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異賭目标果然是王國禁地。”
安其羅主教冷笑望向塞爾特。
哈利手持鐵劍以一個十分潇灑的姿态指向塞爾特,
“異教徒,如果你現在跪地求饒。本大爺可以考慮饒你一條性命。”
“跪地求饒?讓我?”塞爾特好似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雙手捂着臉笑彎了腰。
“快跑!”
深知塞爾特恐怖的洛克拽住安其羅主教的袖子用眼神向兩人示意。
“洛克神父,不要怕。”
安其羅大手一揮擋在洛克身前。
“這次我帶了一個專門針對死亡使徒的大殺器。就算他是死亡半神,我今也要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不是半神。”塞爾特笑着攤手開口。
“連半神都不是?”安其羅主教嗤笑一聲,嚣張伸手指向塞爾特,“那你還不跪地求饒!”
“你是在我嗎?”
突然間,安其羅主教隻覺脖頸一陣發涼,剛剛還距離他十幾米遠的塞爾特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身後。
“閃開!”
哈利畢竟是高階騎士,最先反應過來。舉劍刺挑想要将将塞爾特逼退。
誰知塞爾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長劍刺入自己體内。
安其羅雖然是一個胖子,但卻充分展現出了自己的靈活。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從袖袍中掏出那把黃金十字短刃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身将短刃插入塞爾特身體。
“就這兒?”
塞爾特平靜注視着兩人挑了挑眉。
安其羅大驚想要抽身後退,塞爾特突然舉起雙手重重拍在安其羅腦袋上。安其羅七竅流血直挺挺躺在地上沒了生息,一位掌管偌大王國的王國主教竟然被塞爾特一巴掌拍死。
下一瞬間,塞爾特徒手将刺入自己體内的長劍掰斷,反手甩出插中哈利的腦門。
僅僅一輪交鋒,一位王國主教和一個高階騎士就這樣被塞爾特秒殺。
“現在,隻剩下你了。”
塞爾特拔出黃金十字短刃手指微微用力将其折斷,他整理了下有些淩亂的長袍走向洛克,
“你剛剛的攻擊有點意思,是怎麽做到的?”
“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既然這樣,那我隻好殺了你喽。”
與此同時,洛克耳邊沃瓦道斯的聲音響起,
“主人,動手吧!”
洛克背後長出一對綠焰雙翼,射出滿飛羽射向塞爾特。
“看來你身上有一個很不錯的靈!”
塞爾特擡手凝聚出一塊巨型墓碑放在自己身前,擋下所有攻擊。
“可惜,很不湊巧。我正好有一樣東西可以克制所有的靈!”
塞爾特輕拍墓碑,本來空白的碑身上浮現一道道玄奧銘文。并且随着碑身上的銘文越來越多,洛克腳下突然浮現出一個玄妙法陣。
“絕死魂滅?!”
洛克耳邊傳來沃瓦道斯驚懼的聲音。
“拘靈遣魂!”洛克怒喝一聲,通過借助沃瓦道斯的力量召喚方圓百裏内所有亡靈聚集到他的身邊。
“上!”
洛克一聲令下,所有亡靈咆哮着沖向塞爾特。
“放肆!”塞爾特周身黑袍翻滾,背後一對黑色羽翼展開,“吾乃行走于大地之神,掌地上萬千亡靈,爾等豈敢放肆?!”
這股威壓對亡靈來就像凡人見到了自己信仰的神明,剛剛還兇相畢露的亡靈們皆顫巍巍匍匐在地上,恭敬向塞爾特叩頭。
塞爾特擡手虛空一拍,所有亡靈被瞬間抹殺。
“到你了!”
塞爾特向前邁出一步來到洛克面前,一拳狠狠錘在洛克胸口。
洛克身上的綠焰開始翻騰明滅不定。
塞爾特的右手冒出黑煙化成野獸利爪直接掏入洛磕身體,蝌蚪形狀的黑色紋路瞬間遍布洛克全身。
洛克身體顫抖仰發出痛苦長嚎,身上的綠焰緩緩熄滅。
已經成爲地神的塞爾特徹底切斷了他和沃瓦道斯之間的聯系。
失去依仗的洛克跪倒在塞爾特面前,面對這股比他強大無數倍的高序列威壓,他現在唯一能做的隻有顫抖。
塞爾特抓住洛磕腦袋将他提起,若有所思看向洛克身後的方位,随即眼神一亮面帶玩味笑意趴在洛克耳畔輕聲開口,
“你原來遇上了絕望使呀~而且已經到了能夠幹擾到現實世界的程度,你一定能夠看到它對不對?”
洛克咬緊顫抖的牙關,一句話不。
塞爾特看着沉默的洛克臉上露出病态笑容,将臉貼在洛克額頭上玩味開口,
“嘻嘻,要不要我幫你?我可以免費幫你呦~隻要你句話我就會幫你!我的方法可是十分有效的,桀桀桀!”
“呸!”
洛克狠狠唾在塞爾特臉上。
塞爾特的笑容瞬間消失,他閉上一隻眼睛以一個十分扭曲的表情觀察洛克。随即在布茲驚懼注視下将自己修長的雙指插入洛磕雙眼。
“啊~!”
凄厲慘嚎響徹黑夜驚起夜鴉無數。洛克蜷縮着身體像一隻被抛棄的狗一樣顫抖抽泣,雙眼位置俨然隻剩下兩個空蕩蕩的窟窿,鮮血順着臉頰滴落在地上。
“好了,這下你什麽都看不見,可以高枕無憂了。”
塞爾特不屑用手帕擦拭手指上的鮮血對布茲招了招手,“過來。”
剛剛見識過這個瘋子神鬼手段的布茲早已沒了之前的傲慢,顫抖着身體來到塞爾特身邊。
“鑰匙就在他身上,找出來。”
塞爾特不屑指了指蜷縮在地上的洛克。
“是。”
布茲顫聲躬身,蹲下身子在洛克身上摸索,從懷裏掏出那把隻有半截的古銅色鑰匙,恭敬用雙手捧到塞爾特面前。
“跟我來。”
塞爾特邁過洛克背負雙手走到密林中心的雄偉白色陵墓前。他輕輕跺腳,白色陵墓中的機關被觸動緩緩分開露出通往地下的通道。
“安妮,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殺了他。”
塞爾特瞟向身後的暗影,安妮現身單膝跪地,
“是,父親大人。”
“你跟我來。”塞爾特對布茲勾了勾手,率先走入地下通道,布茲趕忙緊随其後。
夜色空地中隻剩下安妮和蜷縮在地抽泣的洛克這一對冤家。
安妮起身來到洛克面前蹲下身子,看着那被挖出雙目的熟悉面容,她輕輕撫摸洛磕腦袋似乎想要幫他減少痛苦,同時用另一隻手爲他輕柔擦拭臉上的血迹,她哼着輕柔的旋律,表情複雜望着面前這個自己曾經的戀人,兩人之前的種種恩怨情仇在她的腦中如走馬燈般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