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不高興?是因爲瑩瑩?”即墨冷宇看着一臉清冷的藍琉璃,之前不都還是好好的嗎?怎麽一會兒的功夫就變了這麽多?
“呵呵……王爺你說笑了,琉璃怎麽會生氣不高興呢!”藍琉璃笑着說道,隻是那笑意并沒有到達眼底。【 】
“還說沒有,你看你說話都這麽客氣了。”一時間即墨冷宇還難以适應這樣的藍琉璃。
“我以前也不是這樣嗎?親愛的王爺?”藍琉璃的語氣越來越僵硬,剛才的一瞬間,她腦中閃過一個奇怪的畫面,隻是那麽一瞬間,她什麽都沒有抓到,心情也變得煩躁起來。
“以前……?”即墨冷宇突然就沉默下來,他還真不知道她以前是什麽樣的,不管是現在的藍琉璃,還是以前的東方琉璃,在他的記憶裏似乎隻留下了她帶走孩子的惡行。
“王爺是貴人,怎麽可能記得我們這種小蝦米呢!”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怎麽接觸過以前身體的主人,說完這句話後,藍琉璃不再看即墨冷宇。
正在這時,司徒展上台說話了,即墨冷宇看着藍琉璃欲言又止,因爲司徒展已經開始說話了,而且他也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歡迎各位來到劍神山莊,在一刻鍾之後将正式舉行武林大會,在這之前,在下想讓大家給在下做個證,從今日開始,在下将金盆洗手,江湖上的一切紛争,本人一概不會插手,謝謝各位了!”司徒展說得是铿锵有力,一派正氣淩然。
藍琉璃感覺此人很正氣,會和幹娘有什麽仇?暗自裏,她決定要把事情弄清楚後才動手,雖然她是一個殺手,但她從不殺一個好人,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計其數,但都是死有餘辜。
在司徒展向在場的武林人士說了一番話後,很快就有人端着一個金盆上了比武台,那人身後跟着兩個人,手上擡着一張小桌子,他們來到司徒展面前,把手中的東西放下,然後退到司徒展的身後。
今天她算是見識到武林中所說的金盆洗手是什麽模樣的了,原來就是拿一個金盆裝好水,在裏面洗一個手就算是了,藍琉璃自顧的想到,她還以爲什麽的金盆洗手呢?原來就是這個!