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穿過長廊,來到旋轉樓梯處,有個家夥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
英俊面容,銀色短發。他穿着學院的制服,正依靠在樓梯扶攔上把玩左手食指上低調奢華的權戒。看到安妮走過來,臉上露出迷饒微笑,
“這位美麗的姐,請問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安妮挑了挑眉,看着已經被他完全堵住的樓梯通道,無奈搖頭,
“我似乎沒有别的選擇。”
“美麗的姐,我叫凱亞·馬爾茲,光明兄弟會的副會長。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知道你的芳名?”
諾亞微笑着道。
“安妮。”
安妮望着面前這個英俊的大男孩,對于他來找自己的目的,她已經能夠猜出個七七八八。
“實話,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在學院中應該不會一直默默無聞。可我在學院的一年間,從來都沒有聽過你,而且最近入學的新生也隻有莫雷蒂安他們四人。所以,我猜測,安妮姐應該不是學院的學生。”
凱亞平靜出自己的分析。
“不是學院的學生?那我爲什麽會在這兒?”
安妮好笑歪着腦袋望着諾亞。
“自然是用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手段悄悄潛入了學院。安妮姐,我可是警告你,學院雖然不反對外來的學子到學院學習,但對于一些不懷好意偷偷摸摸的家夥可從來都不手軟。”
凱亞臉上的笑意更盛,
“不過安妮姐,你也不用擔心,像你這麽美麗姑娘,我自然不會忍心拆穿你。”
“哦?你竟然會這麽好心?”安妮挑了挑眉,“出你的條件吧,讓你保守秘密應該要有酬勞吧?”
“不需要什麽酬勞。我這次來隻是發送一個簡單的邀請,我想要邀請安妮姐加入我們光明兄弟會。”
“如果我不呢?”
安妮微微眯眼。
“那我隻能去跟伏加特校長好好讨論一下關于你的問題。”
凱亞故作輕松聳了聳肩。
“我的問題?那你盡管去好了。”
安妮邁動輕靈的步伐蹦跳着從凱亞身邊走過,雙指間夾着一張卡片在凱亞面前晃了晃,咯咯笑着離開。
那銀鈴般的笑聲中帶着無盡嘲諷,凱亞握緊拳頭,露出故作輕松的笑意,雙眸中卻透露着難以掩飾的震驚。那是帝國學院的學生卡!
要知道,帝國學院或許很容易會被混進來,但如果你想要留在這裏,沒有學生卡你是辦不到的。而帝國學院的學生卡隻有擁有學籍的學生才能夠辦理,并且由于上面的一些特殊手段而不可複制。
隻有帝國學院的學生卡才能證明你帝國學院學生的身份。
看來這個安妮的背後也有着不一般的神秘背景,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凱亞撩撥了下自己的頭發,深呼吸兩口氣轉身離去。
校長辦公室
伏加特坐在正午的陽光中,飲着自己最喜歡的茶水,手裏拿着一封資料檔案。
當然上寫的是安妮的名字,上面有着他親自加蓋的公章,入學日期是在昨。
伏加特眉頭緊鎖,他絞盡腦汁無論如何都回想不起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通過的這份檔案,對于這封檔案的主人安妮·路西法。他同樣也是一點記憶都沒櫻
“怪事,難道是因爲年齡太大,變得健忘了?”
伏加特撓了撓腦袋将手中檔案放在一旁,拿起一封推薦信。
洛克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的入學除了皇帝陛下的要求外,另一封推薦信同樣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之一。
這封推薦信來自教廷,上面是一個不容他拒絕的名字。巴德大主教,他的神學啓蒙老師,也是他最崇敬的人物。
巴德大主教的推薦信既代表了他自己的請求,同樣也代表了教廷的意志。憑借不要是讓洛克進入他們帝國學院,就算是進入聖靈學院神學專業,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這個年輕去單入學半就引發了不的動靜,陛下對今發生的事情肯定多多少少有些不滿,世家貴族們也抱着看熱鬧的心态。對于這個洛克究竟該能夠繼續在學院中待多長時間……隻能,一切都要看三神的意願。
……
安妮從帝國學院中離開,一隻夜鴉從而降,在她面前化爲人形,目光陰狠望着她,
“姐,對于您今對獵物的那些話,我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也隻能把你押送回主人那裏,讓主人處置你。”
“就憑你?”安妮不屑一笑,伸出右手食指纏繞自己的頭發一圈,“對付獵物自然要拿出足夠的籌碼獲取到足夠的信任。”
“如果我不能獲取到他的信任,那我怎麽從他手裏拿過莫雷蒂安家族的寶物?色誘?也對,我那父親似乎一直都認爲我除了這招根本沒有其他的本領。”
“……”夜鴉沉默片刻,作爲靈仆,它不會對主人妄加揣摩,隻會一心一意按照主饒命令行事,“姐,不管你用什麽方式,你都要完成主人交給你的任務,請不要再有其他任何背叛的舉動。”
“背叛?你在搞笑嗎?我就算把所有真相告訴他又怎麽樣?難道你認爲就憑他一個的瞎子,就能殺死我的父親大人,一位強大的地神,生命法庭的議員?!”
“這……”夜鴉用它那本不發達的腦稍微思索了一下,發現安妮所似乎有幾分道理,就算他們兩個一起對付主人,主人隻需一根手指就可以将他們秒殺。
“别整搞這些無端猜測,有這種時間你去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麽對付洛克身邊那幾個黑狐特遣隊的家夥。有那幾個家夥在,咱們就算想對洛克動手也沒有辦法。”
安妮冷冷道。
“姐,這點請您放心,黑狐特遣隊那幾個家夥主人自有辦法對付。您隻要完成您的本職工作就好。請您按時按責完成任務,我會一直監視您的一舉一動。”
夜鴉的身體緩緩縮逐漸蜷縮重新變成一隻烏鴉,撲棱着翅膀飛向遠方。
“死烏鴉,敢這麽跟我話。早晚有一,我要把你給烤了!”
安妮冷冷一笑,打量了一下四周。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金色的紙,折成飛鳥的形狀。隻見那紙鳥仿佛活了過來一般,扇動着翅膀飛向遠方。
安妮離開校園走入人來人往的街道,在她身後一個身穿紅袍的家夥神色不善打量着她,悄無聲息跟随在她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