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混蛋!”一個身着紫焰青袍公子打扮的男子随手就扇了低頭不語的漢子一把掌,大罵道。
直打的那漢子一個趔趄,嘴角滲出絲絲血迹。
“你帶着那麽多人竟然沒把小賤人給我抓回來!廢物!簡直就是廢物!”男子看都不看漢子一眼,繼續罵道。
“公子,恕屬下無能。隻是那小賤人半路巧遇一個騎虎的少年,還稱那少年爲哥哥。屬下以爲那人就是小賤人的同夥,便要上前擒拿。誰知那少年騎的虎也忒厲害了些,一爪就将屬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無奈之下,屬下隻能任由那小賤人離去。”那漢子捂着紅腫不堪的臉,斷斷續續的嗫聲說道。
“這麽說來,你倒是沒有一點過失了?”男子雙眼一瞪,兇巴巴的看着漢子,眼中的閃着火花,像是随時就可能噴發出來一般。
“屬下知錯。”漢子心中一寒,慌忙俯身跪倒在男子跟前,叩首告罪。
“可查出來了那騎虎少年的來路?”滿意的點點頭,男子并未開口讓漢子起身,冷冷的問道。
“屬下已經派出的探子去打聽了,隻是探子們尚未回來。所以……”漢子小心翼翼的回報着男子。
“也就是說你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了?”男子直接打斷了漢子的低語,冷聲說道。
聞言,漢子吓得再次叩首告饒,生怕男子将怒火發洩在自己身上。
“那還滾去查!”男子一腳将那跪在地上告饒的漢子踢倒,一臉怒意的吼道。
“是。”男子慌忙應了一聲。不顧渾身傷勢,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撒腿就往外跑,生怕男子将自己再次留下。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我怎麽養了一群這樣的廢物!”看着趔趄的漢子,男子又狠狠的罵道。
漢子剛一出小院,隻見一個灰衣小斯蹬蹬的跑過來。在耳邊輕語了兩句,直讓漢子聽得紅腫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
二話不說,漢子一瘸一拐的帶着灰衣小斯就往外跑。
約莫半柱香,漢子便在灰衣小斯的攙扶下緩緩走入風家府邸舊址。穿過前院,進入中庭,隻見幾個跪的筆直的漢子聳立在風家墓碑之前。
漢子疾走到墓碑前,伸手一探,那幾人已是氣息全無命喪黃泉了。
“風家少主果然還活着!”漢子掃了一眼墓碑,目光便被一行鮮豔的小字緊緊的吸引住了。雙眼的瞳孔猛地一縮,漠然說了一句。
卻見墓碑上刻有“子:風叱道敬上”的字樣。
“此處不宜久留,走!”漢子像是想到什麽,拉着灰衣小斯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急惶惶的離開了風家府邸故址。
一柱香之後,漢子回到男子所在的小院。
“查出眉目了?”見漢子再次歸來,男子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屬下已經确認那騎虎的少年便是風家失蹤多年的少主風叱道。而且派去查探消息的人也全部死在了風家故邸内的墓碑前。”漢子俯身一拜,輕聲說道。
“哦?可有證據?”男子臉上泛起冷笑,繼續問道。
“墓碑之前擺有祭品,而且墓碑之上刻有“子:風叱道敬上”的字樣。”漢子頓了頓,瞟了一眼男子的臉,繼續說道:“屬下怕出差錯,還特意詢問了一下酒店的夥計,方才這般肯定。”
“做的不錯,先下去領賞去吧。”男子擺擺手,誇獎了漢子一句,将漢子打發下去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男子一臉冷笑,也不知道心中做的何種打算。
而從女子手中得到紫龍雙佩的風叱道決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在不知然中暴露了。
騎虎趕往風吟谷的風叱道一路狂奔,後面一個騎着高頭俊馬的女子縱馬狂追。
一男一女,一虎一馬,一前一後,始終保持着一段不近也不遠的距離。七日之後,風叱道如願以償的來到了風吟谷的谷口處。
守在谷口的風吟谷弟子見有人出現在谷口,飛身躍下建在谷口處的嘹望樓,不慌不忙的來到風叱道跟前。
“不知閣下是何方好漢,來我風吟谷所爲何事?”那風吟谷弟子不卑不亢又頗有禮數的問道。
“請将這幅畫像交與你家主人,他自會明白我是何人。”風叱道從背後的包袱中拿出一副捆紮好的畫卷,遞給風吟谷弟子,含笑說道。
“請稍等,我這就去禀告。”那風吟谷弟子雙手接過風叱道遞來的畫卷,快速的回到風吟谷内禀報去了。
風吟谷内花園亭榭。
“禀報老夫人,谷外來了一個騎虎的少年。說是您看了這畫卷,自會知道他是何人。”那弟子匆匆來到花園亭榭前,俯身一拜,輕聲說道。
“拿來看看吧。”坐在亭榭内賞花的華衣婦人依舊賞花,淡淡的說了一句。
守在亭榭内的一個年輕少女接過男弟子手中的畫卷,轉交給了華衣婦人。
扯開捆紮在畫卷上的絲繩,女子緩緩打開畫卷。隻見那畫卷之上畫的乃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嗯?”華衣婦人瞟了畫卷一眼,心中一突,又仔細的來回掃了畫卷上的男子幾眼。
“嘩……”華衣婦人猛地将畫卷一合,對等候在亭榭外的男弟子說道:“快去将那騎虎的少年引來,要以貴賓禮相待。”
“是。”那男弟子應聲領命,一路小跑的去接等候在風吟谷外的風叱道了。
“你去将少谷主請來吧,讓他先放下手中的事,就說我有要事要與他商量。”輕籲了一口氣,華衣婦人又對伺候自己的少女說道。
少女微微一點,不慌不忙的去請少谷主年翔志了。
一盞茶之後,那弟子讓人大開谷門,迎接風叱道入谷。
“公子請随我來,我家夫人已經在花園等候了。”那弟子俯身一拜,對風叱道輕聲說道。
“領路吧。另外将那位姑娘安排一下,讓她好生休息一番吧。”風叱道點點頭,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牽馬女子說道。
“這個自然。”弟子面帶微笑的應道。
說着,便領着風叱道進谷去了。留下另一個男弟子接引跟随風叱道而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