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娜·奧斯古特,拉丁帝國爲數不多的女侯爵。
所有貴族沉默了,他們的目光中透露着十二分驚訝。
“拉丁帝國?”
“就是那個盤踞北方大陸統帥萬國的強大帝國?”
“奧斯古特,那是拉丁帝國皇室的姓氏。竟然是那種龐然大物,啊……”
“這怎麽可能?一個雙目失明的牧師怎麽可能有如此強大的背景?!”
“該不會是假的吧?”
“不要忘了,他的家族在落魄之前,好像就是從拉丁帝國的帝都遷移來的。”
“就是,你看那些随從個個都是中介騎士,還有那個身穿白色铠甲的家夥更是一個功夫好手。再了,在北方大陸上又有誰敢僞裝成拉丁帝國皇室?”
各種議論紛紛從衆貴族中傳出,衆人看着高台上那名衆星捧月的女子,不斷的聲議論起來。
各國擁有侯爵頭銜的貴族并不在少數,在拉丁帝國,侯爵就算沒有成百,也有數十。他們其中有些富可敵國,有些手握大權,有些也不過隻是繼承了尊貴的姓氏而已。
但這種年紀的女侯爵,就算是在帝國皇室中也是屈指可數,多數能夠獲得爵位的女貴族都已是年邁的老婦人,可面前這個女孩兒卻隻有十八九歲的年紀。看來那位帝國皇帝對自己這個美得讓人心驚的女兒應該十分寵愛,在其如此年輕的年紀就授予給她如此尊貴的頭銜。
沃利貝爾一世和弗朗凱隆聽到璎珞報出自己的名字時臉色變得蒼白,沃利貝爾一世眼中閃過一抹懊惱之色。
作爲卡拉贊王都的國王,宗主國皇家到來,他自然要親自迎接,更何況這次來的還是一位女帝國侯爵。
他們不管各懷着什麽心思,依然隻能上前行禮恭敬道,“歡迎璎珞侯爵大駕……”
璎珞的目光沒有在幾人身上停留,她輕哼一聲無視在場所有饒禮節,親自攙扶起洛克柔聲開口,
“洛克,你是我的未婚夫,自然也是奧斯古特家的人,但凡得罪奧斯古特的人都要付出慘重代價。沃利貝爾家族對你的所作所爲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父皇已經允諾給我最高權利。隻要你開口,我絕對會給這群家夥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她的話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在場的衆人都全部聽的一清二楚。
當這些人弄明白這句話中所蘊含的含義之後,一瞬間全部臉色蒼白,一副慘然之色。包括扔保持着行禮姿勢來自冬狼家族的少狼主弗朗凱隆,額頭上竟已經隐隐溢出了汗水。
拉丁帝國之強,絕對不是一個的王國的能夠抗衡的。現在的他畢竟還不是凜冬家族真正的少主,這位來自帝都的璎珞侯爵隻需要稍微示意,他恐怕就會被那些虎視眈眈的競争者撕成碎片。凜冬家族也絕不會因爲一個棄子得罪皇室。
璎珞似乎還嫌打擊得這些人不夠,不忘記繼續補充一句,“父皇作爲你父親的老友在得知你之後的際遇後感到十分愧疚,在你跟我回去後,父皇會親自爲你授封榮譽帝國公爵。”
“啊!拉丁帝國的公爵!”
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雖然那隻是一個沒有實權的榮譽帝國公爵,但仍舊是僅次于帝國皇帝陛下的存在,封地和賞賜和普通公爵并沒有什麽兩樣。
再了,帝國的權貴……可不是一個王國國王能夠比的,不要隻是殺死國王的兒子,隻要他高興,就算是滅掉沃利貝爾家族都沒有什麽問題。
“哒,哒,哒!”
就在不甘心的沃利貝爾一世目露兇光在心中不停計算是否要與其魚死網破的時候,一陣紛雜的馬蹄聲徹底絕了他的念頭。
一支裝備精良的輕騎踏着大道湧了進來,他們手裏舉着藍色雄鷹旗幟,看樣子是來自鷹擊長空家族。
果不其然,領頭的那名騎士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鷹擊長空家族願意聽從璎珞大饒指揮。”
沃利貝爾一世咬牙握緊雙拳,庫素裏在一旁悄悄拽動他的衣服。
終于,他還是十分不甘心的低下腦袋單膝跪地,“沃利貝爾家族願意聽候璎珞大人發落。”
“洛克,你呢?”
璎珞輕柔問道。
“算了。”
洛克虛弱搖頭,
“我想休息。”
“好,我這就帶你去休息。”
璎珞趕忙攙扶起洛克将他扶上黑色禮車,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跪在地上的沃利貝爾一世一眼。
這場審判就如同一場荒唐的鬧劇一般,就這樣結束了……
在場衆人最不甘心的,除卻沃利貝爾一世便是弗朗凱隆。
他怨恨望着離去的車隊,心中充滿了不甘,這子還真是命大!早知道如此,自己昨晚上就應該把他給幹掉!
庫素裏,你不是最有點子嗎?現在該怎麽辦?”
心中充滿了不甘的沃利貝爾一世看向庫素裏問道。
庫素裏臉上露出歎息一聲無奈搖了搖頭,沃利貝爾一世已經完全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難道他忘記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會有任何效果?
沃利貝爾家族如果想要擋在帝國的車輪前,終避免不了被碾碎的命運。
“賢侄,你幫本王想想辦法!隻要能殺了那個洛克,條件你随便提!”
沃利貝爾一世抓住弗朗凱隆神情急迫。
“陛下,我隻是凜冬家族的候選少主,而璎珞大人奧斯古特皇家的的帝國侯爵,我實在是無能爲力。”
弗朗凱隆不着痕迹掙脫沃利貝爾一世搖了搖頭。
“混蛋!難道吾兒的仇就報不了了嗎?”
沃利貝爾一世不甘心握拳。
“沃利貝爾陛下,審判已經結束,我們是否可以離開了?”
梅凱走上前來問道。
“對,你可以幫我!”
沃利貝爾一世此刻簡直是病急亂投醫,他一把抓住梅凱,“洛克是教廷的犯人,就算是帝國侯爵也沒有資格從你們手中将犯人帶走。你是異端審判局的騎士,你完全有權利将他追回,重新緝捕歸案!”
梅凱皺眉撥開沃利貝爾一世的手,
“陛下,您還真是高估我了。在下不過是一個的中尉,可沒有資格去插手涉及帝國侯爵的争端。到時引起拉丁帝國和教廷之間的摩擦沖突,我就算有一百條命都不夠死的。”
“所以,您還是好自爲之吧。”
梅凱留下這一句話,頭也不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