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自從雙目被挖後,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坐在床上發呆。
期間瓊娜和羅娜輪流來看望他。
洛克多次提出讓她們把自己送回莊園,卻被拒絕。兩女對嫁給自己這件事,似乎十分堅持。這讓洛克既無奈又感動。
魂燈中的沃瓦道斯在那一戰後徹底和自己斷了聯系,洛克可以在魂燈中感應到沃瓦道斯的氣息,但卻無法将它喚醒。
受塞爾特封印的影響,魂燈世界中心形成一股強大的雷暴,沉睡的沃瓦道斯就被封印在風暴的中心。
而以洛克現在的狀态根本無法将這股風暴驅散。
“洛克神父,最近休息的還好吧?”
“多謝陛下關心,除了看不見,其他還不錯。”
房間内,沃利貝爾一世正和氣跟洛克交談。這是洛克受傷後他第二次來這裏,語氣中透露着濃厚的試探和敲打。
“哒哒哒~”
房間門被敲響,厚重的嗓音傳來,
“陛下,該去議事殿了。”
“嗯。”
沃利貝爾一世起身,裝模作樣對洛克勸慰兩句離開。
“咚~!”
房門關閉,房間内隻剩下了洛克自己,不,還有一個一直對他不離不棄的存在,絕望使。
雖然雙目已瞎,但洛克仍舊能夠感覺到這哥們始終都沒有放棄自己……
議事大殿
今日沃利貝爾一世要接待一位來自北境的重要客人。
北境冬狼家族少狼主,弗朗凱隆。
“陛下,這是我父親爲您精心準備的禮物。”
英俊潇灑,彬彬有禮的少狼主示意手下擡上數箱金銀珠寶放到沃利貝爾一世面前。
“賢侄,替我向你的父親緻謝。”
沃利貝爾一世微微颔首,幾箱珠寶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賢侄,你這次來是爲了什麽?”
“陛下,奧科特王國侵擾王國北境,我的父親希望您能夠派出一支軍隊驅趕這群侵略王國北境的暴民。”
弗朗凱隆恭敬請求。
沃利貝爾一世心中嗤笑,表面卻不動聲色,懶洋洋開口,
“可~據我所知,北境戰場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奧科特王國的軍隊被冬狼家族打的節節敗退。王都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手下的軍隊實在是有些疲于應付,實在是抽不出身。冬狼公爵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這些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
“不不不,尊敬的陛下。這些隻是開胃菜,我父親準備的真正禮物還在後面。”
弗朗凱隆拍了拍手,士兵們擡上來一個又一個箱子,不一會兒便将半個議事殿擺滿。
弗朗凱隆微笑着點頭示意,所有士兵同時将自己身邊的箱子打開。
金光閃爍,沃利貝爾一世也被眼前的一幕驚的不出話來,此刻他面前足足大約有五十個箱子,每一個箱子裏都裝滿了金币。僅僅是擺在他面前的金币數量,就能足足抵上半個王國的國庫。
這些金币的數量完全足夠武裝出一隻戰力不弱于王國直屬軍的私軍。
“如此大禮,冬狼公爵的目的應該不隻是讓我出兵這麽簡單吧?”
弗朗凱隆微微一笑恭敬回答,
“出兵隻是請求。在下這次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求娶瓊娜公主。如若陛下能夠答應,冬狼家族願終身追随沃利貝爾,永不背叛!”
沃利貝爾一世若有所思望着面前這個信誓旦旦的年輕人。不得不,這位少狼主提出的條件的确打動了他。
如今沃利貝爾家族雖然已經自立爲王,但如果想要徹底掌控整個王國就需要一位強有力的盟友作爲支撐。冬狼家族的确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如今鷹擊長空家族的騎兵駐紮在王都外虎視眈眈,這個時候再得罪冬狼家族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而且,看現在的狀況,想要搭洛克那條線起飛的希望幾乎已經破滅,是該好好考慮考慮換一條可以借勢的快船了。
想到這裏,沃利貝爾一世對弗朗凱隆的态度溫和不少,
“冬狼公爵的提議甚合我意。隻是~我這女兒有些倔強……唉!也怪我平日裏太寵她,她竟然私下裏偷偷給自己訂了一樁婚事。”
“婚事?”
弗朗凱隆英俊的臉上閃過一抹愠怒,不過很快便隐去,他不動聲色恭敬問道,
“不知能得瓊娜殿下垂青的是哪家的貴公子?”
“不過是一個城鎮的神父,以前是個家境殷實的貴族子弟。後來敗光了家裏的财産,用僅剩的财産四處打點關系才成爲了神父。”
沃利貝爾一世憂愁搖頭,
“如今這個神父又成了一個瞎子。我自然是極爲反對這門親事,畢竟作爲一個父親我也不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裏推。”
“這樣吧,賢侄你先留下跟瓊娜相處相處,我相信以賢侄的魅力,瓊娜會知道自己該怎麽選擇。當然了,我這個父親也會好好勸她。三日後定當會給賢侄一個滿意的答複。”
“多謝陛下。”弗朗凱隆自信一笑微微躬身,他可不相信自己會鬥不過一個瞎子,隻要能夠将瓊娜這個美人騙上床,還怕她乖乖不就範?
在北境還沒有一家貴族姐婦人在嘗過他的滋味後,不爲少狼主的兇猛所迷醉。
“來人,帶少狼主下去休息。”
沃利貝爾一世招手,府邸管事迎了上來帶領弗朗凱隆離開。
“管事先生,瓊娜姐的未婚夫叫什麽名字?”
弗朗凱隆擡手将一枚金币彈入管事袖中彬彬有禮問道。
“回少狼主,那人名叫洛克,曾經是衛戍鎮的一位神父。”
“他是如何結識瓊娜姐的?”
“兩人曾經都就讀于卡拉贊王國學院。”
“原來是這樣。那這位洛克神父現在在哪裏?”
“這……”
剛剛還對答如流的管事面露爲難。
弗朗凱隆會意一笑,這次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一袋金币放在管事手上。
“呦~!少狼主大人您真是太客氣了!”
管事頓時笑開了花,不着痕迹将金币收起低聲道,
“那位洛克神父啊來也慘,挺英俊一夥子結果被人生生挖去了雙眼。現在正在瓊娜姐的府邸接受治療。”
“哦?”
弗朗凱隆挑了挑眉感興趣問道,
“這位神父是得罪了什麽人嗎?”
“這人可就不知道了。”
管事心張望了下四周低聲繼續道,
“不過啊,我聽這件事好像跟教廷有關。”
“哦~原來是這樣啊。”
弗朗凱隆會意點頭,這讓他聯想到了之前剛進入王都時聽到的一些傳聞。他拍了拍管事的肩膀,
“多謝了。”
管事隻覺受寵若驚,點頭哈腰回禮,
“少狼主您太客氣了,這都是人應該的。以後有什麽事兒您盡管吩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