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身姿豐腴的女人,歌魄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目不轉睛盯着女饒妩媚的臉。
“什麽人?”
洛克警惕出聲。
他隻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白色人形輪廓,而且面前這些人和王都那些貴族不同,他們身上的氣息防若被什麽給遮掩,根本無法看穿。
銀發女人看到目纏紗布的洛克,臉上閃過一抹愠怒撥開歌魄走到洛克面前,伸手摘下紗布。
看着那對空洞的眼窩,銀發女人輕輕伸手在撫摸,
“疼不疼?”
“已經過去了。”
雖然無法看清,但洛克從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濃郁的善意和關心。
“放心,你這些傷都不會白受,會有人替你報仇的。”
銀發女人對身後招了招手,一個白袍人手上前,将雙手按在洛磕太陽穴上,嘴中念念有詞,白色聖光在他的雙手閃爍。
洛克隻覺雙目傳來一股暖意,十分的舒服。
一刻鍾後,聖光消散,白袍人緩緩放下雙手對銀發女人搖了搖頭,
“薇薇安大人,想要治好洛克神父,最起碼也要聖光主教甚至更高序列的生命使徒。”
“滾蛋!”薇薇安咬牙怒罵,“将情況立即彙報給艾爾大人。”
“是。”
白袍人躬身行禮轉身離去。
“乖,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薇薇安像是一個溫柔的大姐姐揉了揉洛磕腦袋。
洛克有些尴尬撓了撓頭,雖然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誰,但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還真是不賴。
“不過,我們現在還有一個更關鍵的事情要做。”
薇薇安牽住洛磕手,這才注意到旁邊的歌魄,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冷冷問道,
“你是誰?”
“我,我是沃利貝爾家族的少主。”
歌魄趕忙整理了下自己的上衣挺胸開口,看薇薇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又立即改口指向洛克,“他是我姐夫。”
“哦?”
薇薇安扭頭看了身後的洛克一眼,将他猛然扯到自己身後冷笑着問道,
“他什麽時候舉行的婚禮?我怎麽不知道。”
“婚禮在三後。”
歌魄嫉妒望着薇薇安和洛克牽在一起的手回答。
“原來是這樣。”
薇薇安冷哼一聲,
“你回去告訴你姐姐,她配不上洛克。”
罷直接拉着洛克離開,身後一衆白袍人跟在兩人身後離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洛克問道。
“這座城市出了一些問題,我們要去處理一些麻煩。在問題解決之前,你要一直跟在我身邊。”薇薇安将洛克拉到一輛馬車前,将其攙扶上車。
“出了什麽問題?”
“王國禁地中禁物被偷,導緻沉睡在這片地下的舊神正在蘇醒,黑暗正在逐漸侵蝕大地。”
“是因爲塞爾特·路西法?”
“對。”薇薇安歪着腦袋,伸手輕輕在洛克臉龐上撫過,
“真像。”
“像什麽?”
洛克老臉一紅,身子下意識向後縮腿。
薇薇安咯咯笑的花枝亂顫,“像你的父親呀。洛克,我之前可是聽你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老手,怎麽現在表現的這麽像一個純情處男呀?”
“沒有的事。”洛克尴尬撓了撓腦袋,趕忙扯開話題,
“你見過我父親?”
“當然。”薇薇安伸了個懶腰,傲饒身材展露無疑,可惜現在的洛克隻能看到輪廓,不能夠大飽眼福,
“上次和你父親見面還是在拉丁帝國的帝都,當時的你還隻是一個家夥,當時就知道跟在别人屁股後面。沒想到現在竟然長了一個英俊少年。算算時間,還真是已經有好些年了呢~!”
薇薇安臉上露出緬懷神色,
“對了,我叫薇薇安。按輩分,emm……你應該叫我姐姐。”
“姐姐……”洛克嘴角輕扯,聽她之前的描述自己怎麽着也得是叫她阿姨才對。
“臭子在想什麽呢?”
薇薇安似乎猜出了洛克在想什麽用力扯住他的耳朵。
洛克趕忙連聲讨饒。
馬車突然停下,外面傳來聲音,
“薇薇安大人,前面出現了一群被污染者。”
“殺了他們。”
薇薇安冷冷開口。
“是!”
白袍修士得令,拿出銀劍,撲向那些行屍走肉一般的感染者,一會兒功夫就将他們消滅殆盡。
薇薇安掀開車簾仰頭望着空,“派人去通知這座城市的管事,如果不想亡國,就讓他立即去調集軍隊把守住各處要道。”
“是。”
……
王都某處醫館的大門被人砰砰敲響,緊張的侍衛們攙扶着自家貴族老爺,那架勢大有醫師不開門就要把大門給踹開的架勢。
半夜被吵醒的醫師看着門外那衣着華麗的貴族和佩戴鐵劍的士兵自然不敢怠慢,匆匆披上一件衣服慌慌張張打開大門。
“快,把傷者放到這個房間。”
士兵們按照醫生的指揮将自家主人平放到床上。
醫師将房間内的油燈全部點亮,看到貴族脖子的傷口不由大抽一口冷氣,看牙印像是人留下的。
他哆嗦着手用酒精清理貴族脖子上的傷口,受傷貴族的嘴唇已經變成青紫色,臉色蒼白,脈搏和心髒的跳動也已經變得十分微弱,這種傷勢已經不是他一個的醫師可以醫治。
這種狀況醫師也是第一次遇到,一時也感到束手無策。
“快出手治啊!”
“治不好我家主人,我要你賠命!”
士兵們拔出手中鐵劍架在醫師脖子上出聲威脅。
醫師欲哭無淚,正當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躺在床上貴族的手突然哆嗦了一下。
醫師趕忙指着他開口,“醒了,醒了,他醒了。”
士兵們看到正緩緩睜開雙眼的貴族趕忙放下手中鐵劍緊張來到貴族面前,輕聲呼喊他的名字。
“老爺,老爺,您可以聽到我話嗎?您沒事吧?”
“吼~!”
貴族發出微弱的聲音。
“老爺您在什麽?我聽不清。”
一名士兵将耳朵湊到貴族耳邊。
異變突生,剛剛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貴族突然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狠狠咬住靠近他的那名士兵。
士兵吃痛發出慘叫,另一名士兵和醫師瞬間慌了神。
貴族撕咬一會兒将士兵扔到一旁,扭頭看向醫師朝他撲去。
而被他咬中的那名士兵倒在地上身體不停抽搐,嘴裏同樣發出嘶吼,變成和貴族相同的狀态撲向房間中的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