吧女郎夢露端來的幾杯五顔六色的美酒,一面鎖定大廳中盡情狂聊的紅男綠女,順便偷聽着他們之間暧昧的談笑,殊不知偷聽情人間打情罵俏,是多麽刺激的娛樂方式。
正這時,酒吧大廳内突然湧進一夥人來,各個身高馬大,虎背熊腰,身穿黑色風衣,清一色的平頭冷面。護衛在一個頭發卷卷,很有派頭的黃毛青年左右。黃毛青年身後還簇擁着七八個大美女,更是一個比一個騷,瞄一眼就能看出來,淫蕩的笑容始終挂在她們的臉上。
酒吧瘋狂的音樂和喧鬧聲也在同一時間停了下來,衆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這一夥不速之客發怔。
酒吧老闆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女,臉上挂着爲難的表情走上前來,一邊鞠躬一邊朝衆人解釋道:“各位貴賓,很抱歉,酒吧今晚已經被貝爾少爺包下來了,實在不好意思,請明晚再來捧場,對不起,請多多包涵!”
“啪”的一聲碎響,伴随着杯子摔落在地闆上的破裂聲音,大廳23号台面旁幾個身穿便裝的中年男人騰的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其中一個紅發藍眼的男人怒氣沖沖地指着貝爾少爺罵道:“有沒有搞錯,憑什麽你說包就包啊!你算什麽東西?”
雖然那個叫貝爾少爺身後站着五六個貌似打手的黑衣大漢,但對面那幾個中年男人發起怒來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大有一股我的地盤我做主的威風。
這龍争虎鬥的暴戾場面一下子僵持起來,可把其它來酒吧消遣的人們吓壞了,不論是白領還是藍領,統統萎縮在座位上不敢吭聲。隻有坐在二樓vip貴賓台的蕭鋼瞪大着眼睛,笑嘻嘻地看起了熱鬧!敢情,這要是群毆起來,比那個叫什麽米德華的演出一定精彩的很,不看白不看啊!嘻嘻,有好戲看喽。
“小子,我看你是狗眼不識泰山,敢跟貝爾少爺這麽說話,你知道我們是誰麽?”一個領頭的黑大漢朝前走了兩步,窮兇極惡地威脅道。雙方身份在沒有暴露之前,誰也不把誰放在眼裏。
“你他媽的,我不管你們是什麽東西,識數的,立即給老子滾出去,别自找麻煩!”紅發藍眼的男人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來,指着那個黑大漢的腦袋發狠道。他身後的幾個男子同樣躍躍欲試,各自都把手伸進了懷裏,随時都有可能動用武力幹掉對方。
在聯邦社會,私人持槍是違反法律的,敢在大庭廣衆亮出武器來的,絕對是有特殊身份和職業的人。
那黑大漢見對方也不算是軟茬子,在他身邊的貝爾少爺沒下令動手之前,他有意往後退了一步,好像是做出讓步的樣子,但臉上卻看不出任何妥協的表情,甚至眼神中還隐隐藏着一股殺氣。
“有話好好說,千萬别傷了和氣!”滿臉堆笑的酒吧女老闆在兩夥對抗勢力中間打起了圓場,生怕萬一動起手來,會把她的酒吧砸個稀巴爛!
黑大漢朝女老闆擺了擺手,示意她閉嘴,這局面還輪不到她在中間參合。女老闆算是個聰明人,連忙朝雙方的首腦人物猛點頭,露出哀求的表情,含淚退到一旁。
“你們知道貝爾少爺是什麽身份嗎?”黑大漢露出一絲冷笑,口氣生硬地暗示道。看來他們來酒吧的目的不是來鬧事的,更不想與對面的幾個狂人發生不必要的沖突。
“哼!”紅發藍眼男人可不是吓大的,根本不吃這一套,冷哼道:“我隻想告訴你們,老子是什麽身份就夠了。”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張藍色的身份卡,舉在手上又嚣張地道:“先看看老子是幹什麽,然後,立即在老子的面前消失!”
黑大漢伸手接過紅發藍眼男人的身份卡,當即插進手腕上的身份識别器的插槽内,沒一會兒,他的臉色露出一絲不屑道:“原來是個警督,我說呢,怎麽這麽嚣張呢!”
“這回知道撞到槍口上了吧!還不快滾!”紅發藍眼男人撇着嘴厲聲道。身份就是地位,地位就是權勢。就憑他聯邦警督的身份,可以說,在蒂爾城有頭有臉的黑道大哥都得給他幾分面子,黑社會的混混哪個敢跟警察硬扛啊!
那個叫貝爾的少爺一直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冷得能結出一層霜來。見對面的紅發藍眼男人亮出身份後,仍舊保持一副目中無人的表情,隻是微微地朝黑大漢揚了揚頭,示意黑大漢将他的身份卡遞過去。
二樓的蕭鋼一陣奇怪:“他們在交換名片嗎?這是文鬥還是武鬥啊!”蕭鋼瞪着眼睛越看那個貝爾少爺越不順眼:“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混蛋!什麽玩應兒,呸!”
再見那個警督接過黑大漢遞過來的身份卡後,立即在他手腕上的身份識别器驗證了一下。結果令在場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原本氣勢洶洶的警督以及他身後的幾個同事一下子怔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驟然間發生了複雜的變化。
半響,那個警督身份的中年人緩過神兒來,連忙收起手槍,連說話的語氣都跟矮人半截似的,彎腰道:“原來你是……”
話未說完,隻見那個貝爾少爺擡了擡手,當即打斷道:“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快走!”看情況,那個貝爾少爺或許是爲了故意隐藏他的神秘身份。
“是是是,多有得罪,請您多多海涵!”警督畢恭畢敬地敬了個禮,低三下四地低聲道。轉眼間變成了下山的老虎遇見武松似的,領着其它幾個便衣警察轉身惶惶而去,溜得比誰都快。一時間,其它來酒吧消遣的人們也趁機随着幾個警察一窩蜂似的擠向門口,沒一會兒,酒吧大廳裏的人全跑光了!
“貝爾少爺,演出可以開始了嗎?”女老闆在一旁怯生生地問道。
那個貝爾少爺正欲點頭,忽然身後的一個大漢報告道:“少爺,樓上還有個光頭少尉好像還沒有走的打算?”
“少尉?”貝爾少爺聽到少尉這個級别的軍銜,頓時瞪大了眼睛,如果說樓上坐着一位少将還不肯走的話,還情有可原,畢竟一個将軍在此,可不是那麽好惹的。就算是貝爾少爺再狂妄,他也要考慮給他做後台的老爸會不會不爽,畢竟那是軍部的将官,不容他胡來。可偏偏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少尉軍官,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跟自己神作書吧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