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啓明星的光芒打破夜幕,最後一支箭矢釘入城牆。雷霆軍團已經徹底占領了整座王城。
沃利貝爾一世騎着戰馬,被周圍一衆貴族和将領衆星捧月般簇擁在中心。望着卡拉贊王宮的堡壘群,洛克心中豪氣更勝。
“圖克軍團長,現在城裏的戰況如何?”沃利貝爾一世揮舞着馬鞭,笑着問身邊的将領。
“各處抵抗都不是很激烈,已經被鎮壓下去,瓊娜團長率領的雷霆軍團也已經将王宮徹底占據。雖然還有一些想要趁火打劫的暴徒,不過那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蝦米。”圖克軍團長答道。
“嗯,很好。”沃利貝爾一世滿意點頭,繼續道,“吩咐下去,任何士兵不得侵擾平民和貴族府邸,不得幹擾王都正常秩序。士兵違例,直系長官受罰。将軍違例,軍團長受罰。軍團長違例,本王親自斬了他!”
“是!”
身後的傳令兵得令,四散開來,向分布在各個城市角落的軍團下達命令。
“父親。”
瓊娜神色凝重走了過來躬身行禮。
“找到剛铎七世了嗎?”
沃利貝爾一世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如果剛铎七世能夠識趣讓位于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饒他一條性命,畢竟誰也不願意背上弑君的名頭。
瓊娜搖頭,“父親,您恐怕要親自去看看。”
“哦?”
從瓊娜凝重神色中,沃利貝爾一世也察覺出了些許不尋常,立即驅馬跟随瓊娜進入王宮。
随後,這位未來國主和數位身經百戰的軍團長見到了令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其中兩位軍團長更是當場吐了出來。
沃利貝爾一世指着那沒了腦袋和半個身子的殘軀難以置信問道,“剛铎七世......真的是他?”
“是,基本已經可以确認。”瓊娜點點頭,“王後,長老團,貴族議院都被這群怪物給殺了。”
“上報教會了嗎?”
“安其羅主教已經去了王殿。”
“所有人撤出王宮,派軍隊将整個王宮包圍,一隻鳥都不能放出去。”
沃利貝爾一世臉色難看下令,他本以爲自己已經取得了戰争的勝利可以高枕無憂,沒想到卻接受了一個燙手山芋。
……
王都外,雷霆騎士團營帳
“布茲,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到底要不要合作。”
布茲對面,一個身穿黑袍的家夥正在把玩手中的單片眼鏡,将其反反複複戴上取下,他玩味笑着湊到布茲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布茲面無表情看着面前的神經病,這個怪家夥自稱塞爾特·路西法,宣稱自己是行走于大地的神明,是在半個月前找上的他。
他自稱被自己内心深處的嫉妒吸引,想要和自己做一筆交易。
“你究竟想要什麽?”
“鑰匙,一柄對你們來沒有什麽用處的鑰匙。”塞爾特将單片眼睛戴在右眼上,雙手依在腦袋後面仰身。
“這麽簡單的事情,你自己動手不是更穩妥嗎?爲什麽還要找我?”
布茲心中還是有些懷疑。
“穩妥?不不不!”塞爾特搖頭,“因爲某些原因,我并不能直接觸碰那把鑰匙。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把鑰匙拿來。你給我鑰匙,我滿足你的願望。咱們各取所需,很公平。”
“你真的能幫我?”
“當然。”塞爾特打了個響指,地上的塵土自地面盤旋凝聚成瓊娜的樣子。
“我不僅會讓你得到她,還可以讓你繼承王位,成爲獨一無二的王!”
“我還要讓你幫我殺掉那個神父!”布茲雙目中閃過一抹狠辣,咬牙切齒。
“沒問題。”塞爾特微笑張開雙臂,“非常樂意爲您效勞!”
“我需要怎麽做?”
“很簡單。”塞爾特從口袋中掏出一枚漆黑的戒指抛給布茲,
“戴上它,當你靠近鑰匙兩米的時候它會提醒你。把鑰匙帶來,你就算完成了任務。”
“好。”
布茲看着手心的戒指緩緩握拳閉上雙眸,“羅娜,很快~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
“父親。”
安妮單膝跪倒在塞爾特身前,雙手捧着器皿獻上剛铎七世的心髒和娜迦族的黃金王冠。
“幹得不錯。”
塞爾特随手将王冠和心髒收起,用手指挑起安妮的下巴,“在娜迦城爲什麽沒有殺了那個神父?”
“父親,我不是他的對手。他是一個死亡使徒,目前序列疑是亡靈法師。”
“廢物!”
塞爾特反手一巴掌甩在安妮臉上,
“一個的低階使徒都解決不掉,要你有何用?!”
“父親贖罪!”
安妮惶恐匍匐在地。
“執行完這次任務,你就去聖城吧。我需要你搞定一位樞機主教,用你的僅有的美色俘獲他,告訴你能夠辦到,對嗎?”
塞爾特拽住安妮的長發将其拎起湊在她耳邊道。
“嗯!”
安妮艱難點頭。
“這才是我的乖女兒。”
塞爾特在安妮臉上親吻一下,松開她。
“現在,帶上你那些寵物去王宮,找到王國禁地的入口。”
“是!”
安妮低斂眼眸躬身退去。
……
王宮
安其羅主教和哈利也被王殿中驚悚的一幕驚的不出話來。
哈利走到那個被騎士們捅成馬蜂窩的怪物旁邊用腳踹了兩下,
“這怪物我還在異端審判局任職的時候見過,叫無面食屍鬼,死亡之神的低級眷從。喜歡吃人類的屍體,當然,活人更佳,看來又是撒旦教團。”
安其羅主教點點頭,撒旦教團誕生自當年神聖教廷叛逃的死亡序列一脈。也隻有他們最喜歡眷養這種怪物。
“無面食屍鬼不會單獨行動,肯定還有不少隐藏在王都,向教廷求援吧。”
哈利聳了聳肩,宣布調查完畢。
“求援令已經發出去了。”
安其羅背負雙手,挨個查看殿堂中屍體的面容。
“你在找什麽?”
“卡拉贊王國的長老團。”
安其羅主教的臉色愈發陰沉,
“他們手裏有王國禁地的秘鑰。我懷疑,撒旦教團就是沖它來的。”
哈利臉色大變,有些難以置信,“這怎麽可能!撒旦教團還沒這個膽子挑釁教廷吧?”
“僅是撒旦教團當然不校但誰又知道,這是不是生命法庭的陰謀,我們快回教堂。”
安其羅主教轉身召來守在殿門前的騎士,“去通知你們陛下,王宮暫時還要封鎖一段時間。他的加冕儀式恐怕要推後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